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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渚碧礁
字數:12458
27年1月1日
<strong>第四十二章田樂志(二)</strong>
月朗星稀,明月高懸。嫦娥仙子懷抱乖巧的小玉兔用眷戀的目光遙望這一片
她曾經飛升的神州故土。
本是祥和、寧靜之夜可楠城市楠星小區四號樓五樓東門這一戶人家屋內卻怎
幺上演著這幺詭異的一幕?這家的丈夫醉臥在臥室的大床上,可他嬌美如花的妻
子此時卻正身著性感睡裙與丈夫的老上司貼身曖昧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在聽他說著
什幺。更讓人感到驚異的是:這位美若天仙的妻子還在為這個老男人捶著腿,可
那老男人兩腿間高挺出來的粗大彎彎的東西又是什幺?……我的老天看仔細了:
原來竟然是他的哪根怪異的陽具。
這是什幺情況?怎幺妻子不守在灘醉在床上的丈夫身邊照理左右?反而如此
曖昧不堪地跟丈夫的老上司廝混在一處?雖然人們有頗多疑惑可這位柔美的小娘
子卻不為所動,依舊入迷地聽著哪個挺著怪異陽具的老男人的娓娓講述,似乎她
的心思都被吸引進了那段陳年往事之中:
田樂志已經脫光了身上的全部衣物赤條條地趴伏在了玉體橫陳的蘇靜雨身上。
粗大怪異的陽具也笨拙地尋找著摘取24師一枝花的秘徑!
「不行,不能這樣……那樣就太對不起老粟了。」蘇靜雨最終還是強忍著欲
望的灼燒,握住了田樂志的哪根怪異陽具。
「天啊,你的這東西怎幺長得這幺奇怪?我當外科醫生也有幾年了,這東西
也見過不少,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幺奇怪的。」握住田樂志陽具的蘇靜雨終于發
現了他哪根東西的怪異。
「嫂子,您說什幺?我的雞巴怎幺怪了?難道跟營長的雞巴不一樣嗎?」
「你……你怎幺說話這幺粗俗?能不能含蓄一點?你的這東西不只是跟我們
家老粟的不一樣,而是跟大多數男人的都不太一樣。難道你平時上廁所、洗澡時
就沒有發現嗎?」蘇靜雨不解道。
「這……我平時倒是也發現了,不過我本想這世上的人本就全都長得不大一
樣: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聾有瞎的,長得不一樣這很正常吧?聽您這幺一說
難道我的雞巴是天生殘疾不成?」只有9歲的田樂志聽專業女軍醫這幺一說,
心中也惶惶然。
「殘疾?你平時小便時有異常感覺嗎?」
「沒有啊。」
「那射精呢?這幺大的彎度能正常射出來嗎?」蘇靜雨認真地問著,顯然已
經把小田樂志當成了自己的病號,雖然她只是個外科醫生,并不是男科大夫,可
在戰地醫院里每個醫生都是全才,誰又敢保證人家不懂男科呢?
「射精?什幺射精?」只有9歲的小田樂志顯然是懵懵懂懂(在現在看來
這很可笑,可在七十年代再正常不過了。).
「你……你連射精都不知道?你們初中時沒學過嗎?」蘇靜
雨驚訝道。
「初中?俺高小畢業就回家跟著老爹種地去了。俺要是初中畢業早在縣里不
錯的單位找到工作了,還用來當兵找出路?」小田樂志一聽就是覺悟不高的那種
思想落后分子。
「唉,看來還真是個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還什幺都不知道就來上戰場了
……」蘇靜雨發自內心的感慨,這小田樂志太年輕了,人生的美好還未充分體驗
就要走向生死未知的戰場……
「嫂子,俺也不想啊,誰知道在大后方當兵好好的,居然打起仗來了。雖然
我上面還有倆個姐姐,可我們田家的傳宗接代就指望我了啊。萬一我要是死了
……我們田家可就絕了后了……以后俺老爹、老娘可誰來養啊?……」小田樂志
說著說著竟有些悲愴起來,頭腦里不禁浮現起了自己那已略顯老態的父母慈祥面
容。
小田樂志的話觸動了蘇靜雨的柔軟心弦,不禁讓她鼻子一酸竟有些想落淚的
感覺:是啊,這幺小的戰士不久后就要走上生死未卜的戰場了,將直面血與生死
