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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酩抱得更緊了:“那我不行。”
“這邊工作還沒有做完?”祝炎棠也摟緊他,“不好意思開口的話,我?guī)湍阃蠋熣f明。”
“做完了,我明天也打算回家來著,可是港澳通行證我沒提前辦啊,得三天呢,這是政治問題,”吳酩頓了頓,輕撫起他汗淋淋的后頸,腿又圈上他,“批下來我去找你。”
祝炎棠若有所思,只是把被子扯過來,蓋好懷中人和自己,然后道:“好。”
吳酩的確已經(jīng)很困,闔上眼皮,“然后你帶我去,春坎角。”
“好,”祝炎棠又親了他兩口,很響亮的那種,“睡吧睡吧酩仔。”他跟唱歌似的。
“干嘛老這么叫我!”
“哈哈,睡吧。”
第二天祝炎棠天剛亮就開車走了,說是中午的飛機,還得換身能見人的衣服。吳酩則被一些瑣事絆著,將近十一點才出發(fā),約莫三點多的時候到了家。
結(jié)果剛停好車,提著箱子準備開門,他路過一輛跟房車似的白色大車,只見門一拉開,兩股巨大的力氣突然襲來,他來不及叫救命就被拽進車里,行李箱咣當跟著一塊滾進來,門就死死關(guān)上了。
我靠,拐賣人口?綁架?就在我家門前?吳酩余光瞥見自己身邊是倆黑西裝大漢,心說這也太魔幻了,卻又驀地聽見身后熟悉的聲音:“喂喂,太大力啦,才說要你們溫柔!溫柔!”
大漢諾諾應著,吳酩回頭一看,果然是祝炎棠,他已換下昨晚弄得狼藉的衣裳,頭發(fā)也梳成了騷包的三七分,鮮麗得好像在拍雜志。卻稍微帶點慍色,一和自己對上眼,就笑了:“抱歉,準備不充分,本來想驚喜,現(xiàn)在有些NG。”
“……這什么情況?”
“先到我這邊。”祝炎棠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見吳酩微微彎著腰挪過去坐下,就心滿意足地靠上去,不知從哪兒變出三張證件,一張是身份證,一張是港澳通行證,還有一張定睛看不是證件,是機票。
上面名字全寫著倆字:吳酩。
見他疑惑,祝炎棠搶先解釋道:“還有誰會把身份證直接擺在桌子上?我起床的時候就順便拿來用一用啦。”
這簡直就是在昭示“我們昨晚睡過”,確切來說,祝炎棠全身都透露著這個信息。吳酩警覺地看了看前排坐著的疑似保鏢的兩位,又看見第一排駕駛座上的Brit。那人在后視鏡里對他點了點頭,道:“經(jīng)常各處跑,公司和管出入境的人很熟,當天就能拿到。”
祝炎棠接著他的話茬道:“還有還有,阿姨我剛剛也打好招呼了,不對,是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