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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渚碧礁
字數:12086
第二十六章
「嘭嘭嘭……嘭嘭嘭」
就在戴慶非常痛苦地猶豫著是不是按響97房的門鈴,然后沖進房內時,
居然已經有人狠力地敲響了那扇門,連門鈴都懶得按了。戴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
作嚇了一跳,因為他內心正在掙扎著要不要領著唐毅他們兩個進屋,他害怕自己
跟唐毅、麻桿三人這幺闖進去會讓舒雅極其難堪。他想保護自己的妻子不被別人
看到最不堪的畫面,那樣會在她的心理留下終生的陰影。他此時在心里想得最多
的是:如何保護已經受到傷害的妻子不再受到的心靈創傷!
看到那只敲門的胖手戴慶就知道是唐毅的在敲門了,他打亂了戴慶的思緒,
戴慶不滿地看向了唐毅。這個唐毅雖然對解救舒雅付出了很多、也很積極,可是
性格上還是急躁了些,不夠沉穩,畢竟還是剛出社會的毛頭小伙子。
唐毅不僅敲門還想著張口大罵,卻被身邊高他半頭的麻桿捂住了他的嘴,急
忙低語道:「胖子,你是不是不想在你們單位混了?你這幺做會跟趙主任成為死
敵的。」
戴慶也不想唐毅為了自己妻子的事情被趙主任打擊報復,那樣他欠他的人情
就太大了,于是也適時低聲阻止道:「是啊,唐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下
面你最好還是別露面了,讓趙主任看到你就不好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麻桿卻在一旁自告奮勇道:「我陪你進去,哪個姓趙的不認識我,只你一個
鎮不住他。」
麻桿雖是好意,可是他哪里能理解作為一個深愛著自己妻子的丈夫此時的苦
衷呢?戴慶此時為了保護舒雅的尊嚴,不想讓任何一個外人看到那不堪的場景。
就在這時屋里在一陣子慌亂地窸窸窣窣聲音后也傳來了趙鵬鹍大聲的質問聲:
「誰啊?什幺事?沒看到我門把手上掛著的請勿打擾的牌子嗎?」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會去理會哪塊破牌子?戴慶強壓著沖天的怒氣,盡量保持
職業素養,沉聲道:「員警查房!接群眾舉報你們房間里正在發生不法行為。快
開門!」
「不法行為?誰這幺無聊瞎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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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的?你們肯定是搞錯了。」屋里傳來趙鵬鹍
的腳步聲越來越接近,似乎已經到了門口。
戴慶突然意識到了什幺,火速把唐毅推到了墻角。果然這時只見房門的貓眼
兒光影晃動,看樣子趙鵬鹍正在趴在貓眼兒上查探門外的情況,估計是想看看是
不是真的是員警吧?
戴慶把警帽帽檐拉低了一些,這樣通過門上的貓眼兒就看不全他的樣貌,他
不認為趙鵬鹍會認出自己來,畢竟他跟這位趙主任只是在自己跟舒雅的婚禮上見
過一次面,那還是兩年前,當時他又沒有穿警服,兩年來的婚后生活也使得他的
樣貌略微變化了些,臉上比結婚前略長了些肉。
戴慶見他一直在貓眼兒后面觀察,可就是沒有要開門的意思,好像在故意拖
延時間,并且聽到了手機開機的聲音。估計是想找人求援了?
「不能給他打電話的機會,這個趙主任人脈很廣,說不定會認識什幺人,要
是……」想到這里,戴慶顧不得許多了,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麻桿同他一起狠命地
敲起門來。
「快開門,快開門,妨礙執行公務,罪加一等……」
不過在喊話的同時戴慶感覺怪怪的:「按說自己的聲音舒雅應該一聽就能認
出來啊?為什幺她這幺長時間了也不向自己呼救?難道…… 」
臨近的其他房間的房門紛紛打開,陸續有住客探出頭好奇地張望,議論紛紛。
終于趙鵬鹍還是打開了房門,只是還是堵在門口想繼續跟戴慶糾纏,似乎還想著
繼續拖延時間等什幺人過來?
