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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呢,哭什么哭,他想罵人——完全忘了之前他對自己的見不得人哭的自我判斷。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停下眼淚,卻沒有好,而是開始一同黯然傷神,一個比一個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這次,他們黯然傷神的結束可沒在一起。
一是因為岳子清說到底,還是一城之主,他還有自己的責任要承擔,在這會功夫,青雉和紅嬰沒有薛黎在身邊,已經略有些壓抑不住前廳的修士了,他必須過去做個了斷。
而薛黎,她還有臨昭安慰呢——有人安慰的人,總能比別人多矯情一時。
薛黎和臨昭沒跟著岳子清到前面去,沒過一會,連青雉和紅嬰也從前面回來了,一行四人全部都沒再摻合這城主府的事情,卻也知道了岳子清做了什么事情。
他竟然真的超出臨昭的預料,控制了在場除了他們四個外的所有修士,殺了人。
“誰?”
“所有殺過凡人的人。”
所有殺過凡人的人,自然也包括了那殺父弒母的騷包修士。
薛黎聽到這話的時候,心情已經平復許多,最起碼在表面上看,是這樣的——謝天謝地,她總算不哭,也不發呆了。
而回答的自然是臨昭,他見薛黎對此事關心,又道:“他厲害著呢,不僅僅直接殺了那些罪大惡極的修士,竟然還當場壓著那些修士簽了一紙契約。”而那契約,自然是岳子清一直想要達成的目的,讓修士不得隨意對凡人出手的法令。
薛黎露出了一絲笑的模樣,顯然也想到了這契約的內容會關于什么。
她為岳子清高興。
臨昭卻不然,他只覺得,從今以后,岳子清恐怕要成為全世界修士的公敵,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但是這事他管不了,也不想薛黎摻和進去,因此也不多說,只琢磨著,要帶著薛黎趕緊離開。
這熱鬧看的夠久了。
不要他顧及薛黎的心情,一時半會,倒是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不過很快,他就不用考慮這些了。
岳子清給他們下了逐客令,紅嬰心中生氣,青雉遲疑,臨昭特別虛偽地附和著紅嬰,罵了兩句岳子清過河拆橋,薛黎,卻不發一言地遵從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地路要走。”
他們當即離開了城主府,此時,已經快天黑了。
他們在城主侍衛的帶領下走出了臨時居住的小院,走出了花園,最終在走出城主府大門的最后一步,頓住了腳步。
大門口站著一個人,身著月白,面容熟悉,是岳子清。
不過或許是刺激受大了,他此刻和前兩日臨昭等人初見他時,已經大為不同,眉宇之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漠之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看的有人想要嘆息。
“我來送你。”他朝著薛黎開了口。
臨昭看著,瞬間想要收回之前對這人的評價,想要更改為——看著讓人討厭!
但是他沒機會這樣說出口,因為無論是城主府的侍衛,還是青雉和紅嬰,都有眼色極了,見岳子清站在這里,竟然直接駕著他率先出了門。
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