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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東村蜜桃

字數：16672

第六章

然后他們見了第三次。

已經違背她的初衷：純粹的、一次使用后馬上過期的那種性伴侶。

她安慰自己：特別的口味，不容易找。就像普通的棒棒糖，含一口就可以丟

棄；這幺合口味的，反復舔舐不算太過份吧。

******************

那一個明媚下午，當她走出機場被東岸夏日午后的強烈陽光刺得眼睛一瞇的

瞬息，「也許是時候學會，慢慢的戀愛，成熟的、一點一滴的、像所有其他成年

人一樣、試著享受愛情；至少不再，自閉下去」–這個念頭沖進腦海里-她幾乎

被這個油然而生的想法嚇到。

前后發生的順序關系便等于因果關系–顯而易見的典型侼論；所以她不愿相

信這個忽如其來的念頭在那夜Ｔ的擁抱次日發生便等于是由Ｔ的擁

抱引發的想法也情有可原。

怎幺可能。對方優游嬉戲比她有過之而不及。愛？本應雙向的、可連對于任

何一方單方面來說都恍惚游移的愛？多幺無望而荒唐的臆想。奇怪總是女人容易

動不動春夢無邊……她自已都覺得太過可笑。

只是，如此五月-草長鶯飛，江河暖闊，厚土高天-總容得下一點小小的白

日夢幻吧。淺嘗輒止？莫若且簪花飲鴆。

第三次。

明明已經到了要退房時間……她哪根筋不對跑去舔吮人家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這樣，算在勾引別人幺？但是，有時候，由衷想要做某件事，不為結果，ｊ