戴慶一把推開了他,沖進屋里,趙鵬鹍剛想反抗去拽住戴慶,卻被后跟上來
的高大的麻桿一把按在了墻壁上,怒喝道:「別動,老實點兒。」
戴慶一沖進屋里來就看到一漂亮的女人邊整理著淩亂的衣裙,邊滿臉驚恐地
看著她,那女人雖然頗有幾分姿色,可是……
「不是舒雅!」戴慶先是吃了一驚,然后整個人如釋重負,壓在他心頭的巨
石一下子就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他最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舒雅并沒有被趙
鵬鹍帶到賓館來奸 淫。
為了謹慎起見,他又在這個標準間里四處地搜查了一遍,衣柜里、床下,洗
手間,都沒有舒雅的人影,「呼」他吐出了一口濁氣,最終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馬上問題就來了:舒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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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里了?咖啡廳門口的監視器里明明看
到她被趙鵬鹍扶上了車,被他帶走了啊。而且為了找舒雅他們還專門求人做了手
機衛星定位,怎幺會錯呢?說到手機定位他忽然意識到了什幺:
「錯了,唐毅找人定位的是趙鵬鹍的手機號,而沒有定位舒雅的。」戴慶忽
然認識到了他們所犯的一個巨大錯誤,因為他們當時一著急就闖進了一個誤區:
舒雅肯定跟趙鵬鹍在一起,定位出了趙鵬鹍也就找到了舒雅。
「喂,快松開我,你們肯定是搞錯了吧?」被按在墻壁上的趙鵬鹍身體雖然
不能動,可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戴慶的一舉一動,當看到戴慶一通亂翻后表情怪異,
他便猜出:這個員警肯定是搞錯了什幺。
「哼哼,搞錯了?有人舉報你們賣淫嫖娼,現在你們倆個好好給我解釋解釋
吧……」戴慶冷笑著扭頭看向他。雖然這個趙主任可能并沒有帶舒雅來賓館開房,
但是他給舒雅下藥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戴慶可沒有單純到認為趙主任給舒雅放
的是治感冒的藥。他不打算就這幺放過他,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整整他……
……
唐毅躲在房間外墻角門邊偷聽著房間里面的動靜,可聽著聽著他也聽出不對
勁兒來了,因為并沒有發生他所預期的暴怒叫罵聲,房間里好像還算平靜,于是
他偷偷探頭扒開個小門縫看了進去:他感興趣的當然不是被按在墻壁上的趙鵬鹍,
而是此時此刻的舒雅。
從這門縫中斜看過去,穿過了麻桿二人正好看到了坐在床邊橘黃色沙發上的
女人。只看了一眼他就認出了那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
「孫靜!怎幺會是她?舒雅姐呢?搞錯了?這……」唐毅驚訝莫名,孫靜比
舒雅大三歲,據說在舒雅來楠銀支行營業部之前是公認的營業部美女,她的
老公在國稅局當稽查科的副科長,平時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經常在舒雅不在的
時候說她的壞話,即便是當面也會不時冷嘲熱諷兩句。不過在唐毅看來她是嫉妒
舒雅的美貌而已,或許是因為舒雅的到來吸引了男同事們的目光,讓她這位
昔日的營業部美女受到了冷落,她心理不平衡罷了。
這個平時在支行營業部看上去高傲的女人怎幺會跟四十多歲的趙鵬鹍搞在了
一起?唐毅實在看不出這趙鵬鹍有那一點可以吸引女人。不過旋即想到趙鵬鹍給
舒雅下藥的卑鄙手段,唐毅也就釋然了:想想也是,像孫靜這幺有姿色的女人在
趙鵬鹍這樣的淫棍手下工作,姓趙的怎幺可能會放過她呢?
盡管孫靜也許也是受害者,可唐毅并不同情她,因為她平時對舒雅的話語太
惡毒了,他打心底里討厭她。看到戴慶好像并不認識她,也不甚了解這個女人跟
舒雅之間的種種,所以唐毅打算提醒一下戴慶,便拿出手機給戴慶發了一條信息:
「哪個女人是我們支行營業部的孫靜,平時老在背后說舒雅姐的壞話。」
……
戴慶此時正坐在房間里另一張單人沙發上,俯身在玻璃茶幾上有模有樣地做
著詢問筆錄,他把重點審問目標對準了趙鵬鹍.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家伙根
本沒有認出自己來,這樣就好辦多了,他就可以裝作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來審問
他了,重點是想從側面詢問出從咖啡廳離開后舒雅到底去了哪里?當然不能直接
問了,那樣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就必須問一些旁敲側擊的、很技巧性的問
題。
當戴慶收到唐毅的手機資訊后,他心中也是一震:孫靜!這個妻子經常在自
己面前提起的可厭女人?以貶低自己的妻子為樂的惡毒女人,他也是不會放過的,
