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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天（/７）吞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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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子在用餐與清洗結(jié)束后，被帶到了拷問室。

亞紀(jì)抓起眉子的右手，上面原本纖細(xì)美麗的五根手指，如今已經(jīng)永遠(yuǎn)少去了

小指，上面原本就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因為剛被注射了鴉片拮抗劑，又喚起了斷

指瞬間劇烈痛楚，整只手仍一顫一顫地抽搐著。

眉子一臉絕念地別過臉去，不忍目睹自己曾經(jīng)五指健全的手，還完全無法接

受自己斷指殘臂的事實。亞紀(jì)故意欣賞著眉子臉上的表情，一邊揪起眉子的大拇

指。

「今天，就把這根手指給剝離了吧！」亞紀(jì)邪惡地笑著說。

「嗚嗚……請……請放了我吧……這樣……再這樣下去……我…我會回不了

家的……嗚嗚嗚……」眉子一邊哽咽抽泣，一邊哀求。

「真是個笨女孩啊！竟然還想著能夠四肢健全的回家？！你要留在這里，永

遠(yuǎn)地持續(xù)被我們拷問凌虐了呦！」

「！！！怎…怎幺這樣？跟約定不一樣啊！！」眉子驚嚇地大聲抗議著。

「沒有不一樣啊！你啊，如果還活著，就可以回去……即使變成斷手?jