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他也覺得這丫頭只不過是個律師,翻不起什么浪,但經過今晚的事情,他心里就不踏實起來。一切和楊學明有關的人和事,他都要完全掌握在手中,容不得絲毫差錯。
對于女人的名字,他一向記不住,印象深的除了劉紅娟,就是這個俞安蓉。劉紅娟已經徹底沒了威脅,這女人不但嫁了人,還生了孩子,再也介入不了他和楊學明。
但這個俞安蓉,完全不是劉紅娟那個段數能比的。這女人不但腦袋瓜子聰明厲害,臉皮也厚,現在又發現她還是個練把式的,功夫還不賴。
光是這些東西串聯起來,這女人的背景就不容小覷。
王開富這般想著,楊學明已經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掀開薄被子上了床。王開富要拿過他手中的毛巾給他擦頭,楊學明攔住他:“你就消停會兒吧,專門喜歡用受傷來掙表現。”
王開富一樂,湊到他脖子邊上嗅了嗅:“對你再好你這白眼狼都看不見,不搞點大動作,連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鬼扯吧你,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楊學明去拿自己放在床頭柜的褲子,從褲子兜里拿出一包煙。
還沒等楊學明拿出打火機,王開富就已經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個,就等著給楊學明點煙。
楊學明眉梢一挑:“挺自覺的嘛。”
“那是,伺候自己媳婦肯定周到得沒話說。”王開富給楊學明點煙的打火機正是楊學明留在身邊三年的那一個,兩人都默默看著打火機,長久沒有說話。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王開富:“怎么學會抽煙了,對身體不好。”
“工作壓力大,想抽就抽了唄。”楊學明呼出一口煙,雙眼只盯著煙頭上那處燃燒的紅點。
王開富看著他微微有些發紅的耳廓,湊上去啄了一口,含著他的耳垂含糊的問:“那怎么偏偏要抽大前門?”
楊學明一把推開他,惡聲惡氣的低吼:“老子喜歡怎么著。”
王開富摸摸鼻子,用沒受傷的那只手臂環上他的腰,悶笑幾聲:“喜歡就好,喜歡就好。生什么氣,就問問。”手臂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楚的感覺到不平穩的起伏,懷里這人看來是真的惱怒了。
楊學明似乎也察覺自己反應過大,咳嗽了兩聲加以掩飾,趕緊轉移了話題:“以前你不是喜歡把頭發弄得個雞窩一樣嗎?咋剃了?”
王開富幽幽嘆了聲:“進了牢房,人家要剃有什么辦法,后來漸漸習慣了,就干脆一直光著頭。”
楊學明覺著自己肯定是在找不痛快,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轉來轉去最后把自己心里給堵上了:“你后來越獄了?”
“越啦!”王開富回答得理所當然,頭靠在楊學明肩膀上,蹭了蹭,微微有些刺人的毛發扎在楊學明的臉頰和脖子上,令他一陣酥麻得打顫:“本來打算來找你的,結果聽說你結婚了,我就想,以前確實是我太不對了,不該強迫你,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過正常人的生活,就不去打擾你。”
楊學明沉默了一會才輕聲說了句:“我沒結婚。”
“是啊,我也是今年才知道,然后來找你了。”王開富五指從他浴袍底下伸了進去,在他大腿上來回輕撫起來。
“你倒是臉皮厚。”楊學明雙腿疊夾起來,剛好卡住他作亂的咸豬手。
“很厚?沒關系,以后我的臉天天給你摸,直到你摸薄了為止。”王開富嘿嘿一笑,在調情上面,楊學明也只有吃癟的份。
“我怕臟了我的手。”楊學明將煙遞到王開富面前:“真的不抽?”
王開富搖了搖頭:“不抽了,已經兩年沒抽過了,那次聽說你結婚了,我抽了一晚上,把這輩子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