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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多了底氣,也多了貪心,他輕飄飄地眨眼:“祝老師,您好像用的銀色山泉……雪山味兒啊?舒膚佳牌男朋友香。我醒了之后——我得去買二十瓶。”
“哈哈,酒味這樣大你還能聞出來。”
“我不也一樣味兒大嗎?”
祝炎棠笑著,嗯嗯地應著,又攬過他繼續親,“吳酩,吳酩,”一字一字地,他把他的名字捧在舌尖上念,“這個晚上,它是我和你的,”他又把話壓在吳酩微顫的唇間,“它是一個秘密。”
我和你的,秘密?這,沒跑兒了,藥丸了,神仙姐姐下凡了,吳酩差點咬住舌頭,咬的大概是他自己的,就算是祝炎棠的,他也根本沒轍——這百分百是做夢!
吳酩啊吳酩,他捫心自問,你最近是不是擼少了欲求不滿了!
吳酩的夢在第二天早上醒來。
酒也醒了。
單人病房,他躺著病床上,墻白得刺眼,窗外的樹也綠得刺眼,油滴滴嘩啦啦一大片,好像濃度沒調合適的顏料。
昨晚——他奶奶的。
他一時間有點懵逼,半點也不敢往深里回想,抓住來給他送藥的小護士問:“我出車禍了?”
“是呀,但不嚴重,”小護士給他倒了杯水,“聽說你是畫畫的?送你過來那人還特意囑咐我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手呢,好在除了左腿全是皮外傷。”
“送我來那人……誰送我來的?”
“不說是你哥嗎,好家伙,你跟他不熟?”護士奇怪地皺皺眉,“那人家可真成活雷鋒了,神神秘秘戴一口罩,一下子給你付了一個月醫藥費住院費,然后直接走人了。不過醫生說你這周就能出院,拄拐回家靜養就成。”
吳酩面色如紙地聽著。傻愣愣摸上嘴唇,某些瘋狂的、為所欲為的記憶撞回他大腦——不是做夢?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那哥們還挺帥的,看眼睛特別像那個……”護士擺弄了幾下掛在鐵架子上的保護帶,把吳酩高高吊起的石膏腿調整了個看起來舒服點的角度,離開病房前,她笑盈盈撂下一句,“對,就那祝炎棠!”
“祝,炎,棠。”還是傻愣愣的,吳酩重復道。
“仔細想想朋友里有沒有這么帥的,你知道吧,最近祝炎棠演黑社會貴公子給他艷星老娘復仇的那電影不正在播嗎,我還去看了,昨天晚上差點以為真是他!”
眼見著護士推門而去,吳酩心如亂麻地想,我當然知道那片兒,首映日九場全看了熱淚盈眶一整天覺得不過癮,我還連著幾天包了好幾場請同學看。
要不出這事兒我今天還打算趁沒下線再去看看呢。
原本有許多選項擺在吳酩面前,例如他追星追魔怔了昨晚都是猥瑣臆想,例如他是在散伙飯上睡著了亂做夢,再退一步,他也許是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