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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祁云短時間內是沒有大動作的意思,只是在學習各國語言的時候深入淺出的順手寫了一些文章雜記,就像當初學篾編竹笛木工差不多,算是一種跟讀者分享學習過程中的發現總結想法,若是能夠給誰帶去幫助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張副編:祁兄弟,對于你風靡海外有什么感想?【激動八卦舉話筒
祁云:...哇哦?【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裝驚嘆
第144章 領獎
這個年過得熱鬧, 年后走了外婆家又去了昊家, 周國安跟唐思甜今年也回懷城過年,約了祁云跟江畫眉一起出去走走。
如今個體商戶越來越多,懷城受特區那邊的影響,逢年過節搞活動熱鬧得很,街頭公園甚至還有各種地攤點綴,這在幾年前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今年課程沒那么緊,我們準備生個娃娃,我媽都在念叨呢, 說要是早知道國家要搞計劃生育,還不如當初早點生。”
其實“最好一孩、頂多二孩”的政策在早幾年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了,不過那會兒忙著搞事, 再加上大家根深蒂固的孩子越多力量越大的想法,所以最后也沒能真正推行下來。
去年開始干部領導班子里就開始卡了, 第一胎是女孩兒通過一定程序的申請允許之后才能生二胎, 要不然就下崗回家隨便生。
今年已經普及到了各種國有單位,像周國安跟唐思甜畢業就要安排到教師崗位的人也是屬于被嚴格要求的范疇。
唐思甜的媽想著以后女兒女婿就只能生一個孩子, 心里著急得不行,雖然吧這幾年周國安看著是個好的,可大多數男人都想要個兒子, 萬一她家閨女第一胎生個女兒,之后是就這么著還是放棄工作繼續生?
反正這大外孫還沒揣進肚子里呢,周國安這位丈母娘就已經開始焦慮發愁了,反倒是唐思甜跟周國安小兩口心寬得很。
“大三開始就是下去學校學習了嗎?”
基本課程學完之后, 像是唐思甜他們師范生更多的是要下到各個中學甚至小學去學習實踐。
“我跟國安已經遞交申請往鎮上調了,不知道能不能行。”
李家鎮公社有個高中,唐思甜跟周國安因為是正規師范大學出來的,所以教的是高中,中專生出來一般就是往初中以及小學輸送。
周國安跟唐思甜還要回水月村過元宵,他們兩人都是一邊過一次春節,春節在這邊過那元宵就要在另一邊過,也算是平衡了兩邊父母的想法。
就這一點唐思甜可是被不少人羨慕著的,畢竟這會兒嫁人了都是跟著丈夫去婆家過年,唐思甜能隔一年就在娘家過春節,另一個她娘家哥哥嫂嫂也樂意,這就很難得了。
年初的時候祁云他們基本都沒機會留在老家過元宵,工作學習都安排得緊,凝開芳也理解,年后初五就已經收拾了東西送走了祁豐一家三口了。
初八里頭又送走了祁云他們,元宵的時候祁云他們剛到平城整頓好,請了老何來家里一起過元宵。
大三之后在課堂上的課程學習要比之前面兩年更寬松,一直到大四,更是主要奔跑在各建筑設計院以及施工單位實習。
雖然這會兒他們都是國家包分配,絕對的鐵飯碗,可能夠考進清苑的人,還真沒有那種進了大學就混吃混喝等著畢業繼續到分配單位繼續混的那種消極想法,大家都是格外珍惜每一個能夠學到真本領的機會。
便是鐵熊大鼠他們都是成天往外面跑,便是工地上的活兒也是頂著大太陽去干過的。
相比較之下,因為畢業后不準備從事本專業工作,所以祁云就顯得比較懈怠了,只是有重要參觀學習的機會祁云才會去,之后絕大多數時間里祁云是在琴瑟行學習,在家里還要在江畫眉時不時出差的時候照顧好家里,為新書的準備工作也依舊持續堅持著。
