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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對江畫眉的調戲,他們也就是習慣了。
以前他們都聽說水月村有個長得特別勾人的小娘們兒,也都來看過,原本想要哄著弄上手玩一玩,結果江畫眉直接拿了扁擔冷著臉追著他們愣是攆出了村兒。
口花花也就是想要羞辱一下找點面子,畢竟這小娘們兒剛才可是被個男人抱在懷里,說不定這會兒怎么怕呢,當然要是最后能摸一摸那肯定更好。
畢竟這娘們兒兇是兇了點,那胸那屁股是真讓人看了流口水。
想得再多也沒用,祁云原本還想著不要鬧大了對江畫眉名聲不好,結果這些人居然嘴臟的去罵他家小姑娘,祁云可不是真的泥菩薩性子。
那混混兒有四個人,且個個都是打慣了架的人,自有一種默契,剩下三人一擁而上鎖腿捶腰勒脖子。
祁云到了這邊之后雖然也有早晚鍛煉,可也就是幾分鐘的鍛煉,主要是為了把身上的軟肉練成薄薄的肌肉層。
好在前世打架的技術還在,反手圈住勒他脖子的那個人雙手掐著對方腋下位置直接一彎腰再往后一頂,把人來了個背后過山摔在地上。
還沒等那人爬起來,祁云在轉身往后一倒后肘單擊一記,彎腰鎖住他雙腳的人就被甩得直接壓在了地上同伴的身上,剛爬起來的人又給兩個人的重量壓得一口氣差點沒回得來。
祁云肘擊直接落在那人面門上,當場鼻子就一陣劇痛,然后就是溫熱粘稠的東西流了出來糊得人滿臉都是。
祁云仰靠在兩個人身上,原本還弓腰抱著他腰一直在用拳頭捶打他腹部的人也被帶得踉蹌間施不了力。
祁云被這人揍了幾拳,腹部痛得發了狠,直接抬手一轉一搭,把這人的右手從肩肘到手腕都給瞬間卸了。
咔嚓骨頭移位的聲音明明不大,可那人就是有種耳邊乍響的錯覺。
卸了右手還不夠,祁云又把這人的左手也給卸了。
當年祁云中二期離家出走可沒少打架,事后還專門買了人體解剖圖研究過,發現干架最快最有效的就是把人的手關節都給卸了。
人的雙手是人體保持平衡的主要部位,若是雙手無法施力,除非長期專門訓練過的人,否則想要抬腿繼續還手基本不可能。
祁云三兩下解決了三人,那邊江畫眉才悶聲從不遠處的菜地里抽了兩根給苦瓜搭架子的棍子沖過來。
見祁云站起來江畫眉也就是瞬間的愣了愣,而后迅速回過神捏著棍子就沖上去照著堆成一堆的三個人臉上直抽。
一旁一開始就被揣了下顎骨此時舌頭冒血腦袋發暈的那人被這兇殘的畫面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我個天老爺啊,這兩個人怎么一個比一個嚇人?
那江畫眉也就算了,旁邊那長得白白凈凈瘦瘦巴巴的小兄弟,要不要這么兇殘?
江畫眉抽人祁云也沒攔著,反而還站在旁邊,但凡有誰掙扎著要抬手抓棍子的祁云抬腳就揣開,還特別沒人性的直往人關節處揣,恨不得直接把手腳踹斷再也掙扎不了只能任江畫眉抽似的。
“你們是哪個大隊的,名字叫什么?”