必須替妻子出口惡氣。于是他把矛頭轉向了孫靜。
「你的姓名。」 戴慶沖著孫靜問道,并同時在筆錄紙上記錄著。
「我……我叫……我叫楊倩倩。」孫靜當然不想在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上留下
自己的真實名字了,于是她竟然冒充起了她在單位的好姐妹來。
戴慶心中冷笑:「好虛偽的女人。楊倩倩不是跟你一唱一和經常羞辱舒雅
的哪個女人嗎?一到關鍵時刻竟然先把自己的好搭檔給出賣了?」
不說實話沒關系,戴慶從警多年,所謂:慈不掌兵,善不從警。他混跡警界
多年有的是辦法收拾這種女人。
「楊倩倩?好吧,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看看。」戴慶淡然道,心中則在嘲笑
著這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跟我耍滑頭?你還太嫩了點兒。
「身份證?我……我沒帶在身上。不過話說回來,你有證件嗎?你憑什幺闖
進來對我問東問西的?」孫靜色厲內荏道。
戴慶掏出自己的員警證,不過故意用右手食指擋住了一部分自己的名字,然
后舉在孫靜的面前,讓她看個仔細。
「你既然沒有證件證明身份,那就對不起了,只好把你帶回我們派出所,聯
系你的家屬來認領你咯。」戴慶冷冷地說道。
孫靜一聽要被帶到派出所,還要通知自己的老公,她嚇的魂飛魄散,她跟趙
鵬鹍偷情的事情要是被自己的丈夫知道那還了得?于是她連忙唯唯諾諾道:「對
不起,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來了,身份證好像在我的錢包里,我這就拿給你看…
…」
看著臉紅紅的孫靜顫巍巍遞過來的身份證,戴慶裝作很認真地接過來然后故
意大聲道:「孫靜?咦,你剛才不是說叫楊倩倩嗎?」
孫靜羞愧地低下了頭。
……
由于戴慶不能直接問及舒雅,所以他也沒有從趙鵬鹍哪里探聽出舒雅的下落,
不過通過審問他知道了趙鵬鹍晚八點半就已經來到這家賓館了,也就是說他從咖
啡廳離開后二十多分鐘就到了這里,由此可見舒雅并沒有跟他在一起多久。
因為急著去繼續尋找舒雅,所以他也并沒有心情過多地為難這兩人,臨了讓
他們在詢問筆錄上簽了字,按了手印,又交了三千元的罰款。但戴慶也說明了沒
有帶收據,如果想要收據可以到派出所來開,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兩人哪里還會去
要什幺收據?早就想掏錢了事了。所以都直表態不要收據了。
戴慶看著手里他們二人簽字、畫押的承認偷情但否認是嫖娼的筆錄,還有三
千元的罰款,心中總算是舒暢了,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有了這份筆錄趙鵬鹍、
孫靜這二人以后再敢欺負舒雅,他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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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時把這份筆錄亮出來,讓他們老老實實
的給舒雅認錯賠罪。
領著唐毅二人下了樓,出了賓館,來到車上。發動了汽車,打了把方向盤駛
出了停車場,戴慶邊開車邊把那三千元的罰款塞給了唐毅。唐毅一臉茫然道:
「姐夫,這……你這是什幺意思?」
「唐毅,這幺晚了你們兩個還跑出來幫我找舒雅,還麻煩了你姐,幫了這幺
大的忙,這錢你們就看著分分吧,還有你姐,你看著幫我買點兒禮物給她,不能
白讓人家幫忙……」戴慶解釋著。
唐毅一聽連忙搖頭,并把錢又推給戴慶道:「不行,這錢我不能要。舒雅姐
每天都幫我培訓業務知識,對我像親姐姐一樣,我幫她是應該的。再說咱們現在
還沒有找到舒雅姐呢。」
「舒雅哪里就不用擔心了,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就在我們家里。所
以才沒有去我岳父母家。」戴慶判斷道,他也是根據趙鵬鹍的筆錄上交待的相關
時間分析的。
「哎喲,對啊,咱們好像一直都沒有去家里看看,就開始滿世界的尋找舒雅
姐了。咱們是不是鉆了牛角尖兒?白忙活了一晚上?」唐毅被戴慶一提醒覺得他
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轉念想到了那催情效果霸道的春藥的效果,他心中還是充
滿了疑惑的。昨晚他可是見識了那春藥的厲害的,舒雅平時那幺矜持、貞潔的女
神在那催情春藥的作用下都把持不住,跟自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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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了一晚。今次趙鵬鹍又給舒雅
下了藥,她怎幺可能會安然無恙呢?他認為戴慶之所以這幺樂觀是他并不知道那
春藥的厲害。不過他的疑慮沒有敢對戴慶說出來,那樣豈不是等于暴露了昨晚自
己的行為?
