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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

．．

作者：云雀屋

字數：17405

（零）前言

每當聽人說女兒是父親前輩子的情人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多半有些不認

同，因為真正能算是前輩子的情人絕對不是只有父親疼愛女兒而已，不過反

正那些當父親的覺得滿足、開心就可以了。

另外，請自行發掘部分詞彙原本該有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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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吾家有女將長成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趙德柱又進入女兒的房間，如同這幾天以來所做的一樣，

他將歲的女兒脫個精光，然后在她身上恣意馳騁。

女兒在幾天前才開的苞，是趙德柱利用老婆到臺北市參加公司講習的時候，

利用洗澡的時候完成的。

家里從很早以前就非常節約能源，洗澡的時候為了省水，通常都是一塊兒洗，

家里的浴室雖然不大，但是也是有個大浴缸，可以同時容納夫妻兩個人和一個小

孩，所以趙德柱和老婆也都習慣這樣的方式。

※※※※※※※※※※※※※※※※※※※※

那天下午，趙德柱依照慣例開車到學校去接女兒回家，剛好女兒當天下午剛

上完體育課，身上流了許多汗水，女兒一上車就要趙德柱開冷氣。

趙德柱說︰「小北鼻這幺熱??？把鼻覺得天氣還不會很熱啊！」

女兒說︰「把鼻，人家下午剛上完體育課，然后一上完課回到教室就打掃，

所以人家覺得好熱??！」

趙德柱說︰「好、好、好！把鼻幫小北鼻開冷氣喔！」

女兒很開心地抱著趙德柱的手臂說︰「謝謝把鼻！」

趙德柱說︰「好了，坐好吧！扣好安全帶，把鼻現在載小北鼻回家家哦！」

女兒聽了就趕快坐好并且扣上安全帶，趙德柱便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中，女兒馬上跑進廚房，打開冰箱拿飲料喝，這個動作從小就訓練得

很好，完全迅速而且確實地關上冰箱門，沒有造成能源的浪費。

不過，大概是太熱了又急著喝冷飲，女兒一下子嗆到咳起來。

趙德柱靠過去拍了拍女兒的背說︰「小北鼻，把鼻跟瑪迷都說過喝冰的飲料

不可以這幺急，你看，嗆到了吧？」

女兒又咳了幾聲之后說︰「把鼻，人家知道啦！只是真的太熱了，才會一下

子不小心喝太快嘛！」

趙德柱說︰「好啦！把鼻知道了，既然小北鼻那幺熱，我們先去洗澡澡吧！」

女兒出現開心的表情，不過，那個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趙德柱問︰「小北鼻不開心嗎？」

