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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的程度,二是鋼筆不太好控制。所以還是中性筆比較合適。既方便,不會因為用筆太麻煩而放棄,又好控制,不會像鋼筆一樣寫不好就丑死?!?
帥破天聽了他一席話,結果還是不是很明白,“哎呀,練個字也這么麻煩,老子不練了,愛咋地咋地。”
“娘子?!泵f吃力地扛起筆,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他,“不行?!?
帥破天伸出一只手指按在他腦袋頂上,“小樣,怎么跟爹說話呢?嗯?”
毛穎挪了幾步,從他手指的壓迫下脫身,然后更加嚴肅地看著他。
不知道什么回事,有一瞬間毛穎這張小小的蠢臉忽然和夢中的霸道總裁重合了。帥破天看著他,不知不覺地開口,“那好吧?!?
毛穎美滋滋地變大洗筆去了,留下他一個人懊惱地看著字帖抓頭發。今天他是吃錯藥了嗎,干嘛要聽這臭煞筆的話。再者說來,他字丑了十幾二十年,被多少老師殷勤叮嚀過都不打算改,干嘛為了個臭煞筆去練字呢?
帥破天郁悶了好一會兒,但在變大版的毛穎把鋼筆插回筆筒,再遞給他一支中性筆時,他還是默默地接了過來,“這是什么事兒啊,好不容易有半天假期就讓我干這個?”
毛穎順了順他因為攤在床上打滾太久打結的頭發,“你怎么也得發展點愛好出來吧,別老大不小的人了,除了工作就是玩手機?!?
“我有愛好啊,我愛補鈣,我愛刷污圖污段小污文,我還愛……”帥破天掰著手指頭算著,算到半路忽然愣住了。啊咧,仔細一想,他的人生真的是一污是處啊。
毛穎笑了笑,“所以說,果然還是要發展一點愛好吧。”
帥破天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毛穎的時候。那時他似乎正是受了男神的刺激,打算好好練練自己的毛筆字。當時被毛穎一攪局自然沒有練成,后面事情一多就把這茬兒給忘了。
他扁了扁嘴,把中性筆拍在了桌子上,“男神都到手了,練字還有卵用啊,不練?!?
毛穎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拾起中性筆,塞回在他手里,“不練好,不給吃晚飯。”
“呿,你說啥就是啥啊,這里可是老子家?!睅浧铺旌吡艘宦?,把中性筆隨手扔到腦后。
此后的沉默持續了一會兒。帥破天忍不住抬起頭來,正對上毛穎的眼神,頓時一呆。他的樣子與以往截然不同,不再是惡意賣萌時的死皮賴臉,也不是夢境中霸道總裁的邪魅一笑,而是緊緊抿著嘴唇,看上去有些嚴厲……也有些失望。
帥破天反應過來,低著頭嘟囔著,默默彎下腰把筆撿了回來,惡狠狠地翻開字帖,埋頭下去,“練就練,誰怕誰!不過先說好,老子這是為了男神,不是為了你個臭煞筆。”
毛穎又摸了摸他的頭發,“為了誰都好。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為了我,只要你自己能上進就行。”
帥破天背部一僵,嘟囔了一聲“肉麻”,接著吭哧吭哧消滅一排排的橫豎撇捺。
☆、砸胱的是司馬剛
常有字好的大神在練字教程里說,描字帖這東西簡直就是強迫癥福音,你看著自己一點點把該填滿的地方填滿,這種感覺怎一個爽字了得。
——然而,這種情況僅限于大神。因為對于小透明來說……他們,是填不滿的。
帥破天扔下筆,為自己再次寫出格的橫而抓耳撓腮。為什么描紅看著這么簡單,真正做起來這么心塞呢?這尼瑪他描出來的字和別人字帖上的原字一對比,那簡直就是手術前手術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