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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現在除了在學校的學習之外,在家里依舊會每天跟著祁云給他安排的學習進度走,目前已經能夠順暢的獨立閱讀一本二十萬字左右的英文原版小說。
這種詞匯量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偶爾有不認識的單詞,江河會自己翻祁云特意給他從別人手里弄來的英漢詞典。
祁云覺得在英文上,江河已經能夠做到有規律的自我進步了,準備在近段時間內開始讓江河學習簡單的日常法文。
英文學扎實了,其實再學習法文就是十分簡單的事了,只不過現在法文原版書籍比較難找,便是英文也是在幾年前老美總統訪問華國兩國外交上不斷試探接觸之后才陸陸續續被允許出現在書店里。
祁云也不是說要把江河培養成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只是覺得有條不紊的不斷的學習,是培養一個人心性以及習慣的最好方式。
等到以后江河長大了,學習能力將會因此得到最大程度的開拓。
一個人可以聰明可以蠢笨甚至可以偶爾的懶散,但是一定不能沒有學習能力。
平安也有午睡的習慣,不過這會兒他一天睡多少次午覺一次睡多久,祁云并不會過分的要求他,畢竟也才一歲多,日常對外界的探索認識可以開發腦力,但是適當的休息也是一種對大腦的養護。
平安看起來精神不錯,沒有睡午覺的意思,祁云也就在堂屋里陪著他,自己拆開之前取進來的兩封信。
大哥那邊說是在軍校的學習已經進入尾聲,歸隊之后會直接升軍銜,正式成為士官,這算是擺脫士兵階層,以后有了升上去的機會。
祁豐說歸隊后或將任連長職務,連級干部就可以有家屬隨軍了,不過余安安在人民日報里做記者可以說是前途不錯的。
要讓余安安放下這些跟他走,祁豐并不贊同,因此在余安安那邊并沒有提,只是心里多少還是有這種愿望,在給小弟寫信時難免就筆下一轉提了兩句。
這事兒祁云也不會多說什么,祁云自己是因為職業跟身份,所以可以讓自己順著江畫眉的步調走,可余安安跟祁豐兩個人都是有自己的步調,隨便讓哪個人犧牲自己,說不定以后會成為兩人生活中的矛盾跟心結,這個就要他們兩個自己磨合了。
不過看樣子今年年末大哥就要跟安安姐結婚,祁云心里琢磨著得留心著給兩人準備新婚禮物。
杜山的信里就寫得比較雜,杜山去年帶著對象回去領了證,今年回來沒多久他媳婦就懷了,上一次還寫信說要當爸爸了很興奮,這回又碎碎念的說那女人懷了娃就跟自己揣了個金蛋似的,回家還沖他動不動就發火。
年輕男女單獨在一起生活,雖然不用跟長輩家人產生矛盾,但是也因為年輕,兩人單獨生活,免不了會有磨合磕碰。
要想生活得順遂,不是單單一個人脾氣好就能做到的,一個人脾氣好一個人再懂得心疼對方理解對方的付出跟退讓,這樣才能猶如陰陽魚一樣契合成一個完整的圓。
不過杜山也就是前面念叨一段,信尾的時候又說要帶媳婦出門散步了,醫生說前三個月之后孕婦要多走動鍛煉,看得出來杜山也在努力的想要適應好現在他身上陡然增加的另外兩個身份。
另外也說了些生意上的事,這些祁云看完就放在一邊,一會兒江畫眉醒了讓她看看,了解一下南邊的形勢。
杜山跟鄭凱旋聯手搞票據倒賣,祁云讓他弄票自然是再簡單不過了,直接弄了全國通用的那種票。
祁云回房間拿了些錢,準備下午回來的時候把要能買的東西都買回來。
回頭發現平安玩著拼圖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祁云把票塞進箱子里,去把小家伙拎起來脫了衣裳鞋襪,塞到他媽媽身邊。
平安轉個身捏著媽媽的頭發幾乎是一秒鐘就睡著了,祁云也躺在旁邊小憩片刻,下午還有兩節課,去上課之前祁云還要起來整理一下資料。
從五一回來之后祁云就在看歷史方面的書籍,知識點太多了線條太雜亂了,單單像以前那樣靠腦袋進行記憶整理還是有些不夠嚴謹,偶爾看一段歷史有了靈感,祁云也會抽紙寫一篇短文,覺得合適了也會往《國風》投稿。
這段時間祁云的讀者也都知道了云深先生興趣十迅速的從木工轉成了歷史研究。
前段時間祁云興趣愛好從持續了兩年多的竹制雕刻畫風突變的轉成了做木活兒,期間還有感而發的寫了一篇以做一張小木桌的全過程為主題的散文。
讓讀者紛紛感慨云深先生連做個木活都是陽春白雪,給孩子做一張小桌也用了如此多的藝術修飾,有人寫信表示希望能看見那張小桌成品的模樣,祁云那會兒借來的相機還沒有還,順手就拍了一張洗了給對方寄了回去。
另外還有讀者興致勃勃的提筆寫信來跟祁云探討了些木工活上面的技藝,這些信祁云都認真看過之后又一一回復,希望能夠學到更多。
而現在祁云的愛好又轉到了歷史研究上,也引來了許多同好讀者的來信,祁云覺得這種感覺也不錯,除了在書本上學到知識,還能跟讀者交流學習。
另外上次來信的讀者里也有兩位在歷史方面有深入研究的長者,其中一位正好是平城人,祁云準備自己學習一段時間之后能夠上門拜訪,就目前而言,信件交流就已經足夠他受益了。
下午江畫眉把平安留在了家里,聽祁云說要買縫紉機跟電視機,問了一下有票也就沒說什么了。
所以說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得久了,特別是年輕人接受能力強,彼此之間的觀念真的很容易越走越近。
更不用說江畫眉在某種程度上對祁云真的是挺寵的,要是別的女人,看祁云這大手大腳的敗家,怕是祁云再優質都要被嫌棄。
從另一方面來說,江畫眉當初說要養家也確實不是隨口一說,她在潛意識里就把自己當做是這個家不可分割的一員,不存在說誰花錢太多自己心理不平衡之類的想法。
錢被花了那也是這個家庭耗費了,沒錢?沒錢她也可以努力的去賺,在她看來并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這幾年的家庭收入可以說全部來自于祁云,祁云要花錢也是合情合理的,更何況祁云買的東西都是買回家的,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把錢花在外面女人身上。
下午去學校,有些同學見祁云沒帶平安來學校,還挺失望的,自己孩子能被人喜歡,說實話,別的父母怎么樣祁云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挺高興的。
下了課就匆匆去買了縫紉機跟電視,叫了個三輪車就給拉了回來。
這會兒的電視還要立個桿子安那種十字架形狀的天線,江畫眉帶著平安拎著東西回來的時候,祁云已經趴到了房頂上在調整天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祁云:這天線真難弄,要是能家養個天線寶寶就好了?!竞詠y語中
平安:???【捂住自己的腦袋
第109章 悠閑
老式天線難弄, 不過好在他們住的地方是在城里, 便是隨便把天線直楞出去也能搜到本地的幾個電視頻道。
“現在呢?還有沒有麻點兒?”
“還會跳著出。”
祁云站在房頂上又小幅度的轉了轉天線,下面江畫眉喊了聲“好”,祁云這才不動了,把天線固定好,順著爬上來的樓梯從房頂上下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