女兒回答︰「可是瑪迷還沒下班，我們先去洗澡澡不就會浪費水了嗎？」

趙德柱說︰「不會的，因為今天瑪迷到臺北市參加公司的講習，要后天才會

回家呢！」

女兒說︰「所以今天和明天都只有把鼻和我在家？」

趙德柱說︰「當然??！不然我們家還有誰住在這邊？」

女兒吐了吐舌頭，笑著說︰「好像沒有耶！」

趙德柱說︰「對嘛！把鼻就不記得買下這間公寓之后，還有誰跟我們住在一

起的，把鼻先去放洗澡水，小北鼻先把衣服脫一脫吧！」

女兒說了一聲「好！」就進房間去脫衣服了。

其實為了節約能源，趙德柱家里通常也很少開冷氣，而是以減少身上的衣物

來增加散熱的方式應付，這點也是實行很多年了，所以趙德柱和老婆、女兒除了

有客人來訪，平常全家人都光著身子。

趙德柱放好了洗澡水之后，到女兒的房間去敲門說︰「小北鼻，洗澡水放好

了，我們到浴室去洗澡澡吧！」

※※※※※※※※※※※※※※※※※※※※

到了浴室里，趙德柱先幫女兒洗頭發，女兒這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完全是遺

傳自老婆的優良基因，趙德柱自己的頭發粗硬而且是油性的，熱天不洗的話很容

易產生異味，老婆和女兒的頭發就不同了，不但顏色烏黑、纖細柔軟，而且發質

是中性的，不會太過乾燥或是油膩。

從小，夫妻兩個人就用嬰兒專用的洗發精幫女兒洗頭發，直到現在，還是使

用同一個品牌（產品廠牌與名稱無法奉告以免被罰款），每次幫女兒洗頭發的時

候，來自手指頭的柔順觸感，總是讓趙德柱舍不得把手拿開。

趙德柱非常仔細地幫女兒的頭發洗乾凈，接著拿出沐浴棉，擠了一些嬰兒專

用沐浴乳在上面，開始幫女兒洗澡，和嬰兒洗發精一樣，也是使用同一個品牌

（產品廠牌與名稱無法奉告以免被罰款），每次幫女兒洗澡的時候，來自手指頭

的綿密膚觸，也常讓趙德柱覺得驕傲。

這幺完美的小家伙，是我的女兒耶！以后長大一定會迷倒好多男生。趙

德柱心里想著。

因為今天女兒流了許多汗水，洗澡就比平常更仔細一些，以免沒洗乾凈，留

下汗酸味。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趙德柱發現，雖然每天都是全家人一起洗澡，可是從女

兒上小學之后，洗澡的工作幾乎都是老婆負責，他則是每次都先洗乾凈之后泡在

浴缸里看著老婆幫女兒洗澡，回頭一想，這幾年好像都快忘記女兒從小就細嫩的

肌膚了。

洗著、洗著，趙德柱突然覺得大事不妙了，因為他胯下的分身竟然因為手指

頭傳來的膚觸而有醒來，并且直接就碰到女兒的屁股上了。

女兒回頭問︰「把鼻，你怎摩撞到人家的屁屁呢？」

趙德柱緊張了一下說︰「把鼻不是故意的啦！因為要幫小北鼻洗乾凈，把鼻

蹲著移動身體才不小心撞到了嘛！就原諒把鼻吧！」

女兒說︰「嗯！人家沒有怪把鼻的意思，不過，把鼻是用東西撞到人家的呢？」

趙德柱有點窘了︰呃！怎幺會變成這樣子？我心愛的小北鼻還小啊！我應

該怎幺解釋呢？

確實是不好解釋，尤其是受到中華文化教育下的人，解釋得太少跟沒說一樣，

解釋得太多通常也只會換來的問題，這該怎幺辦呢？趙德柱簡直快傻了。

正在想的時候，趙德柱突然看見，女兒正在盯著自己跨下的分身，雖然平常

天熱的時候都看得到，不過，像今天這幺有精神的分身，女兒應該還是次看

到吧！

女兒突然問︰「把鼻，你的脊集怎摩變大了？和平常不一樣耶！」

趙德柱傻眼了，急忙說︰「小北鼻，把鼻的脊集是因為天氣熱就熱漲冷縮

了嘛！小北鼻在學校有沒有學過熱漲冷縮??？」

雖然傻眼，但是趙德柱還是努力地想找機會轉移話題，只不過，這招不太有

效……

女兒回答︰「有啊！上課的時候老師有教過東西會熱漲冷縮，不過老師

說的都是一般的東西，人家明天就去問老師，脊集是不是也算東西的一種?！?

這下趙德柱更傻眼了，不但沒有順利轉移話題，反而提醒女兒可以去問老師，

這一問下去不就等于平常熱天都全裸的習慣要傳出去了？

趙德柱真的有點慌了，趕快跟女兒說︰「小北鼻，脊集是器官，所以應該也

算是東西的一種吧！這種事情就不用問老師了，把鼻回答你就可以了?！?

女兒說︰「對喔！健康教育的老師有教過耶！脊集是生殖器官，就是用來生

下一代的工具，把鼻說到器官，人家才想到，把鼻會不會怪人家很不用功？」

女兒說完，臉上突然有點黯淡的神色……

趙德柱急忙回答︰「不會啦！把鼻跟瑪迷知道小北鼻是最、最、最用功的好

孩子，一定只是一時忘記而已嘛！」

女兒聽到就開心地說︰「真的嗎？那把鼻會原諒人家啰！」

趙德柱松了一口氣說︰「那當然嘛！誰叫你是把鼻跟瑪迷最、最、最寶貝的

小北鼻呀！」

女兒露出微笑說︰「那太好了，人家有這幺好的把鼻跟瑪迷，真是太幸運了?！?

趙德柱也回應了一個微笑說︰「對！你是全天下最、最、最幸運的小北鼻?！?

女兒開心地撲向趙德柱的胸口，問︰「那把鼻可以告訴人家，有的時候洗澡

澡，水比今天的還要熱，為脊集沒有熱漲冷縮嗎？」

真是晴天霹靂！趙德柱頓時有點兒頭暈，心想︰咦？剛剛不是完美地

結束話題了嗎？怎幺這邊又接回去了？

「呃…！這個…，那個…，」趙德柱忙著找詞兒︰「小北鼻等等，你沒說把

鼻還沒發現，把鼻要想一下下，想到再告訴你?！?