祁云見倒在地上那三人終于不再掙扎只是努力縮著身子保護臉跟肚子之后,這在轉身語氣平淡的問捂著嘴指縫間還在滴答流血的那個人。
雖然這樣的祁云看起來無害極了,可胡老三還是被嚇得直往后退,最后被腳下的灌木絆倒了也不敢哼哼一聲,只能捂著嘴嗚嗚搖頭,就跟被流氓逼到墻角即將面臨圈圈叉叉之事的小媳婦。
祁云眉頭皺了皺,嚇得胡老三再不敢捂嘴了,忍著舌尖的劇痛含含糊糊的說話,“鵝們似五星色庫哈勒個黃各側的,鵝似河拉卅。”
說完自己也發現自己說得不清晰,就怕祁云以為他是故意的,一手翻過來讓祁云看他手掌心沾上的血一手指著自己的嘴又直擺手,表示自己嘴受傷了說不出話。
江畫眉那邊抽了面上那人一個大花臉,這才算是緩過了那口氣,走到祁云這邊來。
祁云也懶得再多問什么了,只耐著性子問胡老三,“偷過東西沒有?”
胡老三愣了愣,不明白祁云突然問這個做啥,祁云動了動腿,胡老三嚇得連忙點頭。
祁云歪了歪頭,“好吧,省事兒了。”
“畫眉,你去上面叫人,就說我們抓到幾個賊,讓人過來幫忙把人給綁了。”
能不能別這么狠,打也打了兇也兇了,還要抓我們!
別說胡老三了,另外被壓在下面都快斷氣的領頭羊毛老五都忍不住劃拉著雙手掙扎著把腦袋露了出來,“兄弟大哥,有話好好說,咱們犯不著把事做得這么絕是吧?我們是五星水庫那面黃桷村的,我是毛老五,我保證你們倆的事我跟我兄弟們絕對不會說出去哪怕半個字兒,真的!”
祁云露出思索的神色,江畫眉還有點驚魂未定,有點遲鈍的看著祁云,等著祁云拿主意。
“嘖,也行吧,不過我跟我對象的事又不是見不得人。算了,你們走吧,偷了的東西趕緊都送回去,要是我以后打聽到說你們村丟了東西,我就來找你們,你們名字我不知道,可我這人記性好,你們的臉我都記在這里了。”
抬手指了指自己腦袋。
祁云原本沒覺得自己跟江畫眉的事傳揚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想了想他們年紀還不夠扯證,而且現在就突然傳出去,怕是有人要說閑話,還不如以后潛移默化。
讓大家自己看出來他跟江畫眉好上了,該說的說完了該猜的也猜夠了,這事兒作為談資的新鮮感也就沒了。
而且他跟他家小姑娘談對象的事就因為這么幾個雜碎而傳揚出去,總覺得以后想起來都挺不爽的。
聽祁云這么一說,那胡老三以及毛老五都感激的拱手。
另外兩個一個被祁云卸了兩條胳膊,一個滿臉血的被江畫眉抽了個大花臉,這會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就怕這兩個煞神突然想起他們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埋進泥巴里,哪里敢出聲說什么話。
祁云拉著江畫眉的手轉身走了兩步,毛老五他們剛松了口氣,祁云突然站住,轉身沖著他們哼笑了一聲,“剛才原本不想跟你們計較的,不過誰讓你們罵我媳婦兒,是男人就不該慫,所以你們說我揍你們是不是很應該?”
人都揍了,可不能讓小姑娘覺得他太暴力了,萬一害怕了怎么辦,所以一定要把自己塑造成因為疼媳婦兒才怒而動手的模樣。
雖然原本就是因為這個,可祁云覺得還是要更直白的擺出來,萬一小姑娘一時智商掉線沒想到這茬,那他豈不是虧死了?
毛老五用一種難以言喻的凄涼眼神看了祁云一眼,對上祁云暗含警告威脅的眼神以及那動了動腿的恐嚇行為,毛老五憋屈的點頭,差點帶出了哭腔,“是的大哥,你打我們是真應該的,我們欠抽!”
謝謝您揍了我們!
祁云滿意了,特別客氣的笑了笑,然后轉身拉著江畫眉繼續走,“你看,其實我是個很愛好和平的人,不喜歡暴力解決問題。”
江畫眉揚了揚自己另一支手上還沒扔的棍子,“可是我挺喜歡的,還有啊,你剛才真厲害,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