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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跟我一塊扮演母女奴,這個應該是可以有!」
拿著張晶的手機看了看,此時依然很活躍的這個s交友群,又想到現在與
張晶鬧成的這個局面,我不由地覺得心里很不得勁,干脆假裝怕將手機掉到浴缸
里,探身將手機抵還給了張晶。
張晶并沒有察覺我的細微反應,將手機放到了面前的洗手臺,挺著一對白皙
豪乳坐在馬桶上,更加興奮地跳著艷舞,與我繼續聊著一塊調教她和她干女兒的
話題。
<strong></strong>
張晶繼續著艷舞,與我聊了一會兒,她放到洗手臺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呀——」張晶驚叫了一聲,從馬桶上站了起來,「別是我老公……」
我急忙回應道:「哪你快接吧!對了,你出去接吧,還是別讓你老公懷疑的
好!」
張晶拿起了手機,小跑出了衛生間,我側頭看了一眼,張晶隨手帶上了衛生
間的門,又點上了一根鉆石(荷花)煙,攤開四肢躺回了浴缸里。
過了也就一分鐘左右,張晶推門回了衛生間,沖著我撅了下嘴,顯得很遺憾
地說:「主人,真是我老公!他先問我在沒在家,我說在外邊逛街,他又說有件
急事,讓我趕緊回家,我還沒等問,他說他正在往家趕呢,就把電話掛了。唉,
能有啥急事啊?可我剛才說露嘴了,只能是趕緊回家啦!」
我一聽急忙邁出了浴缸,拿過毛巾擦著身上的水,「可能真是有啥急事,哪
你就先回家吧!」
張晶脫了身上的情趣內衣和絲襪,站在淋浴下簡單沖了下身體,又拿起風筒
吹起了頭發。我先出了衛生間,又點上了一根煙,抽著煙穿起了衣服。
我不是太快遞穿好了衣服,張晶一絲不掛出了衛生間,站在床前快速穿起了
衣服。我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電子鐘,對張晶說:「都下午一點半啦,午飯還
沒吃呢,先吃了飯再走吧!」
張晶擺了擺手,「不吃飯啦,我還是搶在他前邊,趕緊先回家吧。明天晚上,
你不是要,去我家吃飯嘛!調教時候說的,跟現實不一樣,你和他,先和解了之
后,才能有別的內容,這個時候,最好別出麻煩!」
我抬手一拍腦門,「對了,明天還要去你家吃飯呢,我差點把這事兒忘了!」
張晶先在下身穿上了內褲,拿起胸罩戴到了上身,又拿起來白襯衣時,面露
為難地看向了我,「今天我穿來的這套衣服,是專門為了玩準備的!這套衣服,
尤其是里邊的白襯衣,我穿著小了整一號,來的時候勉強穿上了,剛才弄得有點
兒亂了,現在一著急還穿不進去了!」
我壞笑著說:「哪你就脫了胸罩,只穿襯衣,再少系兩個扣子!外邊還有件
衣服呢,你那兩只大奶子,露不出來,關鍵是吧,讓主人調教完,里邊真空著回
家,你肯定覺得更刺激!」
「主人!你壞死啦!」張晶沖我嘟了下嘴,還是按我的要求,馬上脫掉了剛
戴上的胸罩,真空著將襯衣穿到上身,只系上了下面的三個扣子,隨后穿上了外
套和短裙,又從裙子脫出了內褲,「小內內也不穿啦!主人您知道的,我穿裙子
的時候,本來就不喜歡穿內褲,嘻嘻嘻……」
張晶拎過高跟鞋坐到床上,在腿上穿上了黑色的絲襪,又穿上了高跟鞋,撲
上來深情地擁抱了我一下,拿過挎包這就要急忙離開。
我伸手拉住了張晶,撩起她下身的黑色短裙,讓她露著雪白的大屁股,又一
按她的肩膀,讓她跪在了我的身前,「等會兒,先給主人,舔舔雞巴,然后再回
家,嘴里帶著主人的雞巴味兒回家,你個賤婊子,肯定更覺得更帶勁兒!」
我解開腰帶掏出雞巴,張晶跪在我的下身前,馬上下賤地仰起臉張開了嘴。
我沒將雞巴塞入張晶的嘴里,命令她張開嘴吐出舌頭,用龜頭磨蹭起了她的舌頭、
嘴唇。
用雞巴磨蹭著張晶的嘴,我低頭看著張晶的臉,在心里面嘀咕道:「哼,你
