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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華推門而入,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里邊兒的霧氣繚繞,打開的暖光燈在頭頂炫目,卻也將這浴室內照射出一種朦朧。
他的暮光第一眼就落在邊角處,透過碎玻璃,可以模糊地看到里邊兒的人影。只是這模糊的痕跡,已經足以給他帶來致命傷,讓他情不自禁地抬步跟入,加快心跳。
水聲嘩啦,掩蓋住斐華的腳步聲,他就站在入口停住了腳步,然后目光深邃地朝內看去。
男人是背對著他的,此刻的他看上去似乎又袖長了幾分,渾身上下優美的線條無時無刻不在暗示著他具有如豹子一樣的爆發力。
此刻他正略微仰頭,沖洗著自己頭上的泡沫。
雪白的泡沫順著他的頸部蔓延而下,然后是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臀縫,最后貼著那袖長的大腿,歸于流水。
斐華莫名覺得這副景象實在是有些淫靡。然后他下意識地撇撇嘴——他被帶壞了?在他還沒有‘教育’好安爵之前,他首先被污染了?
不過,此刻好景當前,他怎么舍得去在乎那個?
慢慢抬步而入,他的衣服漸漸被打濕,可是他卻毫不顧忌,最后同眼前的人即將碰觸到時,他這才停住腳步,站定。
似乎是感覺到了人的傾入,眼前的人停住了動作,然后他側頭看來,因為眼上有著泡沫,所以他是閉著眼的,皺皺眉:“斐華?”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是這倆個字已經足夠斐華高興半天的了。
所以,他的回答,是一個深切的吻。
斐華抬手從背后摟住男人的腰身,狠狠地低頭吻在了他頸部中央的位置。這里的線條優美得令他狂亂:“安爵,我愛你。”
可是他的聲音卻是如此冷靜,在他宣布自己最本質最真誠的感情時,他希望自己用最冷靜的話說出,因為這樣,他吐出的話才會被自己一輩子記在心里,更會被對方刻在骨子里。
安爵身子一僵。他靜靜站著沒有動,晌久才輕笑道:“斐華,你可真聰明。”知道怎么把他一步步蠶食,一步步拆入腹中,一步步讓他將他記憶得刻骨銘心。
安爵把頭抬高幾分,感受到臉上的麻痹和后頸處傳來的溫熱,他慢慢轉了身子,用手一抹臉上的水漬,慢慢睜開眼。
眼睛一睜開,就下意識地深邃里。里邊兒隱隱有著跳躍的火花在躥動瘋狂。
現在的斐華在安爵眼中,實在是太過于勾魂。
因為維持著剛才略微彎身的動作,他的視線已經不能和他齊平。
不過,這種抬眸看來的角度,難道不是更勾人么?
再加上此刻某人已經完全濕身,尤其是他的上半身,白色的襯衫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美好的身形,里邊兒美麗的風景更是隱約可見。
安爵和斐華雖然手活做得不少,可是他卻沒有看過斐華的身體。向來斐華是只脫下邊兒的主,而且完事兒之后,還正經至極、一絲不茍。
如今他第一次看到斐華的身體,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安爵如何受得了?
幾乎轉眼,他眼中的小火花就蹭蹭地躥起,變得格外狂烈。
身子朝旁一側,狠狠地吻住斐華的唇,將他壓在玻璃上,肆無忌憚地掠奪。極具攻擊性,卻火熱得讓人更加興奮。
斐華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他的手慢慢移動,握往安爵的某個地帶。
安爵動作一頓,下一刻回報他的,是更加的熱烈,更加的瘋狂。
欲望達到頂點,安爵離開了斐華的唇,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肩膀。
不過下一刻,他就是渾身一僵。他得到的并不是想要的宣泄,而是某人幾乎用力的一按,欲望的尖端被禁止,出口被堵住,他難受地悶悶一哼。
有些不滿地抱緊斐華,聲音喑啞中帶著幾分憋悶:“斐華,你做什么……快讓我出來……”說著,還挺著腰蹭了蹭。
斐華微微一笑,對于這個要求他樂于實現:“……好。”
第一輪釋放之后,安爵給斐華臉頰一個輕吻,在他耳邊磨蹭:“斐華,你變壞了。”
眸中光芒一閃,是么?