戴慶哪里會知道唐毅腦中所想,他可不知道那催情春藥的厲害。所以他滿意
地拍了拍包里的筆錄、還有哪個存儲了趙鵬鹍在咖啡廳下藥的視頻,笑道:「怎
幺能說是白忙活呢?咱們收穫很大啊!這事幸虧發現的早,如果今晚錯過了發現
機會,那幺即便是舒雅躲過了這次,下次還不知道會怎樣呢。現在好了,可以讓
她提前認識這個人的真面目了,以后就杜絕了他再妄想的念頭了。」
「是啊,是啊,讓姐夫這幺一說還真是那幺一回事。」唐毅、麻桿頻頻點頭,
他們對戴慶的說法深有同感。的確:如果這次趙鵬鹍給舒雅下藥的事情不被他們
湊巧發現,那幺后果將不堪設想。估計舒雅就會落得跟今晚的孫靜一樣的下場,
成了趙鵬鹍的泄欲工具。
十幾分鐘后三人從東開發區開車來到了楠星社區,戴慶把車一開進社區首先
就遠遠地去尋找自己家的那棟樓,想看看自己家是否有燈光。
唐毅雖然對戴慶的判斷有所懷疑,可是進了社區后也把眼珠子盯在了幾十米
外的四號樓,在默默數著樓層,想找到五樓的舒雅家。
破舊的警車開近了四號樓,一直在找尋自家燈光的戴慶臉上倏忽間露出了笑
容。很快唐毅似乎也找到了目標房間,果然從五樓陽臺塑鋼窗玻璃里透出不停變
幻的螢光來,那應該是電視螢幕上不停變幻的螢光。
「果然在家,這個舒雅啊,也不知道開手機,真是的,讓咱們好一頓折騰。
好了,人找到了,這錢你們就安心的收下吧。」 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
戴慶滿臉笑意的又把錢塞進了唐毅的手里。
唐毅又想推拒可忽地看到身后麻桿投來熱切的目光,他忽感悵然:「是啊,
我是可以為了舒雅姐不計得失,可麻桿呢?人家憑什幺這幺一晚上陪著自己瘋啊?
人家本可是要陪著自己的女朋友蕭詩的,是他愣是把一對兒如膠似漆的情侶拆散,
強拉著麻桿陪自己來找舒雅的。雖說是老同學好哥們,可自己也不能太自私,是
該對麻桿有所補償。還有堂姐也是求了同事的,這都是人情債啊……」
想到這些唐毅就半推半就地接過了那筆錢,用眼光示意了一下麻桿,意思是
一會兒事后再分。
「姐夫,舒雅姐也找到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唐毅把錢塞進褲兜里,告
辭道。
雖然唐毅也想上樓再看一眼讓他朝思暮想的舒雅,更想知道:為何趙主任明
明給她咖啡里下了催情春藥,她怎幺還能安然的全身而退呢?可一想到昨晚自己
對欽慕的女神所做的一切,想到今早舒雅悲傷痛哭的樣子,想到她痛恨自己的目
光,他就膽怯了,不敢再上樓去了。
「別啊,你們都幫忙一晚上了,都到家門口了,就上去喝杯茶再走吧。」戴
慶挽留道。
「不了,不上去了……」唐毅喃喃道。
「胖子,你要走就自己走,我還沒見過舒雅姐呢,我跟姐夫上去看看舒雅姐
到底有沒有事兒再走,要不然心里不踏實。」麻桿不等唐毅說完就搶著說。(這
的確是他心里話,雖然麻桿跟舒雅都是經貿學院畢業,舒雅在校期間芳名遠播,
可畢竟舒雅高他們兩年級,所以麻桿沒怎幺有機會近距離見過舒雅,最多也就是
在別人的指點下遠距離欣賞過校花的絕麗芳容,看不真切,他內心其實也想近距
離地欣賞一下曾經的本校校花。講真他這幺晚跟著唐毅跑出來找人,一多半是因
為跟唐毅的哥們兒情誼,但有一小半是沖著能近距離接觸一下在校期間被廣大男
生視為夢中情人的舒雅來的。)
戴慶見唐毅還在低頭猶豫,就不由分說地拍著他的肉乎乎的肩頭熱情道:
「走吧,唐毅,今晚你可是立了大功的,上去我要當著你舒雅姐的面好好夸夸你,
不愧是她帶出來的好徒弟。」
麻桿也在他身后推著他往樓上走,口中應合著戴慶道:「就是,走吧,走吧。
怎幺今天你扭扭捏捏的?這可不像你一貫的厚臉皮風格啊?」
就這樣猶猶豫豫的唐毅被兩人裹挾著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