個賤貨,還拿以前玩網調的事兒,打起感情牌了,現在我可沒哪幺容易,再上你
的當了!對你的次正式調教,應該也是最后一次,這就結束了,但對你使的
烏盆計,這就開始了!」
<strong></strong>
<strong> 四、烏盆計成</strong>
張晶離開后的一個多小時,下午3點半左右,我來了酒店的餐廳吃飯,剛點
完了菜,張晶給我打了電話。
張晶在電話里很是歉意地說,他們夫妻這趟來廣州要談的生意,她老公今天
終于談成了,對方急催著發貨,他們夫妻只好是明天一早飛去浙江瑞安。他老公
給她打來電話,說有急事讓她趕緊回家,沒來及的說明的就是這件事。因此明天
晚上沒法請我,去她廣州的家里吃飯了,只能是等我回了沈陽后,再請我去她沈
陽的家中吃飯。
我在電話里表示了理解,隨后跟張晶說,「十一」假期過后,我也要回沈陽
了,既然碰上了預料之外的情況,哪就等都回了沈陽再約吧。
號晚上的這個飯局,如期所料的提前取消了,也就等于是宣告了,張晶對
我實施的陰謀正式開始了,我對她實施的烏盆計也正式開始了。
號的上午,一個自稱田老板的人,給我打來了電話。先在電話里主動介紹
了,大前天的時候,也就是5號那天,與我在古玩市場見過,隨后表示要買我手
里的烏盆,開出的價是萬。
不用說大家也想到了,這個田老板,正是張晶的情夫麥田。
號上午到號下午,我和麥田在電話里,經過兩天的討價還價,最終談
好了價錢,萬。之后雙方約定,第二天的下午2點,在一家商業銀行的門
前見面,先看錢后看貨,現金、實物當面交易。
我所要實施的第二個烏盆計,很是順利地正式展開了,距離最后的成功,只
剩下了關鍵的一步。
<strong></strong>
號的晚上,我嚴密地拉好了窗簾,悄悄拿出藏得足夠隱秘的烏盆,裝好
了原來就是裝這個烏盆的雙肩包內。之后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將沒用的東西都
悄悄扔了,剩下的東西主要就是錢了,直接帶在身上就可以了。
號的上午八點多,我背著裝了烏盆的雙肩包,出了房間下樓退了房,然
后假裝著等人,坐在酒店一樓的咖啡廳。直接將烏盆帶到了身上,當然是要防著
遭明確,呆在人群密集的高級場所,是最為安全的選擇。
在咖啡廳坐到臨近中午,我去酒店的餐廳吃了午飯,2點半左右,出了餐
廳離開了酒店。下午點半左右,我背著裝在背包里的烏盆,提前到了那家商業
銀行的附近。首先躲到了暗處,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什幺異常情況,假裝是剛
到的樣子,站到顯眼處掏出手機,給麥田打去了電話。
麥田馬上接了電話,說他已先于我到了約定地點,告訴我說他開了一輛黑色
的「奔馳」,就停在商業銀行的門前,他站在了車旁正在等著我。
沒到約定的2點中,我和麥田順利見了面,在銀行錢簡單客氣了幾句,麥田
讓我上了他開來的大奔。
麥田說在銀行門前不方便,爭得了我的同意后,將車開到了銀行東側的一條
背街。停好車熄了火,看了看周圍沒什幺人,拎出一個方形皮箱,打開了皮箱蓋,
交給了坐在副駕駛位的我。
皮箱里面裝了滿滿一箱的錢,都是成捆的百元大鈔,我一見這幺多錢,頓時
眼睛就直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掏出一個熒光驗鈔棒,從皮箱里隨意拿出六捆
錢。挨捆數了一遍,拿出的六捆錢,每捆都是一萬,用驗鈔棒挨捆驗了一遍,每
捆錢都是真的。又翻著數了數錢的捆數,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捆。
我先檢查了錢沒問題,激動不已地點了下頭,將拿出的六捆錢,放回了皮箱
內,拎過裝著烏盆的雙肩背包,遞給了坐在駕駛位的麥田。
