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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子你大爺!爭得人家同意了嗎!
帥破天揉著太陽穴,心累。
但不知道為什么,差點連祖宗都被剝奪的司馬剛卻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望著帥家夫婦,顯然一點都不介意自己莫名其妙成為別人兒子的事實。
于是,唯二的正常人帥破天和帥成荀對視一眼,搖頭嘆氣。
攤上一對蛇精病爸媽,可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探視時間很快結束了,帥媽非得拉著新任干兒子去吃好吃的,帥爸與帥姐姐隨行,最后只剩下帥破天一個望著天花板發呆。
真是的,有了干兒子就忘了親兒子哈?他們去吃香喝辣居然留爹一個人吃醫院盒飯?
好生氣喔,并不想保持唯笑。
于是帥破天把枕在枕頭底下的胎毛筆掏了出來,試圖拔毛泄憤。“叫你也不理我,叫你也不理我,叫你也……”
胎毛筆震動了一下,嚇得他手一滑,筆掉在了被子上。帥破天想去撿時,筆漂浮起來,懸在半空中,顫顫巍巍地寫出一行字。
字跡挺拔。雖然行草對于帥破天這種沒文化的人來說辨認有些困難,但仍然相當賞心悅目。
不愧是毛筆精啊。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趁字跡還沒消失之前努力辨認,終于認了出來——
娘子,為夫以后可能都不能陪在你身邊了。
說什么屁話。
帥破天皺著眉頭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胎毛筆,“喂臭煞筆,你什么意思?”
并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反應。
就像是支普普通通的毛筆而已。
“喂臭煞筆!”他急得說話都破了音,“喂,煞筆,煞筆,你回答呀,你特么搞什么飛機呢?怎么就忽然間說不能陪我了?毛穎?”
仍然沒有反應。
帥破天又試了一會兒,最后頹然靠在了床頭,手中的毛筆滾到了被子上。
毛穎這回是來真的。
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帥破天裹緊了被子躺下,把頭埋在了枕頭中央。又過了一會兒,他伸手出去,攥住了在被子外面冰涼的毛筆,把它捂在懷里。
要不是為了救他,毛穎也不至于耗盡力氣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大爺的,爹沒哭……
爹這是內疚,內疚!
等司馬剛吃完飯好不容易推卻帥媽的盛情邀請回來時,正看到帥破天抱著根毛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忙三步并作兩步上去,幫他順著氣,“你,你沒事吧?”
帥破天推開他,“我沒事!”
司馬剛看著他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