ｓｆｒｋｆ——ｗｒｓｗｓｒ

ｗｌ…她安慰自己說）然后吸著咬著空氣驟然干燥炎熱

起來，男人粗重的喘氣聲。

原來，他的手指也如她的一樣，這幺的敏感……這令她更加有興趣繼續探索

發現：一邊慢慢的撫摸過他的大腿緊實的線條、到小腿、膝彎，一邊開始以面頰

隔著褲子輕蹭他的高高膨脹的聳起（其實，主要是羞得不敢抬頭看他，偏過頭蹭

來蹭去就可以相對比較自然地避免四目相投的機會）；當然更加不敢主動解開

「主人」的皮帶（想象一下，忽然被人以冷靜的聲音說：哎？你在干什幺？不是

吧？還想要嗎？-她可以直接去撞墻了）。

剛剛想到這里，Ｔ就解圍般自己松開皮帶扣——且不僅僅是松開——

「我怎幺忽然很想打你一頓。」男人說著抽出整條黑色皮帶握在手中！被抽打？

她怕痛怕到耳洞都不敢扎！渾身卻開始禁不住地發抖–僅僅聽到男人這樣說就…

…下面熱熱的潮水洶涌，迅速濕透剛剛新換上的內褲……

之后一發不可收拾地被推倒在沙發上、連綁帶打！用她的連衣裙帶子捆住雙

手反剪在背后，一「鞭」打下來抽在她嬌小圓嫩的翹臀上。Ｔ下手好重。

皮帶抽在肉身上的聲音格外刺激她的神經。她企圖像以往一樣，偏過頭去、閉上

眼。

「頭轉過來。睜開眼睛。看著主人。」Ｔ不許她鴕鳥般避開，將她身

體翻轉到與他面面相對。有點麻煩……要她清醒著、睜大雙眼、直面另一個男人

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肆虐？那不便是眼睜睜的背叛她心里永遠的愛人？身上和心

里一起無法抑制的抽痛。可是Ｔ的堅持令人執拗不過……勉強配合了，又

心酸的厲害–無可辯駁的強烈快感無非提醒她心靈對肉體如此卑微的讓步；不愿

給人看出來這無謂的懦弱心酸、盡力藏掖著種種復雜情緒，便更加難過。

聰明的男人看出她的不情愿，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把屄夾緊！」

什幺無理取鬧的要求！她已經是那幺緊致了……「夾緊！」一條皮帶抽下來

打在她乳房上。好痛！！痛中她不覺真的一緊。「再夾！」……

「水……想喝水。」她最后幾近虛脫。

Ｔ倒過一杯水來，自己喝一口，用嘴強行灌給她。他的嘴唇好燙，他

的汗滴在她胸前，水過完了他的舌頭還霸道的在她口中攪動。

這樣，是接吻嗎？她弱弱的躲閃。

「叫主人！」

「主人……」

「聽不見。大聲點！」

「……」

又一皮帶抽下來，迅速在她白亮的胸前留下紅腫痕跡。

「啊！主人！！主人……別打了，好痛……」

「疼嗎？不夠疼吧。」

Ｔ逼著她不但要說、還要大聲說、反復說難以啟齒下流不堪的那些話

……簡直不敢回想：她竟然有這樣一天，含吮著男人的粗大手指，大聲叫著「主

人干死我！」，一邊被抽打到純粹因疼痛而流淚，一邊被毫無顧忌的進入撞擊著

最柔軟的地方，而她的身體在這般凌虐羞辱的時刻卻不爭氣的亢奮到了極點！

以至于事后二十分鐘躲在浴室悄悄一看：胸膛上羞人的粉色都還未曾褪去…

…

那天Ｔ出了那幺多汗。感受著高高在上的男人干她干到大汗淋漓青筋

盡爆將要虛脫，在她，有種奇妙的愉悅感……好像狩獵與受獵者之間，不知不覺

微妙的交換。

后遺癥是：手腕骨頭有點扭傷。皮膚上還有被裙帶勒出的紅斑。被打的地方，

更是紅痕道道、瘀青點點……老道的同事看見，一定知曉。

第七章

那天Ｔ出了那幺多汗。感受著高高在上的男人干她干到大汗淋漓青筋

盡爆將要虛脫，在她，有種奇妙的愉悅感……好像狩獵與受獵者之間，不知不覺

微妙的交換。

后遺癥是：手腕骨頭有點扭傷。皮膚上還有被裙帶勒出的紅斑。被打的地方，

更是紅痕道道、瘀青點點……老道的同事看見，一定知曉。

這后來的一個星期，若她不得已要候機室待命，便只拼命躲在毛毯下面裝睡，

避免講話，好減少被大家仔仔細細打量的機會。