的慘烈。或許他真的將一去不返;或許他那還略顯稚嫩的年輕身體將被無情的炮
火所吞噬;或許他年邁的父母真的將再也無緣看到他鮮活的笑臉……
想及此溫婉嫻美的蘇靜雨母性情懷被點燃,她動情地摟住了小田樂志的赤裸
身體,把他攬入了自己溫暖、沁香的港灣里。用一雙溫暖細柔的纖手在他光滑的
脊背上撫摸著,把粉臉貼在田樂志的臉上摩挲著,她不想讓田樂志感受到自己內
心的傷感,于是強裝出堅毅鼓勵道:
「樂志你瞎說什幺?你會活著回來的,你父母也會再見到活蹦亂跳的你…
…」
「嫂子,萬一……要是萬一我在前線犧牲了,你……你還會記得我嗎?」田
樂志突然打斷了蘇靜雨的話唐突地問了這幺一句。
「沒有萬一,嫂子不允許你犧牲,你給我全身全影的活著回來。」蘇靜雨堅
決道,這個時候絕不能說喪氣話,不然小戰士的意志就會垮掉。
「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是想要嫂子的身子嗎?只要你活著回來……我……我…
…我就給你……」蘇靜雨像是做了個最艱難的決定,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什幺?嫂子,你說的可是真的?」田樂志驚喜道,一改剛才的頹廢,精氣
神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不得不說有時候女神的誘惑能讓男人忘卻對死亡的恐懼。
月光下蘇靜雨的臉變得潮紅一片,喏喏道:「真……真的……難道我還能騙
你不成?」
「嫂子,你太好了,我保證好好的活著回來……要了你……」說著田樂志竟
激動地緊緊地抱住了溫玉軟香的蘇靜雨……
「啊……樂志,別……別這樣……喔……你這個小壞蛋。我在跟你說話呢,
你聽到沒有?……喔……你怎幺跟我家小寶寶一樣瞎嘬呢?」原來小田樂志把柔
情的蘇靜雨摟入自己赤裸的懷抱中,恰巧那一對渾圓飽滿的雪乳就屹立在了小田
樂志面前,情欲初開的他哪里受得了這對鼓脹胸器的誘惑?一口就嘬住了蘇靜雨
那雪峰頂端紅艷艷的小櫻桃津津有味地品咂了起來。
「嗚……好甜,嫂子,這不會是奶水吧?剛才我就想問沒敢問……」小田樂
志一邊拼命裹吸著乳白色的甘甜蜜汁,一邊用紅紅的舌頭舔干凈了嘴角的乳白色
液體仰臉問道。
「你……別再嘬了,好不容易退了奶,居然又被你嘬出來了……你可真討厭。」
「唔……嫂子,你家小寶寶幾歲了?」小田樂志仍然沒有停下裹吸那泌出乳
白色的甘甜汁液的紅艷艷蓓蕾,假意問道。
「兩歲多了,行了,行了,樂志快停下。不然我可生氣了。」蘇靜雨急道。
田樂志對蘇靜雨還是充滿敬意的,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自己營長的愛人,更因
為她的善良,慈悲心腸。于是他停止了品咂乳珠,就那幺靜靜地擁著赤裸的月神
娘娘。
蘇靜雨對田樂志的聽話很是滿意,憐愛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了,
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早六點還得早起訓練吧?」
「嗯,每早六點五公里負重越野。可是嫂子,我……」田樂志有點戀戀不舍,
抱著蘇靜雨的赤裸身子不肯松手。
「聽話,趕緊回去吧,好好訓練,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聽嫂子的話:
好好活著回來……」
……
翌日,田樂志的各項訓練倒是都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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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卻像是丟了魂兒似得,一副
渾渾噩噩的樣子,一向關心他的老班長可沒少提醒他。不過老班長哪里知道他得
了心病,還不是一般的心病而是犯了最要命的相思病!
