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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來數(shù)去可以說方圓十里都沒人能比得過她家,高傲點好像也沒什么毛病。
可同樣沒毛病的是這樣的高傲不怎么討人喜歡。
這會兒的李曉夏卻習(xí)慣性垂頭,低著頭看地面的李曉夏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頭往祁云跟周國安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而后率先別開視線,假裝沒看見的腳下一拐提前下了主道往田坎上走。
雖然走那田坎也能過河回家里,可因為田坎狹窄又長了草全是泥巴,平常基本沒人會選擇走那樣的路。
“李曉夏這是躲你呢,以前碰見我跟甜甜至少還只是假裝不認(rèn)識擦肩而過。”
“嗤,老周你語文功底漸長啊,她躲我干什么,我又不會突然發(fā)瘋打人。”
祁云心里有點兒明白,不過嘴上肯定是不能明說的,要不然就牽扯不清了。
跟女人牽扯不清,祁云還沒低俗到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身為男人的價值與魅力。
周國安嘿嘿的笑,抬手把粗壯的胳膊搭祁云肩膀上,“她這是怕看見你心里就越難受呢,當(dāng)初她看上你,那可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兒,可惜被畫眉妹子后來先到悄沒聲息的搶占了高地......”
“哦~我回去要跟我家頂梁柱轉(zhuǎn)述你這番話。”
祁云笑得淺淡,歪頭斜視身邊這頭蠢熊。
周國安頓時一個激靈,嚇得收回胳膊,再不敢有一點得瑟了,“別別別,我這不是開玩笑的么?咱們就是兄弟之間開個玩笑,男人的事不能把家里女人扯進(jìn)來嘛。”
要是真讓江畫眉知道了,那就等于是他家媳婦知道了,媳婦知道了晚上周國安回屋里肯定是要被冷待的,說不定連香香軟軟的閨女都不讓他抱了,那多凄慘啊。
平常時候唐思甜性子挺軟糯的,因著周國安為了她放棄了許多,唐思甜也十分順從自家男人,時不時的撒個嬌就能把周國安美死。
可若是惹惱了她,唐思甜也不大吵大鬧,就是冷著一張?zhí)O果臉不跟他說話。
周國安都習(xí)慣了香軟的媳婦跟閨女了,陡然之間啥也沒有,可不就感覺比被套麻袋打了一頓還難受么。
這也就應(yīng)了那句老話,叫做一物降一物。
周國安也不敢繼續(xù)用李曉夏調(diào)侃祁云了,至于李曉夏現(xiàn)在過得不怎么好這些話,身為大男人的周國安更不至于碎嘴多說,祁云也沒有要去了解的想法。
把村子都轉(zhuǎn)得差不多了,祁云跟周國安就在半道上分別,各回各家。
江畫眉這邊一群婆姨還在家里嗑瓜子打毛線納鞋底呢,這幾天都把江家院子當(dāng)成是開茶話會的固定地點了,每天人走了江畫眉都得打掃一院壩的瓜子花生殼。
“喲祁娃子回來了?”
“昨天唐三娃那邊喝酒兇得很噠,祁娃子今天起來得這么早,昨晚上沒喝?”
“喝了點,沒敢喝多,怕回來被婆娘嫌棄。”
“哈哈祁娃子還是個耙耳朵嗦。”
一群婆姨笑得嗓子眼兒都能看見了,祁云也不怕被笑話,笑著又搭了幾句話就讓大家繼續(xù)聊,自己進(jìn)了屋里。
如意跟平安同江河一起在屋里,今天上午的時候倒是一起去學(xué)校轉(zhuǎn)了一圈,看了小舅舅小時候上學(xué)的地方。
江河還遇見幾個當(dāng)初的小學(xué)同學(xué),站路邊說了會兒話。
當(dāng)然,這幾個小學(xué)同學(xué)都是同村的那種,有的人還在繼續(xù)念書,有的人自己不想念了,如今就在家里種地,看見江河一開始還不敢認(rèn),畢竟當(dāng)初那瘦猴子的樣子還是在同伴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現(xiàn)在江河卻是直逼一米八身材修長,看著是勻稱纖細(xì),可一點都沒有弱不禁風(fēng)的感覺,畢竟江河這么幾年的晨練也不是白堅持的。
后來年紀(jì)再大點對身材有了點兒模糊的概念,被姐夫夏天露出來的那幾塊腹肌一刺激,晚上睡前也增加了一些對腹部肌肉針對性鍛煉的運動。
最讓人難以相信這人就是江河的還有他那張臉,當(dāng)初在鄉(xiāng)下,多多少少都曬黑了,到了平城那邊之后長期都在室內(nèi)。
加上北邊空氣干燥,被姐姐一要求,江河漸漸的也習(xí)慣了在臉上擦點護(hù)膚膏,這會兒五官長開了,他姐姐都能有那般的好顏色,江河自然也不會差太多。
可以說站在祁云身邊,祁云是方圓十里長得第一俊的,那江河就是第二了。
這回回來還有不少人在江畫眉面前詢問江河要不要在老家找個媳婦呢,可把江畫眉弄得哭笑不得,連忙表示江河還小,以后還要上大學(xué)呢,說不定還要出國留學(xué)。
出國留學(xué)這個事兒是祁云跟江畫眉初步商量的,就教育方面,走出國門好好去取取經(jīng)其實是很有必要的。
華國教育制度確實存在很多弊端,但是這又是對于目前他們的特殊國情是最適合的,祁云想想以后那些不斷批判國內(nèi)教育制度的人,雖然有些人確實過激了一點,但是也不是沒有可取性。
自己的祖國哪一方面存在問題,那身為國人,該做的不是一味的去批判去抱怨甚至去鼓吹羨慕外面的這個國那個國。
祁云認(rèn)為最應(yīng)該做的還是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去改變,哪怕自己這份力量微薄得宛如螞蟻,可至少努力了付出了。
江河對教育這一塊兒有興趣,也有意向把這個發(fā)展成自己的終生事業(yè),所以祁云在這方面也會盡量給他提供一些建議,如何決定還是在于江河本人。
第149章 壽宴
江河如今也才十五歲就被人給盯上要做媒了, 這事兒晚上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的時候江畫眉還拿出來跟祁云說了說, 一時間兩人笑得不行。
江河臉漲得通紅,可惜無論是姐姐還是姐夫,都是他舍不得瞪的人,于是只能紅著臉默默縮脖子假裝自己不在。
如意這小子蔫壞,明明不懂爸媽笑什么,可看小舅舅那縮著脖子的樣兒,好像也意識到爸爸媽媽是在笑話小舅舅,于是這臭小子也學(xué)著大人的樣子盯著小舅舅咯咯的笑。
平安看見弟弟笑了, 左右看了看小舅舅以及如意,最后好歹記得小舅舅平日里待他們的好,因此穩(wěn)住了那弟控的靈魂, 安安靜靜的低頭吃飯。
“小河,你要是在學(xué)校遇見喜歡的姑娘, 只要你能確定要娶人家, 我跟你姐也不會反對你早戀。”
早戀這個詞這會兒還沒這個定義呢,畢竟十四五歲相看對象再大點就結(jié)婚生娃娃的人多得很。
江河跟江畫眉倒是明白這個說法, 畢竟也是一起生活了五年多的家人了,思想上認(rèn)知上都漸漸靠攏。
“這話很有道理,遇見好姑娘可要早點抓牢了, 要不然錯過了可就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