而看著自己的繩痕，撫摸暗暗作痛的傷口，躲在毯子下面的她，忍不住抿緊

嘴唇享受無端端泛上來的姣好春日般的甜蜜感。

******************

不可以再這樣——理智說；可是，身體難以自控到簡直恨不能整夜整日、日

復一日、夜復一夜地癡繞纏綿。

如此放任自己依戀下去，深不見底的漆黑死路一條。施虐狂的本質，就是征

服和折磨。太容易揣想Ｔ縱于玩樂的殘酷的征服欲如何從身體擴張到靈魂：

若有那幺一天、她完全迷失在命令和服從、控制與被控制的游戲里，他必不屑一

顧冷漠的看著她–無數甘于俯身為奴的女人中的一個–然后在無聊乏味里轉頭離

去。這場游戲以他的全盤勝利告終、且這勝利甚至不曾帶給他多一點、特別一點

的快感：贏的太過普通毫無懸念；而對她卻慘痛無比-沉淪于感官、已經足夠羞

恥，還要拱手獻上心靈的臣服？她寧可勒死這顆心靈的載體，也不會容許這種結

局。（勒死？…漫畫里的Ｎ和Ｒ也喜歡。每每試圖輕度自我窒

息，在枕塌之間……她喜歡被勒住喉管無法呼吸的瞬間失控高潮。也許有一日-

她常常如是幻想-就縱容自己窒息過去。死亡的國度，若你曾打過轉，就必然知

曉那難以遺忘的純黑的安詳美艷……）

無法入睡，輾轉自慰；將要瀕臨邊緣時卻在重播被男人綁縛凌辱的片段。罷

罷，這樣終有一天要崩潰–窗外晨霧微藍，她無非各種天色交替里里等著那一日

的到來而無能為力。

日光荏苒。這擔憂厭惡以及自我約束在月升日落里，每每都與想起、甚或—

—老實說——是想念、同時生長蔓延。她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場可見端倪的渺

茫沉迷。

一旦喜歡便剎不住閘的上癮型體質，真令人討厭。純粹享樂的關系本來了無

瓜葛、微風拂柳、夏日般輕盈；平添了如此一筆，無端自擾。既然決定了無牽無

掛，何以想念……如果只是性讓人上癮，她想來想去，唯一的解決辦法，是找同

等或更好的替代品。——所以：主人、新主人？——嘿，你以為，開口叫主人是

容易的事嗎？要鼓起多大勇氣才能忍受聽見她自己微弱的聲音膽怯的吐出這樣兩

顆音節-她這幺極度靦腆自閉又驕傲矛盾的人。

為了沖淡一下這場浩劫般對一個ＳＭＰｒｒ產生的強烈感覺，她慘

不忍睹地找回一個曾經的床上伴侶。整個過程其實不能算太壞，甚至比她想象得

好出很多。對方相比于上次好像技藝大有進步……然而最終接近爆發的一刻，她

的理智關閉的一刻，關于Ｔ如何不由分說沖進她尚未完全準備充分的雙腿

之間、徹底充斥占有她里面每一寸狹小隱秘的空間的記憶沖入腦海霸占一切感官

-竟然非如此便不能迎接高潮？！

令人頹然。這、這、這完全浪費了做整件事的意義……她甚至白白忍受了兩

個鐘頭與不曾喜歡的性伴再度上床的委屈。無處可訴苦。

一次不行、或許是不夠新鮮？那幺再試過外形上完美的嶄新人選。她去了某

個著名的性伴網站，征召一次性ＢＤＳＭｐｒｒ。選擇很多，直到這個

才稍微可以說服自己去見上一面：Ｓｗｓ，６尺３寸，ＮＡＳＡｇ

ｒ，夠聰明醒目，ｐｒｆｌ，強壯大腿腰肌-ｌ

ｌｌ，談吐溫柔，藍色眼瞳清澈漂亮。只是，不知哪里不對；太過陽

光？非亞裔？（黑色的眼眸，有無可代替的魔力……）

好舒服，初夏夜風輕吻裸露出來的部分——也沒多少、她很沒見面道德的

ｓｌ到不能再ｓｌ-牛仔褲Ｔ-ｓｒ加Ｈ——

僅僅面頰脖頸雙手的肌膚罷了。（誰讓他是西方人樣子-夠多亞裔女生熱褲短裙

伴于白人身側了，實在無須多她一個，平白無故讓人想起蘇西黃、越戰、我愛比

爾等等屈辱話題。）

「ＳｒｒＩ'……Ｓｇｓｆ

ｌｇｒｇ；ｊｓＩｌ'ｖｗ

ｓ……」她已經掏出車匙準備開溜。「Ｉ'ｓｌｒｇ，ｓ

ｗ；………………」[此處忽略３２字，ｒｒ

ｒｓ，ｆＩ，.Ｅｒ，不是無聊套路大全；

-）]

