它似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分析但缺乏實錘的長圖,有瘋狂崩潰的咆哮,居然還有刷“囍”字的,說早就悄咪咪萌上這對了,現在有種嫁姑娘的激動感覺。
怎么和真正出柜一樣?我還沒開始我的表演啊。祝炎棠心情復雜,不過動作倒是麻利。他登著自己的賬號,在評論區挑出罵得最狠的幾個自己的粉頭,逐一拉黑。
吳酩看在眼里,終于笑了:“小心眼兒。”
“誰叫他們人身攻擊我老婆,”祝炎棠揉起他的后腦勺,認真考慮起拉黑上限來,“以后誰罵的兇就告訴我,我提供一對一服務。”說罷,他拿過吳酩的手機,也打開這條,又拉黑了一個吳酩自己的粉絲,確切來說也不能叫粉絲——無論吳酩發什么內容,她一定留言“吳老師睡我”,配著高P露肉自拍,而且總是莫名其妙被贊得很靠上。
祝炎棠暗中不爽她很久了。
此仇不報更待何時。
吳酩擦干凈眼淚,輕輕松松地哈哈大笑起來:“祝老師,您還真就是個小心眼兒!”
“我就是的,”祝炎棠把兩只新消息爆炸的手機扔在一邊,摸上吳酩的腰,準備好好享受春節前的最后一天休假,“怎么,你才發現啊?”他揉了兩把面前閃著水光的嘴角,開始一下接著一下的親吻。
雖說用“溫水煮青蛙”來形容并不合適,甚至有點殘忍,但祝炎棠十分認可潛移默化的重要性,也擅長煙霧彈的實際應用。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在社交網絡上透出“老子正在談戀愛”的感覺,并且十分理直氣壯。這是一種鋪墊,他希望自己真正走到出柜這一步時,能多點“原來如此”,少點“我不接受”。
既然想好了,祝炎棠就是百分百實干派。那年春節,他大年初一曬的一大桌佳肴,是他下了春晚跟吳酩回北京拍的丈母娘牌愛心晚餐;那年七夕節,他在日本的片場,拍了一瓶經常和吳酩一塊小酌的“夢は正夢”清酒,發微博說“miss
u
much”;那年中秋,他又發了一張吳酩給他新戲畫的商業海報,配文“我超愛的”;那年萬圣節他干脆曬出兩人的合影,只不過他扮成吸血鬼吳酩扮成狼人,在香港私人派對上一大堆朋友之間,緊緊挨著,秀得可謂是十分隱晦。
至于吳酩家的八哥,院子里的海棠,兩人半夜溜去后海喝的蘋果起泡酒,某次休假一起登山拍下的山麓的桃花……這都被投射在祝炎棠發的日常里。
他先前是把私生活當作報平安完成任務來發的人,可他現在卻多了一大堆東西想對這個世界展示,甚至想按著每個人的頭大吼:“給我好好看啊!”
當然,這還只是祝炎棠諸多放縱行徑中的一小部分,相處久了吳酩才發現,這人是那種三天不在街上偷偷牽他一把就手癢癢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