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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注定了同他蘇梓宸為敵。
世間萬物皆可想讓,唯有江山及傾顏,不可。
前者是今生的使命,后者,是今生的摯愛。
“拜堂吧!”傾顏輕道。
蘇梓宸伸手想抓,握住的,卻是一縷清風。
“傾顏......”蘇梓宸撕心裂肺的呼喊。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苦澀一笑。
她放不了自己。
君臨汾漸漸貼近傾顏,刻意壓低聲音道:“你心疼了?”
她指尖一緊,一怔,輕輕一笑:“你想多了。”
淚,卻緩緩落下。
終究,還是不忍的。
然,由不得她此時后悔。
他,注定是要君臨天下的,她如何能成為他的累贅。
他能為她傾盡天下,只是,她再也不能同她一起看江山如畫,那么,她有什么資格要求他?
給不了他最好的,她便只能離去。
“傾顏,不可以。”蘇梓宸瘋了般的沖到傾顏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憑什么攔我,那是我的事。”就好像,他們從來不認識,就好像,他蘇梓宸從來不是她傾顏的誰。
“不要嫁給他,不要。”蘇梓宸帶著乞求。
“關你何事。”
君臨汾摟緊傾顏,一個側身:“蘇梓宸,請你自重。”
蘇梓宸冷冷一笑,譏諷道:“君臨汾,她愛的,不是你。”
君臨汾鳳眼邪魅一笑,唇邊輕悠上揚。
不語。
卻是透著不屑。
唯有他知道,自己,早就輸了。
就憑她傾顏,不曾愛他君臨汾。
“傾顏,非要如此嗎?除非,今日,你是踏過我的尸體去拜堂,別的,你休想。”他站直身軀,側身負手而立,語氣中透著堅定。
似乎早知他蘇梓宸會如此,傾顏毫不留情的拿出匕首,冰冷道:“莫要逼我。”
他凄清一笑:“沒有你,活不活著,都沒有意義了,你隨便吧!”
匕首,冰冷無情的插入他的腹間。
鮮血留下,他苦澀一笑。
她真的是那么決然嗎?
反正,沒了她,天下,亦或是別的什么,都沒有意義,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可以再狠一點。”
“你......”原以為他會死心,誰知卻是這么冥頑不靈。
“哐當”一聲,匕首落下。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她突然帶著抽噎道。
“我......”他一頓,接著道,“隨我回去。”
他的手試探的想要握住她。
她不動聲色的避開:“蘇梓宸,還我自由,和你在一起,太累,太累了。”
“好,還你自由。”他仿佛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么一樣,跌跌撞撞的捂著傷口轉身。
她要的自由。
他是束縛呵!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傾盡全力也會給她。
她累了,她要的是自由。
那個人,真的可以給她自由嗎?讓她不累嗎?
良久,似乎是肯定蘇梓宸已經離去,她這才拽掉蓋頭,虛脫般的坐在地上,絕望的閉上眼。
不哭,亦是不笑,只是,很安靜,很安靜。
“主上。”影魅輕喚。
卻得不到女子的任何回應。
君臨汾有些不知所措,原來,她動情已深,原來,他輸的一敗涂地。
該安慰她嗎?好像他君臨汾才是最可憐,最好笑的人。
“起來。”再聽到蘇梓宸的聲音,女子一怔。
他居然沒走。
這一場戲,白演了嗎?
那樣狠的一個女子,如果,他不是假裝離開,如何看得見她此時的失落呢?為什么,她總說不可以放過自己,為什么,她要那么傻。
“你不是該拜堂的嗎?”他面帶譏諷的問。
她終究是不忍心傷害他,出手還算是留情。
只是,傷的最深的,卻是自己。
“用不著你管。”她的語氣依舊冰冷。
蘇梓宸輕蔑一笑:“傾顏,你太偏執。”
偏執?她從來都知道啊!可以,再偏執,所有的防線都會因他蘇梓宸而擊垮。
她是他的劫,他有何嘗不是她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