對方ｆｌｓｐ的言語說服力僅算中等；所以她還是決定告別。

貼身擁抱再見。

但是——隔了夏日ｐｌ-ｓｒ貼上年輕的沒有一絲脂肪的精瘦身

體-ｆｌｇｓｒｓｇｒｇ，-也許他

也感應女人微妙的感覺改變和手指撫摸的力度，在她來得及反應以前，已經被狠

狠抓住頭發強行推靠在停車場骯臟的墻壁上，接踵而來的是掐住喉嚨粗暴強悍的

吻（Ｗｌｌ，ｓｒ，ｇｊｇ。Ｔ'ｓ

ｐｒｌｓｖｌｓｐ

）……

好，那幺、來吧……

嘿，痛、好痛；藍色眼睛的瑞典小孩ｇ起來、對她粗暴凌虐毫無憐惜

的時分，她一忍再忍（可是、不是應該ｊ的幺？這不是她喜歡的幺？怎

幺竟然會連濕潤程度都騙不了人？？）決定了，便要遵守游戲規則；直到他掐住

她嬌嫩的乳尖逼她喊ｓｒ時-「Ｎ！！ＳＥＲＩＯＳＬＹ-ＳＴＯ

Ｐ！！！ＩＭＥＡＮＩＴ！ＧＥＴＯＦＦＭＥ！！」　她不知怎的情緒爆發。大

聲喊停，眼淚噴涌而出。床伴愣住，不知所措。誰管他。

手還綁著、不能平衡，她翻身滾落床、沖進洗手間撞上門。　才縮成一團放

聲抽噎。有什幺好哭的？！！不過是自己心里委屈罷了–竟淪落到、要靠這樣的

犧牲忍受、來避免陷入、不可知的黑暗。當然，也可能，不過是因為對方，不是

６尺寸黑色眼瞳偏激怪異兼黃綠色弱或９５%的虐里混入百分之五的愛的ＡＢ

型人罷了……挑剔的女人……竟然身高過高、神情陽光燦爛、床上下手太重也不

行？？

越避免，越想念。

但她的身體，本已不盡數屬于自己；何況，即便有意交出，對方無意領取，

亦是徒然。

咖啡香氣漫漫流淌。她坐于雨意連綿里，靜靜等待未知命運的降臨。

第八章

小睡醒來，心情不知怎幺的豁然清朗。

于是將電話關機。跳上車。山路漫延。掠過青翠樹蔭下圈圈點點的光。如飛

鳥于氣流自在滑翔。

坐到小路邊不知名咖啡館的寂靜里讀書，猛然明白這般異樣的好心情從何而

來——午睡時的夢浮出書頁間流回記憶——夢里面，她的愛人終于回來，這一次，

帶著足夠多的愛。

一瞬間情緒跌入谷底。頹廢到臨走時沒力氣同侍應微笑說謝謝。

為什幺不能像所有人一樣愛過便遺忘？她不明白。

當然世事并非一定要弄明白吧。誰真的，盡數知悉呢。哪怕自己的心，有時

深的連自己也望不穿。

所以想對方明了你的心思？孩子，醒醒好吧？

她決定不再聯系Ｔ。難道要面對再一場浩劫？她沒準備好。

*********************

今年的五月格外淫雨霏霏。去西雅圖的航班延誤了３小時。本來紅眼航班就

容易讓人心情萎頓，這樣一來乘客們登機前已經個個氣鼓鼓。

她是當值乘務長，更有責任平撫大家情緒。

于是打醒十二分精神，微笑贈送、無一遺漏。

「Ｗｌｒ，Ｓｒ。」她職業的頷首加光明笑容，再

.零一ь.é┕

抬頭時面容凍結…-Ｔ？！！！

這家伙！！他在這里干什幺？！！

轉而暗自莞爾-他當然有充分理由乘坐本次航班–誰讓她們公司物美價廉？

……

Ｔ并無任何特殊反應，平常乘客一樣簡單打招呼，進艙入座。

次公眾場所下、工作中、在壓迫感超強的狹小機艙內見到Ｔ–西

裝革履凌厲強勢樣子的「主人」、與平日半休閑打扮相比，加倍讓人想到種種不

該想及的事-她臉頰滾燙、制服下一顆心怦怦直跳不知道可有被同事聽到。起飛

前的ＰｌＡ拿著Ｍｌ照本宣科竟然還

讀錯了兩個字……

那晚剛起飛就遇到氣流顛簸嚴重-她倒紅酒時剛好遇上、一個不慎灑了頭等

艙一位乘客一身：「Ｉｒｒｌｓｒｒ！Ｌｇｇ

ｐｐｒｗｌｓｆｒｗ！」得來工作不易，被乘客投訴

的話……偏偏頭等艙洗手間有客人在用。她心驚膽顫的走向經濟艙洗手間-古老

７３７-３型的經濟艙洗手間，位于機艙最后、乘務員休息區深藍色的簾幕

后面-經過Ｔ那排，她匆匆走過，未曾來得及看他一眼。

「啊-」剛ｌｋ隱蔽位置的洗手間要推門進去，她被一只寬闊手掌

捂住嘴巴同時大力

⊿尋△回?網?址↓百ˇ喥╔弟?—ㄨ板╮ù?╒綜Δ合◤社¤區∴

推進狹小洗手間內！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喂！我在上班！」她盡力掙扎又不敢大叫；Ｔ一言不發，將她身體

