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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明起帆微微皺眉，郁成澤也去看江江，路邊的燈光下小姑娘的側臉生出一點冷意，和平常他們所見的那個充滿活力小姑娘就好像……是兩個人了一樣。

明起帆心想這姑娘管的到是挺寬，他原本沉下去許多的性子就有些上來，面無表情的冷冷回道：“管你什么事。”

郁成澤心中一跳，心想這兩個小家伙不會吵起來吧，那邊江江突然后退一步，她伸手揉了揉自己額頭，沒抬頭，帶著歉意低聲說道：“抱歉，我無意探尋兩人隱私。”

頓了頓，這姑娘轉身就走，嘴里匆匆丟下一句：“兩位有事就說吧，真是抱歉，我先走了。”

等話音落下，這姑娘已經小跑出了十來米遠了。

明起帆盯著他的背影，好半晌才出聲：“她……腦子沒問題吧？”

郁成澤瞥了眼明起帆，他突然發現這家伙竟然長高了一些，當年他們兩個差不多高，如今明起帆看著比他高了兩三公分。

明起帆這邊回神，看到郁成澤在看他，他張了張嘴，有些猶豫的開口：“這次外出拍戲大概要一周左右，貴貴每次寄養到寵物店再接回來精神都很差，我不想把貴貴放寵物店了。”

郁成澤覺得這個借口并不高明，明起帆還有助理和經紀人，應該沒少幫忙帶貴貴，可是……那是他的狗，當年出國把貴貴留在國內已經很不負責了，如今明起帆就算以此為借口他也是最不該拒絕的那個人。

“你外出這段時間交給我吧。”郁成澤沒有看明起帆，側頭去看周圍的風景，“等你回來再接回去就好。”

明起帆聽到郁成澤這樣說，嘴角就忍不住咧出一點笑意，隨即他像是害怕“恃寵而驕”一樣，又將這點笑意快速的收了回去，對郁成澤說道：“我去開車過來，我現在還住在那個公寓，貴貴也養在那里。”

郁成澤點點頭，明起帆大步離去，去后面停車場取車。

停車場，Nero都坐在駕駛席了，明起帆過來把他趕下去，Nero氣呼呼的開口問他：“這邊打不到taxi的！你讓我怎么回家！”

明起帆啟動車，聽了Nero的話，從錢夾中抽出一張一百遞給站在車窗外的Nero：“前面路口有地鐵，劇組好多都是坐地鐵回去的。”

Nero結果那張一百，等明起帆開著車都不見了蹤影，低頭看著一張整百的人民幣，終于忍不住爆出口：“你特么的至少給成零錢吧！”

回公寓的路上，明起帆開車，郁成澤坐在副駕駛，A市是首屈一指的大城市，快十點了夜晚也是人來人往，街邊的商店、燈光亮著，他們回去又要穿過一條酒吧街，人聲喧鬧，這座城市看起來就像是一座不夜城。

郁成澤坐在副駕駛并不出聲，明起帆平日里開車廣播不開、音樂也不開，這會兒車里就格外安靜，明起帆忍了又忍，語氣像只是隨意問問：“郁老師，你在國外還好么？在那邊你吃的慣他們的飯嗎？我聽說那邊有些白人還種族歧視，認為其他膚色種族的人都是二等公民，你在那邊有沒有人欺負你？那邊冬天好像比這邊冷，你在那里——”

明起帆止住嘴，側頭看到郁成澤詫異的看著他。

心道糟糕，這一張嘴就止不住了，他想問的東西太多了，只恨不得把郁成澤這兩年在國外……他錯過的、未曾參與的每一天補回來。

“還好。”郁成澤心里想這家伙果然還是一如從前是個小啰嗦，嘴上淡淡回道，“剛開始不習慣，久了也就沒什么了。”

明起帆睜著眼，豎著耳朵，結果半天過去郁成澤就這一句話，再無后話，他心中失望的要命，最后想到一個法子，張嘴說道自己這兩年：“你走后其實我有去找你，但是碰到了齊超，他說你去美國不回來了，當時我還不信，后來你真的一直沒有再回來，那一年冬天我怎么過去的都記不清了，只記得雪下得很大——”

“明少。”郁成澤出聲，打斷他說話。

明起帆側頭，郁成澤并不看他，只是說道：“事情都過去了，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都忘記最好不過。”

明起帆閉上嘴，在張嘴故作輕松說道這幾年他接的戲，挑著一些好玩的事情說，一路上說著說著也就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