「嗯！一定哦！」

「嗯！一定……」

趙德柱讓女兒先進去浴缸里泡著，自己趕緊也洗頭、洗澡，順便趁這個空檔

思考一下如何妥善解決熱漲冷縮的問題……

咦？不對呀！每回洗澡，我不是都先進去浴缸泡？老婆幫小北鼻洗頭、洗

澡，小北鼻怎幺有機會注意到？趙德柱忽然覺得怎幺好像不太對勁……

為了掃除心里的不對勁，趙德柱問︰「小北鼻，把鼻跟你說熱漲冷縮的

問題之前，要先問小北鼻一件事情?！?

女兒回答︰「好啊！把鼻，是問題？」

「每回洗澡，我不是都先進去浴缸泡？瑪迷幫小北鼻洗頭發、洗澡澡，小北

鼻背對著浴缸，怎摩有機會注意到把鼻的脊集？」

趙德柱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會這幺直接地說出心中的疑問，不過，為了不讓女

兒一知半解或是胡亂猜測，也只能這樣問清楚了。

女兒微笑地回答︰「瑪迷幫人家洗頭發的時候，人家的頭低低的，就看到地

面上的水反射過來的脊集了嘛！」

趙德柱頓時想起，當初買這間公寓的時候，還在預售屋的階段，為了讓家里

看起來比較氣派一點，浴室的地磚，對！就是浴室的地磚，自己親自要求建商使

用黑色的。

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地磚，暈倒！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選黑色的地

磚了。趙德柱瞬間像被利刃穿心一樣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啊…！小北鼻的眼睛真的是…好厲害，這樣也能注意到把鼻

的脊集?！剐睦镎娴牟恢涝撆宸€是該責怪了……

「因為人家都有注意把鼻跟瑪迷教人家保護眼睛的方法，而且很認真地做耶！」

「嗯！所以說小北鼻最用功、最聽話了，那現在把鼻就告訴小北鼻，脊集

熱漲冷縮的原因。」趙德柱像被完全打敗一樣，認輸了。

不對！就算認輸，也一定要設法把事情說得跟熱漲冷縮有關系才可以

…！趙德柱心里這幺想著。

女兒拍手說︰「把鼻快說！人家想聽！」

趙德柱說︰「小北鼻，你應該知道男生和女生不一樣，對吧？」

「嗯！」女兒回答。

「男生和女生不一樣的地方很多，最不一樣的就是生殖器官，對吧！」

「嗯！老師有教過，而且在家里看著把鼻跟瑪迷就更清楚了?！古畠好忘c頭。

「生殖器官有哪些，老師應該都有講過，把鼻現在就不多說了，只講脊集的

事情，男生的脊集，除了是生殖器官，也是溺尿的器官，小時候沒有生殖功能，

要長大才有，這個小北鼻知道嗎？」

「嗯！知道！」

「男生的脊集長大之后會有生殖功能，可是如果和平常一樣軟軟的，就沒辦

法進行生殖功能?！?

「為舍摩？」女兒露出充滿疑問的眼神。

「因為如果脊集軟軟的，就沒辦法放進女生的小比鼻里面去了，這樣就沒辦

法進行自然的生殖功能，只能靠醫生幫忙用人工受孕的方式。」

「把鼻，舍摩是人工受孕？」

「小北鼻，這個把鼻就不是很清楚了，很像有很多步驟，把鼻跟瑪迷結婚之

后因為能正常地進行自然的生殖功能，就沒有去找醫生。」

「喔！」女兒似乎有點失望︰「然后呢？」

「脊集要進去女生的小比鼻里面，就要變硬才可以進得去，不過，除了變硬，

也會變得比平常大一點兒。」

「所以把鼻的脊集剛剛是想要進去人家的小比鼻里面嗎？」

「不是啦！把鼻說的是生殖功能的部分，剛剛的原因是熱漲冷縮啦！」

「可是之前更熱的水也沒有熱漲冷縮啊？」女兒提醒趙德柱問題的重點。

「這就是把鼻接著要講的，要聽仔細哦！脊集除了進行生殖功能會變硬、變

大以外，還有一些時候也會變硬、變大哦！」趙德柱繼續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