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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軍沒人再說話。
“動手就動手,誰怕誰啊?”魔心本就是好戰(zhàn)分子,對方這么一挑釁,二話不說就撩袖子準備開打。她其實挺怕麻煩的,所以一直以來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從來不會去多浪費口舌。
從來沒想過,這六王爺?shù)南胂罅σ矔@般的發(fā)散?
“也算上我。”
是啊,成王敗寇,身為俘虜,被殺十分正常。對方若想動手,大可以現(xiàn)在就拿了眾人的腦袋,用不著拐彎抹角,自尋麻煩。
“那個……”唐艷兒偷瞄了眼一旁的呼延塵,又看了看攀在呼延塵胳膊上的斯云,這才壓低聲音在呼延澈的耳邊道:“寧清。”
“他要來這里?”呼延塵對于這個消息明顯很開心。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嘛?”有些飛醋,是越攪越酸。這個時候,放任他自生自滅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當然。”呼延澈不失威嚴的點點頭。
短暫的沉默過后,眾人紛紛跳出來投靠到起義軍中。一個賢明的領導,比什么都來得重要。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完成我家少主交代的任務,安全將人送到你的身邊。從現(xiàn)在起,唐姑娘的安危就由你自己負責,后會無期。”石楓雙手抱拳,做了個告辭的手勢,然后不等對方說什么,轉身酷酷的離開。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日月失輝,地老天荒?
唐艷兒這才發(fā)現(xiàn),城墻上的官兵已經被全部制服,跪倒在地,而站著的那些,居然都是熟人……
“王爺?”
原來方才她與石楓在城墻上拿住老家伙要挾開城門的時間里,呼延澈一眼便認出了她的背影,立馬帶著手下眾高手施展輕功過來。
所謂主人的敵人就是敵人。
“大人,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有跪地的官兵以為自己是死定了,聽到這樣的話,無疑給了他們重生的希望。
雖然能夠如此快速的將城門拿下,有自己一部分的功勞。但以他的聰明睿智,就算沒有自己的幫助,依然可以揮手之間攻城克池。
有那么多的人擁戴澈,這比任何事情都來得令人振奮。
唐艷兒只能默默的表示,自己對眾人的了解還是太少:“這事等他過來后,你自己問吧。”
“我這哪里是偷聽,我是光明真大的聽。快說,你是不是見過寧清了?他現(xiàn)在如何?他怎么會變成少主了呢?難道他又投進了別的男人的懷抱不成?”
“我們王爺若想要你們的姓命,費得著那么麻煩嗎?”鬼面對這些人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嗤之以鼻。rBHY。
是啊,他的確有能讓自己崇拜的資格。
其實方才她從城樓上摔下去的時候,他也隨之躍身而下,不過被呼延澈給搶先了一步而已。
“找你做什么?艷兒,不會他對你有非分之想吧。”犀利的眼神和敏銳的感官,讓呼延澈突然間明白過來剛才那家伙為什么對自己說話這般不客氣了?敵意,護主的敵意。
“你就是呼延澈?”石楓站在邊上冰冷著聲音開口。
“哦,誰?”明知道這是她故意轉移話題,呼延澈也不介意,非常配合。
“你想干什么?動手?”面對魔心的怒氣,石楓嗤之以鼻,冷傲的雙手抱胸,鼻孔都要對到天上去。除了自家主人和少主,他石楓還從沒怕過什么人?
“……”唐艷兒好想直接暈倒。才幾個月不見,這些人,一個個的怎么都變得如此敏感、如此難纏?
“怎么可能,我不過是聽到有寧清的消息,順便多問兩句而已。”
“真的嗎?鬼才相信。”曉風將他一推,轉過身背對他:“王爺明明就是對寧清余情未了,連睡覺的時候,都還在叫著他的名字。”
“咳咳……”呼延塵尷尬的干咳兩聲,再顧不得去追唐艷兒了,一個勁的解釋:“那是因為寧清怎么說都是我的人,不會武功,沒什么一技之長,又是在這兵荒馬亂的歲月,一不小心就可能死在路邊或者餓死街頭。這樣的結果,相信斯云你也是不愿意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