麥田拉開了背包拿出烏盆,取出一個鑒定古董的放大鏡,很是仔細地鑒定起
了真假。我一副激動著急的樣子,掏出了煙和打火機,點上一根煙連口地抽著。
我又續上了一根煙,麥田繼續鑒定著烏盆,突然從駕駛位的底下,拿出了一
個防狼電棍。
我裝得毫無察覺的樣子,其實是保持著高度警惕,麥田剛拿出來電棍,我便
掏出了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從下面頂住了他的軟肋。
「哥們兒,看完了東西是真的,就想玩黑吃黑,太不講究啦吧?不過,東西
你已經看了,絕對是真的,咱們的這筆買賣,就當是談成了吧。對了,哥們兒,
下回記著,玩黑吃黑,最好是弄把槍!」
我用槍頂著麥田,逼著他將皮箱里的錢,倒進了我帶來的背包里,將烏盆留
給他,拎起背包開門下了車。
鉆進了旁邊的一條胡同,我將玩具手槍,隨手扔到了垃圾桶里,鉆出胡同后
打了一輛出租車,在廣東省公安廳的對面下了出租車,然后走進了公安廳附近的
一家賓館,開了一個間房住了進去。
<strong></strong>
我帶著去跟麥田交易的烏盆,就是我手里的那個真烏盆。帶走了錢,留下了
烏盆,我等于是將烏盆,賣給了張晶夫妻及奸夫麥田一伙,但我第二次使的這個
烏盆計的重點,也是我認為的高明之處,就是要將烏盆賣給張晶一伙。
我懂些古董知識,但這個烏盆非常奇特,我完全看不出真假。這個烏盆的原
擁有者,是廣州五鼠,明擺著來路不正。如果拿著這個烏盆去賣,不但是短時間
內很難賣掉,而且很可能會招來更大麻煩。
設計將烏盆賣給了張晶一伙,即使最后是強行交易的,張晶一伙絕對不敢告
我去。他們給這個烏盆出價到了萬,說明這個烏盆的價值超過了萬,
我對萬的價位太滿意了,張晶一伙確實得到了烏盆,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吃
虧,以后應該不會再找我的麻煩了。
烏盆計順利成功后,接下來要做的,當然是盡快離開廣州。可我今年初倒霉
地混沒了身份證,現在我冒用其身份證的那位包拯兄,雖然長得跟我很像,我能
夠用他的買車票、住賓館,但自是不能拿著別人的身份證,去銀行存萬的
現金,同時也不便帶著巨額現金坐火車。
在沒有身份證的情況下,如何帶著萬現金,從廣州回唐山,不算是非
常難的事,但也是個不小的難題,關鍵是必須要做到絕對穩妥。在第二個烏盆記
成功后,我住進了公安廳附近的酒店,是準備先想個最保險的辦法,解決好帶回
萬的現金,然后再唱著得聲歌,穩妥地回唐山老家。
<strong> 五、計中有計</strong>
月號,有國足的第四場2強賽,客場對烏茲別克斯坦。我住進了
公安廳附近的賓館,隨即便坐在床上數起了錢,頭一次見到這幺多錢,我數了三
個多小時也沒數清,但確定了這一百萬,絕對都是真錢。過足了數錢的癮,已經
是晚上了,國足的2強賽開始了,我泡了兩個碗面吃了,打開電視看起了足球。
國足依然是不射如故,我此時的心情正佳,也就沒有怎幺罵國足,其實跟大
多數中國球迷一樣,我也早沒了罵國足的激情。
上半場的比賽結束,比分是:,中場休息時,我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回
到電視機前后,下半場的比賽已經開始,比分變成了國足:落后,被進球后
的國足更不會踢了,正在被烏茲別克斯坦隊按著虐。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又將一背包的錢倒在床上,再
次過起了數錢的癮。又數了一遍萬塊錢,我拿起遙控器又打開了電視,這
時國足已經:2落后了。
不由地嘆了口氣,我按了下遙控器關了電視,低下頭繼續數起了錢。剛數了
半捆錢,我忽然間感覺,第二個烏盆記成功得,似乎是有點太順利了。
「現在基本是個隊,都能贏中國男足!張晶這個腹黑婊,可不是中國男足啊?
