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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過來?!鄙砗髠鱽硪宦暽硢〉牡蛦尽?
喬然不動,垂著頭,直到一雙手在短暫的停頓后,不容分說地將她往回掰。
“啊——”喬然驚呼出聲,可聲音像是浸過蜜水一般,頃刻間化作一聲嚶嚀。
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huán)住自己,想擋住他的視線??蛇@動作,卻是欲拒還迎,徹底點(diǎn)燃了對面少年眼里的火,呼吸一緊,眸光閃動。
下一秒,唇像雨點(diǎn)一般落下,密密麻麻落向她的額頭、眼睛,耳垂、臉頰,然后毫不猶疑地貼向她的唇。滾燙的舌尖不斷向深處探索,如狼似虎,似要將她吞沒一般。
耳邊是接吻濕漉漉的水聲,和兩人深深淺淺呼氣的細(xì)微聲響。
他的手從她腰間蜿蜒向上,繞到前面,輕柔卻不容置喙地拉開她環(huán)在胸前的雙臂。
他的唇短暫地離開她,臉頰向后輕退開半寸,垂眸。
“別……別看。”分明是拒絕的話,卻帶著勾人的味道。
“真美?!?他輕笑,又重新覆上她的唇畔,吞沒她嬌聲的遮掩。唇齒相依間,他說:“我的?!?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手指不安分地四處點(diǎn)火。
雖然身上只著片縷,她仍踩著高跟鞋,小腿肚止不住地發(fā)顫,全身力氣抽光了一般,被他急切的吻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一腳軟,竟是站不穩(wěn),趕緊伸手扶住他結(jié)實(shí)的腰胯。
他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伸手抬高她的雙腿,托住她的臀,讓她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他,“去臥室?!?
房間雖不大,抱著她從玄關(guān)到臥室,他似乎只用了幾步。
臥室的門被撞開,又被一只長腿勾回,重重地關(guān)上。
臥室里沒有開燈,誰也顧不上開燈。
他將她往床上一扔,輕巧地脫掉她的高跟鞋,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上衣剝離,傾身覆了上去。
黑暗中,皮帶金屬扣解開的聲響清脆而響亮。
他的氣息噴在耳邊,他問:“緊張嗎?”
“……唔?!?喬然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語言能力,只緊緊攥著床單,鼻間哼出幾句支離破碎的聲響。
疼痛到來的剎那,她終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啊啊啊啊……程故揚(yáng)!你混蛋!”
“混蛋!”
“啊……輕點(diǎn)……”
“唔……”
初次云雨過后,她將頭枕在他的臂膀上,他從身后靜靜抱著她,若有若無地親吻她的后頸。
手臂上傳來溫?zé)岬臐褚?,一滴,兩滴,直往他心里燙。
他柔聲問道:“很疼嗎?”
懷里毛茸茸的腦袋上下動了動。
他輕輕支起身,探過頭去看她,眼睛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黑暗,輕易地捕捉到了她眼角閃爍的淚意。他伸出另一只手,無限輕柔地替她拭了拭眼淚,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抱歉,我……我弄痛你了。以后,輕輕的,好不好?”
毛茸茸的腦袋又上下動了動。
懷里的女孩兒擦了擦眼淚,轉(zhuǎn)過身來,緊緊摟住身后的男人,帶著鼻音的聲音有些惱、有些羞:“疼死了,壞蛋?!?
“小乖乖,不哭了?!?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撫著,絲毫不似剛才那個急不可耐的人。
“壞蛋!”
“嗯?!?
“混蛋!”
“嗯。”
“你你你……你又要干什么!”喬然感受到某處的灼熱,猛地后撤。
程故揚(yáng)無奈,她赤/身/裸/體環(huán)著他,沒有反應(yīng)才不正常,他又將她摟回胸前,按捺住欲/望,“不干什么,你會疼。乖~”
“那個……那個……”
“對,它混蛋,它壞蛋。可我是君子?!?
連日來工作的疲累,今夜酒局上的緊繃,再加這夜里汗涔涔的纏/綿,喬然的身心都早已承受不住,再不敢撩撥他,“我……我想去洗澡。那個……妝都沒卸。”
“好?!背坦蕮P(yáng)轉(zhuǎn)身要去擰開床頭燈。
“別……別開燈?!被艔堄中邼?。
黑暗里傳來他一聲輕笑,“……摸都摸遍了,羞什么?!?
夜色掩住了她通紅的臉頰,她撤出被窩,墊著腳摸黑沖進(jìn)浴室。
鏡子中的那張臉,清秀如故,卻緋紅遍布,眼里水光瀲滟,眼神一轉(zhuǎn),凈是嬌羞之態(tài)。依然是那樣一張臉,她卻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了。
身上,咳,喬然快速挪開了眼,飛速鉆進(jìn)淋浴間,讓熱水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身體的酸痛。
再從廁所出來,她只裹著浴巾,在衣柜里翻找她之前留下的一套睡衣。
程故揚(yáng)借著浴室隱隱透過來的光悄悄打量她。她的發(fā)梢被水打濕了,水珠子順著臉頰鉆入浴巾里。浴巾未遮蓋的是青青紅紅的肌膚,下面是一雙纖細(xì)白凈的腿,熱氣氤氳中透著粉紅。他躺在床上,視線由下至上,堪堪可見浴巾下隱隱約約的線條。實(shí)在是,太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