中午在臨時集結營地吃完了午飯后躺在大帳篷里午休的田樂志在連排鋪上翻
來覆去的怎幺也睡不著,因為他腦子里全是赤裸的女神蘇靜雨的身影,她渾圓飽
滿的雪白大奶子、豐腴肥美的肥臀、芳草萋萋下那誘人浮想聯翩的蝴蝶屄。腦子
里全是昨晚他跟蘇靜雨纏綿悱惻的撩人畫面。他越想下身的反應越大,最后實在
是忍不住了,想再去看一眼嫂子,便又跟班長打了招呼奔向了六公里外的24
師戰地醫院臨時駐扎地。
24師臨時戰地醫院就進駐在了距離中越邊境僅僅二十多公里的馬關縣的
一個小鎮上,臨時征用了鎮政府在山腳下的一處大院子作為了野戰醫療所,院子
里的十幾間大房間被改造成了急救室、手術室、診療室。院外的大廣場上還搭建
了幾大間簡易板房大病房,大約有五十多個床位的樣子,顯然已經為即將到來的
大戰做好了救護準備。
田樂志風風火火地翻山越嶺,氣喘吁吁地來到山腳下的24師臨時戰地醫
院大院里,沿著走廊來到了蘇靜雨的診療室門前時頓時傻了眼:因為走廊兩側的
長椅上已經密密麻麻地坐了十幾個等著找蘇靜雨看病的年輕戰士。看來今天他來
的太晚了,被人家搶了先,其實不應該午睡的。他不得不按順序坐在了隊伍的最
后面。
田樂志坐下后平靜下來才發現:臨時戰地醫院其他幾位軍醫的診斷室門口
并沒有一個等候看病的小戰士,可這群年輕戰士卻一個也不去找哪些空閑的軍醫,
偏偏都擠在蘇靜雨的門口。再看他們一個個生龍活虎的樣子,一個個望向蘇靜雨
診療室門口的那急迫、渴望的眼神兒,田樂志就明白了:他們其實根本就沒病,
應該是跟自己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來接近、欣賞24師一枝花的。蘇靜雨顯
然已經成了24師所有小戰士心目中的女神。
「吱呀」一聲緊閉的診斷室大門終于打開了,一名滿臉青春痘的魁梧的戰士
異常興奮地走了出來,臨關門前還不忘再回頭向診斷室內留戀地回望了兩眼。
「喂,建軍出來了?怎幺樣?」在樓道盡頭大門口處一個倚門靠著的戰士向
新出來的這位滿臉青春痘戰士招手問道,看來是跟他一同前來「看病」的同伴,
可能是先一步看完了在大門口等他。
「嘿嘿,美死了。出去說,出去再說……」這位滿臉青春痘的叫建軍的小戰
士激動地說著就奔等他的同伴跑過去。
馬上排在最前面的一名小戰士站了起來,很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軍容后就迫不
及待地又敲門進入了蘇靜雨的診療室。其他等待的小戰士也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寵
幸時間的臨近,紛紛在臉上掛起了笑容。
田樂志卻沒有去關注那位剛剛進去的小戰士,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剛剛從他身
邊跑過去的那位滿臉青春痘叫建軍的戰士,看他一臉興奮的樣子讓田樂志很是好
奇:他究竟在嫂子哪里得到了什幺好處?讓他那幺激動?
正是出于這種好奇心的驅使田樂志站起了身悄悄尾隨在了哪人的身后,想去
聽聽他跟同伴之間的對話。
那兩人出了大門就坐在門口水泥花壇上抽起了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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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志就躲在門后側耳就
可以很清晰地聽到兩人的對話:
「怎幺樣?建軍,我沒騙你吧?只要別太過分嫂子基本上都會忍著讓咱們摸
的。喂,跟我說說你摸嫂子哪里了?」建軍的同伴邊邀功邊急迫地問道。
田樂志聽他叫蘇靜雨「嫂子」就知道這兩個人應該跟自己都是一個營的,不
過肯定是其他連的戰士,因為這兩個人他平時沒見過,應該不是一連就是三連的。
「還能摸哪兒啊?就是那柔柔的小手唄!不過我已經很知足了,嫂子那小手
的皮膚真好,嫩嫩的,水滑水滑的,怎幺摸都舒服啊。咦?你這幺問難道你還敢
摸別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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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看你個子那幺大,還以為你的膽子有多大呢,也不過如此嘛。嘿嘿,
嫂子的手我早就摸過了,現在都是有意無意的把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哪
人猥瑣地笑道。
「什幺?齊援朝……你連嫂子的大腿都敢摸?不怕讓栗營長知道了槍斃了你?」
建軍大驚道,躲在門后的田樂志聽了也是滿心的氣憤,心里罵了無數遍這個不要
臉的齊援朝。可是捫心自問他又有什幺資格罵人家呢?他田樂志連嫂子那誘人的
蝴蝶屄都摸過、舔過了,而且要不是昨晚嫂子的及時阻止他估計早就已經把慈悲
心腸的嫂子給肏了,不是嗎?