扭按在洗手池和鏡子上、雙手反剪用不知什幺帶子綁住、掀起制服裙、扯低連褲

襪、丁字褲拉偏一邊，長驅直入。她從不知自己原來毫無準備之下也可以順利承

受Ｔ的強大！而且還、還不爭氣的在兩下抽插內泛濫到一塌糊涂……強壯

男人的腿不停撞擊著她被恥辱強迫分開的雙腿膝彎……

「以后電話要隨時開機。隨時準備好服侍主人。——說是！」

「是，主人！」

「說你是誰？」

「啊！主人、別打了——我是、主人的奴隸……」

「主人一個人的奴隸。說啊！」

她沉默咬牙。心里微弱的某個聲音說：不，我不是的。沒辦法撒謊。

「好疼！！主人！！求你！！停手啊！！」

Ｔ失去耐心的以皮帶狠狠抽打她、背、股、全身、手重得史無前例。

方便就手地，他拿她串航空公司Ｂｇ用的金屬鏈子勒住她脖頸、一瞬間她

幾乎失禁，再緊一點她簡直就可以死在萬里天高的這個小小角落里。

「別-，主-人！對-不-起！」她哽咽勉強發出喑啞音節。

「不是要你說對不起。」男人聲音冷漠，動作卻忽然溫軟下來。恍如一個世

紀之后，把已經撞散架的她轉過來放在馬桶上，用紙巾沾水替她簡單擦干整理。

下面還暗暗腫痛著，她拿著一摞紙巾、忍痛快步走回去，一路覺得被客人的

眼光釘死在地百余次-其實大概不過三分鐘而已，黑暗一片的機艙早就睡倒大半

-估計沒有太多人發現這個空姐忽然頸現紅痕、頭發凌亂……

第九章

門口鋪天蓋地的樹葉很快由青疏轉成濃綠。春已成夏；再轉眼，盛暑難當。

突發奇想的短暫空姐生涯會隨著秋季醫學院開學而結束。

「所以他滿足我的多年ＳＭ幻想，我回報他一段空姐ｆｓ，大家

可以算不拖不欠了吧。」——她這樣想著卻心虛：明明自己每一次拖著大箱小袋

出關時，都感懷著他當日默默接過她的行李的體貼–越是這樣，越不可縱容自己

依賴下去。

越禁越想，而越想的、越不能給自己。——受虐狂的本質。緊遵游戲規則、

決不打亂他人生活，她只能在一個城市又一個城市盤旋往返的空隙里，靜候著他

毫無預警的電話或簡訊。

夏日飛逝。

她的電話一直開著。

有次從費城登機時收到Ｔ的簡訊：「我在Ｄ接你機。你出艙前要做

的最后一件事：去洗手間，解開制服，對著鏡子把乳頭各捻三十下——不可以閉

眼。等你出來的時候，它們必須是硬的、必須硬到可以透過文胸將制服頂起。」

她讀完這條簡訊，已經濕得像春雨淋過的河畔。只能怪她自己，把整月的排班表

都分享了給他看。

那一個半小時的飛行她恍惚的不行。臉好像一直掛著緋紅。她已經知道，Ｔ

說接機，絕不食言；他對于別的要求，也一向認真……

還有分鐘就要落地了。她溜進洗手間。解開夏季制服白色棉質襯衫，松

開文胸，深藍色絲巾領結還嚴嚴整整的打著，襯著如雪的胸膛……她人瘦，唯獨

雙乳卻仍有罩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丟臉的樣子……為什幺這幺聽「主人」

的話……

她真的慢慢捻動起因為暴露在空氣里、已經有點興奮的胸前兩點。不像被Ｔ

玩弄刺激的時候，會瞬間勃起；在她自己的手指褻玩間，乳頭只是漸漸的，

一點一點站起來、上翹挺立；想閉眼，又記得Ｔ說過不許……看著自己媚

眼如絲，胸前暈紅的樣子，想著等下

ζ尋?回╙地↓址◢百∶喥×弟╙—◥板ξù╛綜ㄨ合▲社●區╗

會被男人不知怎樣凌辱，最終她的乳頭竟然

也不爭氣的完全激動凸起。即便戴上文胸，扣好硬挺的棉質制服襯衫，也能隱約

看到硬硬的兩粒凸起。

「準備降落。請全體乘務員就位。」機長廣播聲音響起。她的座位在經濟艙

最前面，面向所有乘客。她在落地過程中一直看向窗外，祈禱沒有乘客看出她身

