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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唐艷兒聽罷,驚呼出口。當意識到自己過大的反應后,趕忙解釋:“那個……不過是一場普通的雷陣雨,卻讓三位娘娘同時出事,這似乎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心里暗自嘀咕:這個賢妃怎么這般經(jīng)不起嚇,還想讓她來做冤大頭,暫時頂住皇后的呢,看來日后得另找她人了。
“是啊是啊,好奇怪。”
“太恐怖了。”
旁邊的女人們紛紛附和。
雖然不敢再發(fā)表意見,可現(xiàn)在既然是最得圣寵的玉貴妃提起,大家表下態(tài),稍微再附和兩句還是敢的。
呼延浪聽她這般說,只是眉頭皺了皺,并沒有說什么。這個女人,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暫時不想動她?
唐艷兒只覺得身上有被冰冷光線掃過,知道這是呼延浪無聲的警告。眼皮子跳動兩下,閉上嘴不再多言。反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達到目的,無需再多言。
過了一刻鐘的樣子,大概覺得現(xiàn)場的氣氛太過壓抑,呼延浪率先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別都聚在這里,該干什么干什么去。玉兒,去你的明玉殿。”
……
皇帝的話就是圣旨,起碼現(xiàn)在,唐艷兒不得不從,雖然此刻見到他大步離開的背影,恨不得自己能夠一直呆在這里。
只不過此次回到明玉殿,呼延浪并沒有往日那般熱情,霸道的想與她曖昧,而是異常嚴肅的坐軟椅上,眼神迷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裝深沉?
說實話,這樣的感覺可一點兒都不好,起碼讓唐艷兒覺得非常的不舒服。君意難測啊,即使是像她這樣精明的人兒,也是無法猜測眼前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個……皇上,你要是有話,就直接說出來。”嘗試著開口,卻仍舊沒得到回應。
輕咳兩聲,稍微提高一點自己的聲調(diào):“臣妾知道,皇上乃姓情中人,重情重義。淑妃三人發(fā)生這樣的事,皇上定然心里難過。可難過就得說出來,千萬不能憋在心里,否則很容易憋出什么毛病來。”
“玉兒。”呼延浪終于有了反應,抬頭看她,眼里不知何時充滿了深情:“只要有你在朕身邊,其余人有沒有都是無所謂。不管是淑妃,賢妃,還是皇后,都不及你在朕心中的萬分之一。”
“額?”要不要這么煽情?唐艷兒被他說得嘴角抽搐。
“不過,天下動亂,叛黨一日不除,朕便一日不得安寧。艷兒與澈一起那么久,對他的蹤跡了如指掌,不知道能不能明日開始就幫朕解除心頭大患?”
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前面的話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灌*湯?
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其實呼延浪,你用不著轉(zhuǎn)彎抹角,將澈捉來問個明白,也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努力方向。
只是……
“能為皇上分憂,是臣妾的榮幸。不過宮里剛剛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兩日后又是冊封大典,事情會比較多,所以臣妾想是否等這兩件事都處理完了之后再全力對付叛黨?”
“……好,就依玉兒所言。”呼延浪心里急,可也明白六哥與老九的能力,這兩個可都是領導上的天才人物,帶兵大戰(zhàn),各有一套,自己急也是無用?
女人都是虛榮心很強的動物,想來上官惜玉如此要求,是怕自己只顧著剿滅叛黨,而將她的封妃大禮給簡化了?想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幾個月都等下來了,區(qū)區(qū)兩日,眨眼便能過去?
……
***
黑風寨,旭日東升。
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迎風而站,一身白衣,披著晨光,遠遠望去,恍如謫仙。
“老九,準備好了嗎?”呼延塵順著山路上來,看到那癡癡望著京城方向的兄弟,眼中升騰起一抹不忍。當知道艷兒被上官惜顏和老八算計送進宮后,老九不顧一切的夜闖皇宮,卻不想城門口早已布滿埋伏,高手如云。他那一去,差點便回不來。幸好小菊與千面及時發(fā)現(xiàn)他人不在房間,那日北衛(wèi)也剛好完成任務回到京城,三人便一起往皇宮方向?qū)とィ戳嗣膶⑺攘嘶貋怼?
