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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華國病夫的陰謀!”
“狂妄!是不是要說全世界都是你華國曾經的領地?”
“我們應該團結起來,抵制這個狂妄的陰謀家!”
小日那邊當初因為祁云接受了諾貝獎而主動寫信憤然拒絕提名的物理學先生更是連夜寫了一篇文章,文辭之間義憤填膺激動忿恨的情緒全然沒有一絲一毫收斂的意思。
“......華國那群懦夫,難道忘記了我們神裔三十七年前留在華國土地上的血脈?鼓吹自己是中心論想要將全世界國家踩在腳下,簡直是狂妄自大!”
“......強烈建議瑞貴納收回這個陰謀家的諾貝獎,如果瑞貴納還想要在世界有立足之地的話!”
顯然這位先生并沒有接受助理的建議請人幫忙潤稿,態度十分囂張的直接發表文章,不僅重提當年戰爭,還直接威脅瑞貴納。
雖然有小日政府求和派的阻止,可依然抵不住殘留軍國主義者的推波助瀾,這篇文章在短短兩天之內就迅速發酵,在國外也有媒體進行報道。
“這個事兒外交部那邊已經發表抗議,要求藤澤先生對那場戰爭中去世的我國同胞道歉。”
對方文章中直接侮辱侵略戰中的華國人,華國領導們再是想要維系和平側重經濟發展也不會真就無動于衷。
外交部強勢發言,要求對方道歉,并且質問該言論是否能代表小日政府。
祁云也沒想到一篇小說能惹出這樣的事,“我很抱歉,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
親自上門找祁云的廣遠笑著搖頭打斷祁云的話,“并不是你的原因,我們明白,你也應該明白。”
之前祁云《時間旅人》在國外掀起一股華國熱的時候,也有居心不良的人發表文章嘲笑祁云是個徹頭徹尾的幻想主義者。
當時因為嘲諷的對象是祁云個人,而且隨后外國各個領域的人也發表文章分析《時間旅人》小說中各種假想的理論根據以及可行性,打臉都不用祁云本人動手,那些嘲笑的聲音就被《時間旅人》的考據粉們用非凡的頭腦與專業知識徹底碾壓了下去,一點浪花都沒能留下。
祁云作為華國人去領取諾貝獎的時候自然也有一些國家的媒體居心不良的給予一些不實報道,或是說祁云不懂謙虛,性格自大狂妄,或是以專業的角度來分析祁云為什么能夠得到八一年諾貝獎,反正最后的結論肯定不是因為祁云本人能力有多強文學知識有多專業。
針對祁云的視線早就存在,這一次爆發,不過是因為對方或許是受到某些人或人群的引導,將集中在祁云本人身上的炮火轉移到了整個華國,試圖挑起一些爭端,破壞華國目前迅速而又穩定的發展。
作者有話要說:
藤澤:這個祁云絕對是陰謀家,性格狂妄自大,我們一定要抵制他,最好是聯合國把他逐出地球!
祁云:....哦
ps:藤澤是我以前用過的筆名,所以我自己擔任了那個角色,不是在炮轟任何對我國有友好情意的地球人【真誠的微笑
本文架空,小說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第159章 筆桿之戰
廣遠來找祁云, 自然不是為了讓他認下這口鍋的, “這次也是讓國際普通民眾更看清我們華國的機會,不過這事兒畢竟是從文字里來的,解決的法子主要還是看你們文壇的人。”
祁云若有所思的點頭,送走了廣遠,祁云下午沒有急著去琴瑟行,先去了文協會那邊。
文協會的主要管理人員都是跟祁云關系不錯的,除了范老跟封老以及老何的引薦之外,祁云本身也是長輩們會很喜歡的那種性子。
別看外國那些人故意把祁云鼓吹成狂妄自大的性子, 其實對待前輩祁云從來都是謙遜好學的,對待同輩甚至晚輩,也是溫和居多, 他的語言已經可以說是一門藝術了,總能讓你在溫和的言語中心情自然而然的愉悅起來。
祁云是內定的未來某一屆文協會會長, 這一點是現任幾位管事的老前輩私底下共同討論之后得出的結論。
祁云目前作為成員, 重心并不在這里,主要還是他自己的創作事業, 但是平時協會里有什么事祁云也會特意被孫老會長叫過來參與,算是給祁云積攢經驗。
因著這些尚未明說的原因,祁云要找孫老會長是很容易的。
孫老會長是個高挑清瘦的老爺子, 下顎留了銀白的山羊胡,辦公的時候帶了個有防滑鏈的金邊眼鏡,聽見祁云過來的消息,直接讓人把祁云請來了辦公室。
“你來是不是為了藤澤發文的事?”
祁云這邊才剛笑著跟孫老會長道了聲下午好, 孫老會長就放下筆,摘了眼鏡,雙手搭在辦公桌上笑瞇瞇的開了口。
祁云一點也沒有意外,苦笑兩聲,“確實如此。”
“小云啊,咱別慌,別忘了我們文人可是最會吵架的,動筆桿子的事兒那就不叫事兒,在我們的地盤里,怎么也不能輸給一個搞物理的對吧?”
祁云離開文協會之后也沒回家,依舊按照往常那般去了琴瑟行,材料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這幾天琴瑟行里也住進來了不少帶著自己工具箱的客人。
很多人都是跟老何一個輩分的,也有老前輩帶著自己的得意弟子一起過來的。
古樂器的申遺對于他們這一行的人來說就跟創造歷史是差不多的,基本上沒有人能夠保持淡定,一個個到了之后先探討了外觀問題。
古琴的外觀肯定是按照琴瑟行的走,這個毋庸置疑,另外豎琴箏鼓簫等等,折騰來折騰去,老何不耐煩想要就壓著用自家徒弟設計的。
反而是祁云更有耐性,有人提出建議,祁云也認真的記錄下來,每一個細節都仔細探討,有的蘊含古意且圖案美觀,祁云也會將這個元素納入設計。
當然,聽了建議不代表就要聽從建議,祁云看起來軟綿綿的好拿捏,誰對上了誰才知道,這人不樂意的事兒當著你的面笑是笑了,可言語一轉半點不退讓。
據理力爭一番之后,連持反對意見的人都莫名其妙就認可了祁云的想法。
這會兒基本上大概的設計圖已經完成了,分工也已經分配了下去,每門每派幾乎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琴瑟行的何家君子琴,瀟湘館的梅家清云簫,鮫珠樂的邵家海音豎琴......
他們做的都是以后申遺成功后將會存放在聯合國華國展示館的,制作工藝上再認真不過了。
申遺肯定不可能是一次就成功的,所以除了要準備存放展示館的樂器,另外還要另外準備一份用以展示。
展示時最好用年代久遠的那種,音色更醇,老何愿意為此那處何家的傳承古琴,其他人自然也是愿意的。
可以說他們每個人都做好了失敗的心理準備,卻依舊沒有一絲氣餒敷衍的認真準備著。
祁云在琴瑟行刨了一下午的琴箱,小學生放學的時候祁云還開著車去校門口接了兩兄弟,一起買了菜準備了晚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