我對她使得這個烏盆記,,不但是輕松地圓滿成功了,而且絕對是贏球又贏人,
過程貌似合情合理,可總的想想,好像太順利得,有點兒不太正常……」
我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忽然想了起來,7號的那天,張晶與我在衛生間聊天
時,似乎是無意地提及到,她以前拉我進那個「熟媚樂園」群的事,有可能是另
有著一層含義。想到了這件事,我更加得感覺到,第二個烏盆記的成功,太順利
得有些不對勁兒。
皺緊眉頭繼續琢磨了起來,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煙,坐在了一堆的錢的中間,
我沒有摸到煙盒,先摸到了電視遙控器。發現拿起的是遙控器,我要繼續摸著煙
時,條件反射地先按了一下遙控器,打開了剛才關了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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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國足與烏茲比克斯坦的比賽,已經結束了,電視上正在直播賽后新聞發
布會,高洪波拉著長驢臉,正在說要辭去國足的主教練。
心情突然間來了個°大轉彎,再一看高洪波那張倒霉的驢臉,我氣得
罵道:「你就是個蠢驢,趕緊滾蛋吧!」
罵了一句高洪波,我的腦子里猛地一閃,「不對,真不對!不是一個烏盆記,
而是兩個烏盆記……」
<strong></strong>
去衛生間里沖了個冷水澡,清醒了一下頭腦,我抽著張晶送的鉆石(荷花)
煙,冷靜地分析了起來。
「我和張晶只現實見過幾面,但在網上玩過一年多的網調,絕對是有著深入
的交流,張晶對我可謂是太了解的。所以,張晶是非常有可能,提前看穿了我的
烏盆計,如果真事先識破了我的烏盆計,憑著對我的了解,也就能想到,我是想
把烏盆賣給他們。
就我的這個烏盆計的成功,順利得有些不正常來看,張晶十有八九是事先識
破了,我要對她使的烏盆計。張晶看出了是圈套,還假裝不知故意往套里鉆,其
實是來了個將計就計,在我的這個烏盆計之中,加入她的一個更高的烏盆計!
張晶使的烏盆計,應該是包括了兩個部分,一個是幫著我將烏盆賣給他們一
伙,二是再將烏盆從麥田手里調包。我的烏盆計的重點,也是我認為的高明之處,
是要將烏盆賣給張晶一伙,而張晶的烏盆計的重點,是幫著我將烏盆賣給他們一
伙,這也是她的烏盆計的高明之處。張晶的烏盆計,是藏在了我的烏盆計之中的,
所以張晶的烏盆計,更應該稱之為,烏盆計中計!
麥田以萬的代價,從我的手里買走了烏盆,那萬,即使不
都是麥田的,多一半也是他的。等麥田把烏盆帶回去,張晶再設計將烏盆調了包,
并讓麥田毫不懷疑的認為,買回去的烏盆就是假的,烏盆也就落到了張晶的
手里。
麥田所報的企圖,不是從我手里買烏盆,而是從我手里搶烏盆!萬
花出去了,買回去的是個假烏盆,麥田也只能是自認,經師不到學藝不
高,絕對不敢上法院告我去,只能當做是花錢買了經驗,這也是古董行的行規。
張晶夫妻應該也出了一部分錢,這樣麥田又被張晶給騙了之后,不但不會埋怨張
晶,反而會認為是他連累了張晶。
我這個窮得身份證都沒有的家伙,拿著白得來的烏盆,賣得了萬,
絕對是太滿意啦。所以,我事后即使識破了,張晶的這個烏盆計中計,并且知道
烏盆的價值,遠在萬之上,也不會再去找張晶搶烏盆。就我的性格來說,
我還會認為,是張晶幫著我,順利地實現了我的烏盆計,因為從結局上說,確實
是這樣的。
張晶夫妻最終得到了烏盆,萬里即使有一部分,是他們夫妻出的,付
出也是遠低于回報的,關鍵等他們以更高價賣掉烏盆時,跟同伙麥田已沒有半毛
錢的關系。」
我經過一番分析,推測到張晶使的這個烏盆計中計,雖然屬于是推測,但應
該就是這樣。關鍵對我來說的,有沒有張晶的這個烏盆計中計,我使的那個烏盆
計,都堪稱完美地順利成功了,所以對我來說,已經算是收獲了一個完美結局。
又點上了一根鉆石(荷花)煙,我拍著腦門感嘆著坐到了床上,屁股坐到了
放在床上的遙控器,打開了剛才關了的電視。此時TV5的體育解說,以韓
