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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手指剛一碰到杜默然的瞬間,竟不由得微微縮了下指尖,隨后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一下杜默然,暗自想著:若是不知道此人是個大活人,還真會以為自己是不是在給個尸體把脈著!
杜默然見狀也沒出聲,像似直到云溪心里的所想,只是暗自自嘲了一番,面上便不在意的笑了笑,更用目光示意云溪繼續便可,怎么多年都過來了,也不怕在多個人。
而諸葛神醫見狀便安撫云溪道“這情況很正常,你只需要集中精神把脈就好”隨后又示意云溪不要感到不安,因為自己在那個晚上第一次給杜默然診脈時,那冰冷的程度比之現在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當時他甚至覺得躺在床上的少年已經死去,那樣的冰涼并不是尋常之人可以體會。
云溪并沒有感覺到不安,只是在為自己的家人憂心,因此暗自吸了口氣后便重新搭上杜默然的脈膊,不再多想其它,專心致志的切脈。片刻之外,她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神情也顯得有些異樣,不過卻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一言不發的診斷著。
又過了一小會,云溪依舊沒有松開手,沒有結束這一次的切脈,她再次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神情自然的杜默然,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二皇子,麻煩您換另一只手。”云溪心里暗自嘆了口氣,果然是如自己所想,但是為了慎重起見,所以她還想再換手診一次,免得漏掉了什么細微之處。
那杜默然倒也配合,并沒有問什么,直接便按要求換了一只手,而一旁的諸葛神醫則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顯然對于云溪的謹慎態度很是滿意。
從云溪剛才的神情來看,想必她應該是已經診斷出來了。諸葛神醫很清楚,其實杜默然的脈象并不是太分明,若不是細心之人是極容錯斷此脈象的,不過現在看來云溪在這一方面還真是頗有天賦。暗自滿意的點頭之后隨即他又有些慶幸,慶幸當時自己經過變通的方式收下了這個丫頭,要不然的話,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片刻之后,云溪終于切脈完畢,她長長的舒了口氣,神情卻依舊不怎么好看,除了一點點愣怔以外,對于杜默然,云溪很自然的產生了一名醫者對待患者所應有的同情。
“呵呵,敏捷郡主,看你這樣子,若是不知情的人,估計會以為這得病的是你似的。”杜默然見云溪這般模樣,不由得笑了笑打趣道:“放輕松點,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沒什么大不了的,聽到這話云溪一時間倒是對這人的印象不由得好了幾分,只要能夠看的開,那么病痛將不會是什么大問題,心態好了,治療的難度也會相對的降低了。不過,云溪除了對二皇子的同情之外,更多的是對于自家人的擔憂,要知道,自己若是真的所想不差的話,那么此人絕對是不能夠死的!
“讓二皇子見笑了,只是云溪是真心想要二皇子健健康康的”云溪對杜默然真誠一笑,云溪的這一改變讓兩人都愣怔了一番,顯然不知云溪為何在短短的時間里對二皇子的態度一下就好了很多。
不過顯然云溪的態度讓二皇子以為云溪是在同情他,因此臉色有點陰郁,云溪見狀便笑道“我只是站在我未來丈夫的立場上來看待此事”上一世百里鈺到底是怎么樣的云溪不知道,但是這一世,云溪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百里鈺的意愿,因此云溪不管是站在云家的立場或者是百里鈺的立場,都是真心不希望二皇子有個三長兩短的。
當然云溪也知道,像二皇子這種生于宮廷之人,更是權勢越高的地方而危險也就越大了,而且在那種地方不分大人小孩,也不論你是否有罪還是無辜,只要你靠近權力爭斗的中心,就不可避免的會成為那些野心者爭斗的犧牲品。
而像二皇子這樣子的能夠保住性命活到現在,云溪心里是真的覺得其實這已經是一個奇跡了,云溪想著不由得看了在一旁的諸葛神醫,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以諸葛先生的能耐竟然醫治了這么多年卻依然沒有能夠根治了,因此不管是哪種藥材都代替不了那一樣。
二皇子聽到云溪的話只是笑笑便看向諸葛神醫,諸葛神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有些古怪,隨后便聽到諸葛神醫道“好了,丫頭你去準備一下,我要幫二皇子扎針了。”當著杜默然的面,諸葛神醫并沒有詢問云溪診出了些什么而是很快轉移話題,讓更是讓云溪幫忙準備針灸。
只是諸葛神醫不問,那二皇子卻是想要直到,因此便笑著問諸葛神醫道“先生怎么不問問敏捷郡主把脈的結果?好歹跟先生學了這么久的醫術了,我這可是很感興趣的哦。”杜默然也不急著開始扎針更是懶懶的道:“既然是先生特意帶郡主前來對的,那自然還是要給點時間給郡主的,這樣也不至于白白浪費這樣的機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