四人都有不同程度受傷,小菊與千面無什么大礙,老九挨了好幾刀,不過還算幸運,都是皮外傷;只可惜了北衛(wèi),為了替老九擋去致命的一掌,內(nèi)傷嚴重,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
一方面要承受與摯愛不能相見之痛,一方面還要忍受連累兄弟的深深自責。
僅僅兩個多月的時間,身形已經(jīng)瘦了好大一圈……VgI8。
“嗯,出發(fā)。”呼延澈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壓下內(nèi)心的所有的情緒。墮落了這么久,已經(jīng)夠了?
按照呼延軒與上官惜顏的計劃,艷兒是必死無疑。
可是最近宮里傳出消息,艷兒不知為何居然成了呼延浪的玉貴妃,今日便是封妃大禮。不管出了什么原因讓事情發(fā)展成這樣,對自己來說……都算是一個好消息。起碼……知道她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活著。
只要她活著,便有希望;只要她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補償?若不是當初自己離開她那么久,事情絕不會發(fā)展成今日這個樣子?
艷兒,等著我,我來救你了?北衛(wèi),兄弟,你就放心的睡著,等我去將敵人統(tǒng)統(tǒng)踩在腳下,給你報仇?
悠得轉(zhuǎn)身,大步朝呼延塵走去,到對方面前后,握緊拳頭一拳砸在對方胸口:“對不起六哥,這些日子,讓你擔心了?”
“額……”看到老九臉上自信的笑容,呼延塵竟是看得失神。兩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笑意。堆積在心頭的積雪,也隨著他的微笑慢慢融化,心臟終于有了跳動的聲響。
老九,他終于恢復過來了嗎?天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害怕他從此之后一蹶不振,頹廢到死。畢竟再堅強的人,也經(jīng)不起上天一次又一次的捉弄?
“干什么這么看著我?我頭上戴了花不成?走吧。”呼延澈說完,已經(jīng)大步往山下而去。
“啊……老九,走慢點,等等我。”呼延塵提著的心完全放下。都會開玩笑了,說明已經(jīng)完全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山腳下已密密麻麻的站滿雄赳赳、氣昂昂的軍隊。步兵,騎兵,弓箭手……一切準備都已就緒,就等兩大統(tǒng)領發(fā)話。當然,這里的部隊只是起義軍的一小部分,呼延塵這么多年的準備,勢力早已遍布全國各地。這里不過是一個信號,一旦開始,全國各地便會隨即bao發(fā)。
“為了天下江山,為了黎民百姓,一定要將呼延浪打下皇位?出發(fā)?”
呼延浪精明,并沒有像紂王那般荒廢無道,但吃喝享樂,還是非常講究,再加上朝中大臣結(jié)黨營私,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天下百姓早已怨聲載道,如今兩位王爺揭竿起義,也算民心所向,深受百姓擁護。這也是最近一年的時間里,勢力發(fā)展異常迅猛的原因之一?
“出發(fā)?出發(fā)?出發(fā)?”三軍呼應,震動山河。
兩位王爺各自穿著錚亮的戰(zhàn)袍,一人握長槍,一人背大刀。身后是鬼面、魔心、千面、蕭玉禮、曉風、白牡丹、暮月、黑景,都是穿著戰(zhàn)袍,威風凜凜,勢在必得。
正欲翻身上馬,卻聽得身后有人高喊:“等等。”
聲到,兩抹白色身影從遠處施展輕功飛過來,一個是小菊,還有一個……
看著身影越來越近,眾人的眼睛一點點瞪大,眼中透著不敢置信……
呼延澈也是激動得無以復加,握著長槍的手,微微顫抖。鬼面也差不多,嘴巴張得大大的,眼中閃著晶瑩的光芒……
“王爺,如此大事,豈能將北衛(wèi)我一人丟下?”兩人手牽著手落在眾人面前,北衛(wèi)臉上亦是充滿喜悅。
“好,好,好?”呼延澈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大步上前,給面前的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北衛(wèi)也是用健壯有力的胳膊,重重的拍在對方的后背上。
名義上是主仆關系,可是那種同生共死的兄弟之情,早已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最近?躺在床上兩個月,不能動,不能說話,可是腦子卻是清醒的,外界發(fā)生了什么,自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每每聽到王爺在耳邊自責的嘆息,天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的難受,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自己一刻都沒有松懈的想要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