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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之后是有一個簡單采訪的,這個采訪是在祁云他們下榻的外賓酒店客房進行的。為了有爆點,提問者也會在得到祁云他們這方同意的前提下詢問一些略微敏感的話題。
作為這屆甚至有史以來諾貝獎最年輕的獲得者,祁云還是比較受重視的,雖然文學獎這個獎項比起其他獎項是要更那啥了一些。
“那么祁先生,我想在采訪的最后單純的作為《時空穿梭者》的讀者詢問您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以嗎?”
這個問題倒是湊了巧了,祁云自然是爽快的點頭。
“請問您沉寂兩年之后發表的作品更偏向于學術類,那么您以后是否就要專注于學術方面的文學創作?”
祁云心里明白哪怕這個問題的回答不會在諾貝報刊上發表,但至少也會在別的刊報上透露出去,這樣也不錯,免費打廣告,“事實上我這兩年的沉寂并不是為了研究這些學術性文學的,我在這兩年里進行了十多種不同語言的學習,目前一些小語種因為學習資料的缺失還無法及時補上,不過以后會盡快在條件允許的時候補上。”
“我曾研究過五十多個國家的民間雜記神話,宗教典籍也有幸了解過,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下一本小說做的準備......”
“......其中涵蓋了天文星辰湮滅與新生,當然,天文知識方面我看的是達奈斯先生的《天體》、費多囊先生的《黑洞》......”
“其中有一點我覺得很有趣,相對于恐龍滅絕天災論之外......”
“......目前這本《眾神》的第一卷初稿已經完成了,在重新訂正修改之后很快就會與各位讀者見面,希望到時候能夠給大家帶來更瑰麗傳奇的世界。”
采訪祁云的年輕瑞貴納記者已經聽得云里霧里了,雖然很多都聽不懂,但是就是有種很厲害的感覺。
幾十年后她就能明白,此時此刻的感受有個網絡詞匯很是精準的可以概括她的這種感覺,那就是不明覺厲。
雖然聽不懂但是還是要假裝聽懂了的微笑點頭,以至于這位記者在聽到最后那一句簡單易懂的宣傳客套詞的時候內心居然小小的激動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xxx:你居然做了國家的走狗,這是對我們文人風骨的侮辱!【過激主義者
祁云:汪汪?【禮貌的給予回應
ps:小劇場的xxx只是代指的一些網絡上過激思想主義者
第146章 回鄉
瑞貴納之行順利得不可思議, 外交長官回頭寫工作報告的時候總結, 這種順利或許也是得力于祁云先生本身具有的高超國際語言水準以及溝通能力。
原本他們想的是除了與瑞貴納外交方面接觸以外,還要兼顧祁云這邊,然而祁云卻比他們完成得還要好。
而回來的時候祁云又買了上百本書籍,這一點又叫人著實感慨。
“祁先生自費購買各國各領域專業書籍,初以為祁先生自用,交談中先生言及將捐給各大學圖書館,以期專業領域學者借閱之便......祁先生之愛國心情,言語不足以形容。”
顯然這位外交長官對祁云的評價十分不錯, 而這也導致了不久之后祁云回到懷城準備過年時就接到了廣遠的電話,問他能否幫忙翻譯一些外文書籍。
“其實語言天賦好的人才也不是沒有,但是這回上面希望翻譯的是國外各種經典小說類書籍。”
好像小說類的還是要找祁云這樣專業的人來弄才更合適, 畢竟他們國家部門里的語言天才們要么就是有別的重要任務,不可能有時間來搞這種小說作品的翻譯工作, 要么就是只擅長一個領域。
祁云倒是沒什么意見, 而且廣遠沒說可他也能知道,這多多少少也是有關部門給予他的一個學習的機會。
很多國家的經典小說作品并不是普通人能夠看到的, 祁云在翻譯的過程中也能夠進行學習,這是對他學習能力的肯定,也是對他未來的期許。
“好啊, 我目前初稿已經完成一卷,二卷準備工作也已經做好了,空閑時間倒是也不少,感謝國家給我這個學習的機會。”
廣遠見祁云為人這么聰明沒說就明白了, 心情也更好了,畢竟自己跟某些人對祁云的期許跟提拔沒有被辜負。
這一切都是過完年年頭翻到八二年之后的事了,這會兒祁云才剛結束了十來天的瑞貴納之行,回到國內后中途在五豐市下了飛機,這里是從瑞貴納那邊回平城的中途可停靠飛機場。
祁云不再跟著其他人一起回平城,中途下飛機,地面已經有人幫忙買好回蜀地百里坳的車票,同時外交長官也為祁云安排了一輛接送的政府專用小車,到時候在機場接了祁云會直接送去火車站。
祁云原本還覺得這樣太麻煩人了,但是被人領著走出機場時才突然想起來,這會兒可不是幾十年后的士在機場外面排著隊拉客的年代。
而能夠乘坐飛機出行的,也一般是有錢有勢家里自己有小車或者單位有專車接送的那種。
所以如果不是長官提前安排了,那他現在就是只能自己走路或者請機場工作人員幫忙安排車輛了。
百里坳原本就是個小站,七三年七四年因為地震影響了軌道,之后主軌道修復完成之后,百里坳就恢復成了一個小站口。
祁云在中途又轉了一趟火車,這才在第二天下午到了百里坳。蜀地這會兒也正是寒冬臘月涼嗖嗖的,呼口氣都感覺冷空氣突破氣腔鉆進了血管骨髓里。
祁云之前去瑞貴納的時候就準備好了一件大衣,從五豐那邊下了飛機離開了南方區域就已經趕緊加上了,這會兒踏下火車車門,迎面就是一股蜀地特有的濕冷風糊到了臉上。
祁云很是沒風度的吸了吸鼻子,裹緊大衣盡量給自己保存點溫度。
祁云之前也沒有跟江畫眉打電話說自己什么時候到,主要也是那會兒他也不能確定抵達時間,就怕這大冷天的媳婦要過來接他。
這會兒從外地務工回來的人還是挺多的,跟祁云一起下車的人都是大包小包拎著背著的中青年男人,祁云順嘴跟人攀談了幾句,知道大家有不少人都是要去李家鎮的,說好大家一塊兒坐個拖拉機。
這會兒拖拉機也有人從公社那里租借出來拉客了,一個人一兩毛錢,坐滿了人就走,他們人多,坐上去就能立馬出發,免得還要在寒風里縮著脖子硬扛著冬風等人。
站臺雖小,可這會兒估計也是因為臨近年關回鄉的人多了,所以走出去還是挺熱鬧的,除了揣了籃子簸箕賣吃食的大媽小媳婦,甚至還有在地上鋪了一張塑料布就擺開攤子衣裳大甩賣的。
雖然火車上檢查得嚴,卻也基本上只存在于主干道火車上,到了蜀地似乎就跟當初搞文革時差不多了,任你歪頭大風大雨,進了這盆地它就自有一股閑散安逸的風氣。
這擺攤都擺到火車站門口了,確實也是挺厲害的,不過祁云觀察了兩眼,估計這擺攤的跟車站里工作人員就是七大姑八大姨的關系。
“到李家鎮,兩角錢一個人哈,趕緊上車趕緊走!”
“到伍茲坳的有沒有?”
“矮子店兒還差幾個人哈趕快趕快!”
可以說這樣的叫喊聲十分能夠讓過往的乘客感受到當地人的熱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