「呸,你個膽小鬼,白長那幺大的個子了。怕什幺?你還看不出來為什幺嫂
子這幺放任咱們這些還沒結過婚的小戰士摸她嗎?」齊援朝好像并沒有被建軍的
話嚇到,他好像并不懼怕,一副窺破真相的樣子。
「為什幺?我可不知道,我只是聽你說了以后才跟著來的。我還一直以為你
是在吹牛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建軍直到現在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口氣。
24師的一枝花哪個戰士不想親近?可是平時總感覺人家像仙女一般高高在上,
這種事情也就每天躲在被窩里偷著想想罷了,從來沒人敢當真的。
「還能為什幺?不就是因為馬上就要發起總攻了,咱們也要上戰場了。一旦
上了九死一生的戰場咱們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就不好說了。嫂子是可憐咱們這些還
沒結過婚,沒有親近過女人的小戰士,對有些戰士來說也許這就是次也是最
后一次親近女人了……」哪個剛才還有些猥瑣的齊援朝現在說起話來好像心情也
沉重了許多,語氣也明顯莊重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嫂子怎幺會……嫂子真是好心腸,反而咱們有點
兒太哪個了……」建軍說著竟對自己的猥瑣想法有些慚愧了起來。
「你也別太自責了。嫂子這幺做就是:行大義者不拘小節,就是觀世音菩薩
再世。」
「觀世音菩薩再世?怎幺講?」建軍不解。
「以前聽我爺爺給我講過一個觀世音菩薩助武王討紂的故事。說是佛經《楞
嚴經》上記載:周武王伐紂時觀世音菩薩為了輔佐他覆滅暴紂,竟附身王后邑姜
伴其左右。后來周起兵討伐后在漫長的征途上漸漸有一大批年輕士兵開始想家、
懼戰。又是觀世音菩薩附身的王后邑姜把一個個懼戰的士兵喚上帳車來偷偷與之
交歡。凡是與之交合過的士兵皆容光煥發一改頹廢。漸漸地一個個士兵都知道了
消息,都默默地跟在王后的帳車后等待著召喚,直到月后伐兵到達了商都朝歌,
很多士兵都跟觀世音菩薩附身的王后邑姜偷偷在帳車上交歡過了,一個個都變得
驍勇異常,最終周剿滅了暴孽的商紂。討紂成功后觀世音菩薩便飛離了王后邑姜
的軀體……不過王后邑姜卻是在這次討伐路上懷了身孕,后生下了她的第二個兒
子:唐叔虞……」齊援朝幽幽地講著。
「天啊,沒想到觀音娘娘還做過這種事?不過現在想想這觀世音菩薩助武王
討紂的故事真的有點兒像嫂子的現在的作為啊。難道嫂子真的是觀世音菩薩再次
附身?」建軍聽完故事不禁感慨道。躲在門后的田樂志聽了也是頗為認同他的話:
是啊,嫂子應該就是觀世音菩薩再世了。
「嗯,或許吧。所以你也不用顧忌那幺多了。只要做的不太過分嫂子是肯定
不會告訴栗營長的。」齊援朝道。
「那……那你明天下午還來不?」建軍試探著問道。
「來啊,為什幺不來?咱們說不定什幺時候就上戰場了,以后恐怕想來都永
遠都沒機會來了。趁現在還活著就享受最后幾次吧。你呢?難道你不想來了?」
齊援朝道。
「我……我當然也想來。」建軍扭捏道。
……
田樂志也不知在長椅上等了多久總算排到了位,在他前面陸續有十幾位
小戰士心滿意足地激動離去,但后面又相繼來了幾名戰士排在了他的身后。
診斷室的大門又打開了,這次終于輪到田樂志了。看著新出來的那位一邊癡
迷地嗅著自己的右手一邊露出滿足的笑容,田樂志心里很不是滋味:雖說知道蘇
靜雨是觀音菩薩再世,可自己內心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摸來摸去的他心里總不
是滋味。
他敲開了房門,走進了蘇靜雨的診斷室并隨手反鎖了房門。還沒等他扭過身
來就聽到一聲黃鶯般動聽的聲音驚呼道:「怎幺是你?樂志……你……你怎幺又
來了?」
田樂志扭過身來才看到了在夕陽的余暉照射下戴著圓形紅五星軍帽,穿著白
大褂的英姿颯爽的蘇靜雨。跟昨晚上的哪個婉美的月神完全不同的風格,不過更
是另一番動人的美撩撥著田樂志悸動的心弦。
田樂志看到美人兒在側心潮澎湃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急速奔到蘇靜雨的身
前,一把摟住了她的香肩,低頭嗅著她秀發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沁香動情地說道:
「嫂子,我想你了。所以想過來再看看你。」
蘇靜雨急忙臉紅紅地推開了他的雙手,嗔怪道:「別毛手毛腳的,讓外面的
戰士看到會誤會的。」
田樂志被心上人推開了手再想到在自己前面排隊的哪些小戰士都曾對她動手
動腳過,于是不滿道:「嫂子,你偏心,只許別人摸你?前面的哪些人都摸過你
了吧?我可是聽他們說過了。我怎幺就不行呢?」
「你……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這些可憐的小戰士只是羞羞答答地摸摸我的
手,用腳碰碰我的腳而已,可你呢?人家還從來沒讓我們家老栗以外的男人看過
的哪個地方都被你那樣了……你還不知足嗎?」蘇靜雨有些氣憤道。
田樂志內心一思量蘇靜雨說的的確沒錯,自己的確已經看光、摸過、舔過了
女人最珍視的部位。于是他馬上認錯道:「對不起,嫂子,是我太在乎你了。我
聽到別人模你心里很生氣。」
「你心里很生氣?你生哪門子氣啊?我是你什幺人?是你老婆嗎?」蘇靜雨
咄咄逼人地問著田樂志,臉上卻掛起了微不可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