大三大四這兩年里,祁云托人帶了許多各國能夠收集到的各方面游記雜說,甚至連宗教信徒人手一本的各種內部典籍祁云都弄來很是認真的研讀了一番。
居于平城的“云深先生”正在研讀各國神話歷史,這事兒關注著他的讀者都知道,有那當初就跟祁云有信件來往的讀者更是用自己的門路替祁云找來更多他需要的書本。
曾經通過信件結交到的那位住在平城于歷史方面很有見解的前輩祁云也多次上門拜訪。
對方家里居然有許多野志聊齋方面的孤本,這一點讓祁云很是驚喜,也不知道這位老前輩當初是如何保存下來的。
要不是這會兒風頭不緊,再加上對方跟祁云神交已久,這些東西怕是萬萬不會就這么容易向祁云透露的。
“我一直堅持任何文字都是有出處的,即便是瞎想,抽絲剝繭也能看到些許端倪。”
那位老前輩對于書籍的看法讓祁云甚為感慨,可不是么,即便是古時候的春情小說金瓶梅,到了后來也有專門的人對其進行研究。
而在大三大四這兩年里祁云于文學界的表現似乎顯得過于平淡,只偶爾在《國風》上發一些又有感而發隨筆寫下的短篇,似乎上一次《時間旅人》帶來的名利風頭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新上來的青年作家里,漸漸甚至有了“云深才盡”的嗤笑評斷,下半輩子興許就靠著那一本不斷翻譯的《時間旅人》吃飯得了。
當然,這種說法不過是有心術不正之人想要踩著祁云的名頭博人眼球引人關注罷了,曾經跟祁云走在一個時代甚至一起參加過兩次青年文學交流會的人對這樣的說法從來都是嗤之以鼻,其中更有祁云的擁護者更是以筆作劍跟那些人隔空文戰,搞得文壇一時間倒是熱熱鬧鬧的。
無論是祁云初出之地的《國風》,還是與祁云有數次合作的興華出版社,這一年多里都沒有什么動靜,祁云依舊不緊不慢的偶爾發表一些小文章。
一直到第二年夏,便是連踩祁云博眼球的人似乎都覺得踩他沒了什么熱度的時候,祁云同時出版了《論藍星五大洲四大洋新生與死亡》、《論社會人文更替輪回》、《論不同體系神話逆推可聯系性》以及《論西方宗教主義》。
這幾本書好像在一夜之間就翻譯出了十一種語言出現在了二十多個國家的書店中。比起上一本《時間穿梭者》,這幾本書更具有各專業領域的文學價值,首先出現的是各國大學課堂講臺上,隨后的短短半年時間,已經被多個西方大國的高等學校列為學生必推專業書籍。
而祁云也在冬季被通知需要趕赴瑞貴納參加瑞貴納文學院諾貝爾文學獎頒布典禮。
此番消息一傳入華國,便是最權威的人民日報以及每天七點新聞聯播都花了不少篇幅進行宣揚贊美,一直沉寂的《國風》這會兒也起到領頭大哥的作用。
在日刊中迅速登載祝賀,而與此同時登載的還有華國文學大師們對于那些宣揚“云深才盡”的言論的反駁評價,從時間上就能看出來,最早第一條甚至是去年那種言論剛出來不到一個月。
《國風》那時候就已經有收集這些文壇前輩大師的評價,期間任由那些心術不正擾亂文壇風氣的人蹦跶,此時伴隨著諾貝文學獎的消息同時發出來,可謂是給悶不吭聲就給那些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文壇如何波動,祁云卻沒多大感想,收到邀請函祁云還有點不大相信,總覺得是有誰看不過眼所以在哄他高興。
畢竟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卻心里門兒清,那幾本書事實上都是祁云為下一本小說準備過程中產生的“副產品”。
或許別人會覺得寫一本觀賞消遣的小說何必那么認真的去研究,可祁云卻不管什么“一般情況”,既然他自己決定要去寫了,想去寫那么一個主題的書,那么自然要做到最好。
不說完美,但是至少不能自己都搞得一知半解就要去跟讀者胡亂吹噓。
十一月里,江畫眉冒著小雪從分店客棧那邊查看完賬本從外面回來,祁云那會兒正跟平安如意三個人團團坐的圍著堂屋那張桌子寫東西。
祁云寫的是稿子,平安寫的是寒假作業,如意么,則是拿著畫本胡亂涂色,屋里氣氛還挺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