國輸給了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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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為理由,正在厚著臉皮給國足洗地,說四場只拿了一分的國足,仍
有著出線的可能。
「去你奶奶個纂兒的吧!」我不由地罵了一聲,從屁股下拿起遠控器,關了
面前的電視。
深深地吸了口煙,我搖頭笑著自語道:「看來啊,我最多是個韓國,張晶才
是最厲害的伊朗,那個做古玩生意的奸夫麥田,是見誰給誰送分的中國男足!嗨,
算啦,既然踩著見誰輸誰的中國男足,一塊從小組出線,也就沒必要去糾結,誰
是小組,誰是小組第二了!」
<strong></strong>
我一直愁于沒錢,但有了錢后我發現到,我估計是一輩子也不會有大錢。帶
著萬回了唐山老家,我在家里住了沒幾天,接連幫襯了幾個確有難處的親
戚,萬便借出去了多萬,說是借出去的,但連我自己都沒打算要回來。
混沒了身份證的難題,還沒有解決呢,我急忙拿著剩下的十幾萬,跑起了身
份證的事。
我的身份證被注銷了,是因為戶口先被注銷了,要注冊回身份證,就得先重
新上回戶口。我有個高中同學,大學上的警察學院,畢業后在秦皇島當了警察,
聽說已經是干到處級了,我只好厚著臉皮去找了這個同學。有著同學的交情在,
收了我十萬的關系費,這位同學只用了兩天,便幫我秦皇島的一個海島小村,上
了一個合法戶口,隨后帶我照了身份證。
重新變回了有身份證的人,我琢磨了一番后決定,還是再回沈陽去找份工作,
然后老老實實地上班賺錢。大學畢業后,輾轉過好幾個城市,只有讀大學的沈陽,
堪稱是我的福地,最起碼我在沈陽,惹上了麻煩是最少的。
高洪波帶的中國男足,都能逼平伊朗的地方,絕對是福地!
月下旬,我離開唐山回了沈陽,先租了一套小戶型的高層電梯房,隨即
又在所租房子在的小區外的一家修車鋪,找到了一份最起碼令我非常滿意的工作。
我找到工作的修車鋪,老板是個汽車發燒迷,開修車鋪的目的,就是為了滿
足改裝車的夢想,所開汽車鋪的主要經營項目,就是為汽車迷改裝車。我對車沒
什幺興趣,但我從小就對機修甚有天賦,大學學的也正是機械專業,改裝車我不
用學就會。我到修車鋪來上班時,車迷老板正在研究,超時代的高深特斯拉電力
學,要改裝出一輛完美型的電動汽車。最需要這樣的專業人才時,來了我這幺個
專業對口的人才,車迷老板當天就表示給我四倍的工資,第二天又專門擺了一桌,
找來了一群車迷朋友,鄭重其事地拜了我當師傅。
找到了一份月薪過萬的工作,老板主動求著拜了我當師傅,由此我也就下了
決心,努力工作認真教徒,別再沒事找事地惹麻煩了。然而我的命,實在是太悲
催了,我上了不到一周的班,這家修車鋪突然黃鋪了。
車迷老板實在太迷車了,開修車鋪掙得錢,全扔到了自己玩車上,因為要改
裝出完美型的電動汽車,還借了一筆巨額高利貸。放貸者覺得他換不起,提前指
使黑社會登門逼債,車迷老板只好半夜跑路了。誰都不知道他跑去了哪,當老板
的這一跑,店里的伙計也都跑了,沒跑的只剩下了我這個老板的師傅,因為我就
是住在修車鋪附近。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是兩頭解釋的,徒弟要拿師父當爹孝敬,師父
也得真拿徒弟當兒子。我雖然還沒來得及記住,我這位老板徒弟的全名,但我的
這位徒弟老板,在跟著我學藝不到一禮拜的時間里,絕對是真拿我當親爹孝順的,
偏偏我這個坑爹徒弟開的修車鋪,就住我租住房子的小區外,在他不知道跑哪去
了之后,我也只好為他看著扔下的修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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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個伙計沒跑,黑社會找不到老板,之后來找我要過兩次帳。雖然經過
我配以武力的說明解釋,黑社會來找了我兩次后,便不再來找我這個伙計來要賬
了,但我只能幫這個坑爹的老板徒弟,繼續看著他扔下的偌大修車鋪,因此沒法
去再找別的工作了。
剛有了個好的開始,又被老板徒弟給坑了,雖然沒惹上黑社會,隨即我又發
現了一個,更為坑爹的事情,我所租房子在的高層電梯樓,是一座怪異重重的
「沖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