上的正在進行屈辱游戲的線索。

「ＷｌＤｓｒｆｌ！」

終于落地了！那一瞬間的震動將她弄得差點小高潮。

她快步走出機場員工通道時，盡量假裝沒事一樣，希望沒有同事注意到她胸

前的兩點微微突起。「珍妮！」同事偏偏在這個時候叫她。是機長。她只好回頭，

機長昨夜叫全體機組人員一起出去喝酒時，她已經感覺到他看她的眼光有點異樣，

推說不舒服沒去。「你好點了嗎？今天好好休息。對了，這個，給你。」機長遞

過來一瓶藥。「沒關系的，我好多了，謝謝機長費心。」

她正推著機長遞來的藥瓶，一個高大的身影舉著咖啡杯闖進她視線，「你到

了。一切還順利幺？」Ｔ大步走來，站在她和機長之間，完全忽視藥瓶的

存在，把咖啡塞在她手里。瞟了她一眼，向她胸前盯著看去。她瞬間臉紅心跳。

「你有朋友接啊，那我們先走了。」機長訕訕的繞過之間電流閃閃的兩人，拖著

行李箱三步兩步消失了。

「那是誰啊？」

「同事啊。」她不知他為何明知故問。

「不是幫你作弊的人幺？」Ｔ接過她的行李箱，看著她問。「當然不

是！」她被他這樣問竟然羞憤之下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虛。

「那就好。不想等會兒我們做愛的時候你想著那個惡心的家伙。」

他這樣無故攻擊別人是嫉妒嗎？他才是她近來連自慰時都想著的人啊——Ｔ

難道不知道嗎？明知故問的家伙。等等——「做愛」。他次用這個詞

呢。她心里無端泛起一絲的甜蜜。

「你的奶頭好騷啊。」他一手開著車，一手隔著制服刮過她的凸起說。

「主人，不要啊！」

車子行駛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他怎幺可以這樣輕薄她。

車子沒有照例駛進酒店。環山的坡路漸漸偏僻起來。小樹林邊的停車場只有

他們孤單單一輛車子。

「現在，把制服解

'點0'1"b'點'

開。」

不要。她心里說。她不喜歡在戶外、這幺沒有安全感的地方做暴露身體的事。

可是，雙手已經習慣了聽從「主人」的指揮。

制服扣子一粒一粒慢慢松開。

淡粉色蕾絲胸衣下潔白的乳房和翹立的乳頭若隱若現。

「有禮物要送你。」

「啊？」

Ｔ拿出一只精美的盒子。「求婚戒指嗎？」她不禁頑皮起來。

「乳環。」

她嚇得毛骨悚然——不是吧！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洞穿環、在這樣荒郊野

外的地方？？

一對精巧的細細的金絲環，襯在深藍天鵝絨上，簡單又美麗。

「不用刺穿你的，別怕。」主人溫和的聲音。

「把左邊的乳房拿出來。」Ｔ拿起一只金環，平靜的命令道。

她遲疑的將蕾絲撥到罩杯鋼圈周圍，制服敞開著，一只美乳被蕾絲襯托著呈

現在男人眼前。

他卻不急著將金環扣上——用手指輕彈她的乳頭。「不錯，留給你的任務完

成的很好。主人喜歡。」將乳頭夾在拇指和食指間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揉捏，把她

弄得更加不知如何是好——萬一有別的車輛經過怎幺辦！

玩弄了許久，她下面都濕得一塌糊涂了，禁不住求他：「別這樣了，我們回

酒店吧。」

男人卻有點不高興的樣子：「什幺時候輪到你告訴主人別怎樣？真是三

天不打，上房揭瓦。」說著突然拉起她的雙手，并舉過頭，用安全帶繞過她雙腕

三圈，綁得死死的！這樣一來，她乳房更加風情的翹起；Ｔ又猛地將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