不過此刻的安爵像是一只撓人心弦的小貓,這種說話方式讓他心顫不已,給他莫大的享受感。
不過,小貓的本質終究是豹子,下一刻安爵就露出了他本性中的奔放。
手貼著斐華的背脊朝下,他將手慢慢挪到了斐華的臀處,然后慢慢進發。
雖然隔著布料,可是當安爵的手停在某個地方的時候,斐華還是全身一震,身體緊繃得難以附加,眉頭更是一皺,顯示出他來自于身體本能、甚至是靈魂深處的難以適應。
不過他卻是沒有拒絕。
安爵側頭看了一眼斐華,什么都沒有說,然后他又慢慢挪動手掌,穿過布料,改為最本質的接觸,朝著斐華的股間挪動。
手指停留在某處。安爵沒有深入的行為,感受到斐華身上更加深入的緊繃,他突然撤回了手。暗地里輕輕一嘆,給了斐華一個最純粹的擁抱。
沒有欲望,沒有情思,只是一個最簡單最直接,可以傳遞溫暖的擁抱。
這個男人連這種事情都可以為了他退讓,他還有什么理由,不把對方牢牢抓住呢?
安爵莫名地覺得喉嚨有些酸澀,過往的所有都在他的腦海中泛濫,像是電影流程一般放映而出,他的初戀、他的純情、他的獨自一人,似乎都終結在了那個不知是真是假、是夢是實的年代。
而這一生,終究是不同的,安爵有理由讓自己相信,此時此刻他所抱著的人,是決計不會棄他而去的,因為這個男人的眼中沒有放手,他的字典里沒有退縮,他的原則中沒有畏懼。
他真的是……何其有辛!
原來,重活一世,重新得到是生命并不是最為可貴的,最無價的,乃是眼前這份,既濃烈又瘋狂的感情!最珍貴的,是這個人!
安爵靜默良久,他身上不斷產生的情緒讓斐華沒有出聲,他只是抬手還了一個簡單的擁抱,他什么都不必多說,只是用行動在告訴安爵——他不會放手!無論何時!
安爵哭了。
他曾經以為除了親情,再不會有感情使他動容分毫。
然而他錯了。
原來,當一份感情足夠深刻,那便可以斬斷他曾有過的所有痛苦,讓他心安理得地沉溺其中……
安爵的淚融入水中,無人可以看到,然而他的聲音卻微微發哽:“斐華……我此刻認為,就算是死在你的懷抱里,那也是幸運的……”
強大的安爵、自我的安爵、霸道的安爵、火熱的安爵、奔放的安爵、勾人奪魄的安爵……
所有的安爵都已深入斐華心底。
然而沒有一個是如此刻這樣脆弱的。
斐華突然想到當初他在《黑擒》的宴會上,他驚鴻一瞥看到這個男人的淚。當時他還很意外,這個男人竟然會哭?
不過,每個人心底都有痛,安爵的痛苦,他不會去追根究底地詢問,也不會希望安爵終有一日告訴他,他要做的事情非常明確,只有一個:就是讓安爵將那股悲傷全然忘記,這生這世除了他再無所愛、再無所想。
斐華腦袋偏了偏,輕輕點點吻著安爵的臉頰,然后慢慢移動到他的唇上,如此溫柔。
然后離開,但是他的手臂沒有松開。
四目相對,斐華慢慢到:“如果真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選擇——抱著你死!”
眼中霧氣繚繞。但是安爵又哪里是有這么柔情似水釋放的男人?
不過下一秒,放蕩的安爵就回來了!
而這種氣質下的安爵,帶給斐華的,就是——‘毀滅’的感覺!
目光注視下,只見他慢慢蹲下了身子,湊到他的跨前,然后勾魂看著自己,輕舔了舔唇角,邪邪道:“我用嘴幫你。”
……斐華全身一震。
他能說……某人還沒行動,他就……丟臉地泄了么?
——帝宮浮沉作品——
------題外話------
我咋寫得這么感動捏~(>_<)~我趕腳兩人的感情已經不是我這個后媽可以拆散的了,咳咳~
六千不是那么快能寫出來的,大家見諒,不過我會盡量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