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h's美術館迎來了它的第六場畫展,路初依然是二層的講解員,她靠在二樓的欄桿上看見顧已皓入場,抬起頭沖她笑的時候,她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上次溫泉公館的事她還懷恨在心,現在看到他的臉就煩。
自從開館展以后,后來的幾次畫展就取消了館長發言這個環節,因為館長忙得壓根沒有時間參展。
所以今天路初看見向天歌挽著陸時的手臂出現的時候,頗有些驚訝。
陸時的臉色不太好,當他抬起頭看見二樓的路初的時候,臉色瞬間更難看了。
路初默默地移開跟陸時對視的目光,心里吐槽不知道他擺著個臭臉給誰看。
下一秒她兜里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是陸時的短信:把她支開。
路初于是點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聯系人,也發了條短信過去:這個時間,該想你的初戀情人了,打個電話過去吧。
發完信息,她又向樓下看去,沒一會,向天歌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又迅速放回包里,然后她轉過頭笑著朝陸時說了兩句,便匆匆地朝館外走去。
向天歌前腳剛走,陸時后腳就上了二樓,他沒看路初徑直走進辦公室,路初猶豫了一下,還是識相地跟了進去。
陸時坐在皮椅上看著路初進門,淡淡開口道:“鎖上。”
路初在心里掙扎了一秒,直覺告訴她今天這個男人非常不好惹,于是她只好默默地把門鎖上。
陸時周身都散發著一股低氣壓,他放在辦公桌上的手半握著,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似乎無意識地、動作極慢地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
兩人都沒說話,于是安靜的空間里只有手指敲擊著桌面的聲音,路初手臂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是即將凌遲的犯人,那敲擊聲就是她的死亡倒計時。
良久,路初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放慢到停止的時候,陸時終于動了。
他拿起桌上的牛皮紙密封袋,漫不經心地將封口撕開。
路初這才注意到,他桌上居然有個密封袋,旁邊還有個純白色的紙盒,不知道裝著什么,很神秘的樣子。她回憶了一下,想起來是今天早上張華華拿進他辦公室的,她說的是:“陸總要我把這些放在他辦公室。”
那么,陸時是知道里面的內容了,所以這是準備給她看的?
路初沒有猜錯,陸時慢悠悠地從牛皮紙袋里拿出一疊照片,然后叫她:“來看看。”
路初便走過去從他手中拿過照片,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僵,然后她神色如初地從第一張一直翻看到最后一張。
照片都是關于她的,上面還有拍攝時間,有她坐上尉遲暮的車的,有在公寓樓道里跟顧已皓身體緊貼在一起的,還有在溫泉公館里顧已皓走進她的溫泉房的,等等。
路初下意識地冒出一個想法:陸時派人監視她?
而陸時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下一秒就戳穿了她愚蠢的想法:“你覺得我會有心思監視你?”
路初頓時覺得有點窘迫,不單單是因為被他戳穿,更是因為她居然如此看得起自己,覺得陸時會在她身上花心思。
陸時開口解釋:“這是向天歌給我的,以前還有很多。”他頓了頓,伸手慢慢將領帶拉下來,又解開襯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然后繼續說:“是不是需要我教教你‘規矩’兩個字怎么寫?”
陸時以前的每一個情人,不論是為了錢、為了他的臉或是為了他的地位,最后都愛他愛得死去活來,沒有那個心思更沒那個膽子去招惹別的男人。
可他面前這個女人,不僅招惹了,還招惹了不止一個,而且每一個都不簡單。如果換做是別的女人,管他什么合約不合約,陸時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并且不會讓人好過,可是對于路初,他居然只想把她綁在身邊狠狠地操,把她操乖為止。
陸時發現自己對路初似乎有點不一樣,而這種不一樣讓他覺得失控、煩躁,越煩,他就越想往死里操她。
惜字如金的人說長句的時候,就表示情況很不妙。
然而此刻路初的腦海里卻突然想到一句不合時宜的話:今天本宮就教教你,什么是規矩!什么是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