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眼皮小麻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清?居然是你?”唐艷兒幾乎啞口?知道他潛力超人,知道他身份不凡,卻從未想過,他有朝一日居然會成為南清國的國王陛下,與呼延塵平起平坐?
“是我,九王妃,三年不見,可還安好?”寧清的言談舉止比起三年前,又是大有改變?傾國傾城的容貌下面,是一顆沉穩(wěn)內(nèi)斂的心?當(dāng)人們見到他舉世無雙的容貌后,不再是趨之若鶩,而只敢遠(yuǎn)遠(yuǎn)觀望?以低他一等的姿態(tài)伸長了脖頸,將他仰望?
“很好,多謝記掛?”莫非是常年與世隔絕,生活太過安逸,唐艷兒在與他說話時,居然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壓力?那本是自己的手下,自己叫他往東絕不敢往西的人,今日……卻有些不敢與他直面?
曉風(fēng)卻是氣呼呼,眼睛瞪得大大的:“別那么自戀,你以為你是誰?需要我親自來迎接?告訴你,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要想嫁進(jìn)宮,不是不可以,但從今往后,我是大,你是小,見到我,需要行禮,聽明白沒有?”
“若不是將一切都已經(jīng)搞定,寧清豈會夸下海口?我以南清國國王陛下的身份在這里昭告天下,江山為媒,社稷做聘,我要帶著整個南清國,嫁入北承國?”
“清兒,你那信中所說的話,可都能作數(shù)?”
周圍的人從石化改成風(fēng)化,在風(fēng)中凌亂,然后隨風(fēng)飄散……這個世界,玄幻了?
“啊?”四周有人額頭冒黑線?
“我的意思,可說得夠明白?”唐艷兒對這發(fā)呆中的某人反問?
“休想?”曉風(fēng)當(dāng)真不樂意,立馬嚷嚷:“當(dāng)初是你主動離開塵,現(xiàn)在想回來就回來,哪里有那般便宜的事?雖然你有一個南清國作為嫁妝,可若是過不了我這關(guān),日后也別想有好日過?”
以整個國家作為聘禮,別說是親耳聽到,親眼見到這種事,就算想,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出來?
“擁有了你,便是擁有了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我很知足?”知足常樂,寧清是好孩子?
半空中,卻是落入一個不算特別結(jié)實,但絕對夠有力的懷中:“清兒,你沒事吧?”
“南清國的百姓和大臣,怎會同意?”
“那是你們兩國首腦間的事,與我無多大關(guān)系吧?”唐艷兒隨口敷衍過去?
“沒事沒事?”寧清美麗的臉蛋泛起兩抹紅暈,不自然的低下頭去?身體卻沒有抗拒與對方的親密接觸,甚至還有意無意的將柔軟的身子往對方懷中靠了靠?
“哈哈,若斯云你要如此算法,當(dāng)初第一個進(jìn)塵王府的,可是我?”寧清不假思索的道,“如此,大的那個是我才對?”
“除了你提出的不平等條約,還要我如何,你開口便是?”
“哎呀……”寧清猝不及防,被直接踢飛……中艷如去?
“寧清,你以為當(dāng)了皇帝就了不起了嗎?我們王爺……”鬼面正苦于無處立功來將功贖罪,聽到對方此刻居然當(dāng)著大家的面對王妃表白,完全沒將王爺放在眼里,立馬義正言辭的跳出來指著對方的鼻子罵,想給王爺出出氣?
“哈哈……”寧清依舊笑顏如花,斜斜往馬車上一靠,玩弄著長而柔的秀發(fā)?低首垂眸,看不見他眼中的光芒:“不問問我此次親自來北承國的目的?”
“斯云~原以為要到宮里才能見到你,沒想到你親自過來了,是特意出來迎接我的嗎?”寧清柔和的笑著?
似笑非笑的瞇了眼,算是默認(rèn),已經(jīng)是給他這個外國的陛下最大的情面?若是換做他人,定是一拳一腳,將對方打得滿地找牙?
這份愛,太重?
“清兒,你為我如此犧牲,會讓我過意不去?”呼延塵有感動,亦是有心疼?他登基成為南清國的陛下前后不過一年時間,新皇登基,往往政權(quán)不穩(wěn)?他非但在一年時間里平定國內(nèi)騷/亂,還能叫全國百姓心甘情愿的跟著他,這其中的努力和付出,不是一般人能夠達(dá)到?
“好?說得好?”周圍一陣沉默,之后是突然爆/發(fā)的吆喝聲?
激情飛揚的一番話,讓呼延澈心頭暖暖,眼底滾燙?
“……”呼延澈的脾氣在唐艷兒的潛移默化下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當(dāng)年的溫和如玉,不驕不躁,不狂不傲?和煦如春風(fēng),吹在人身上清新自然,令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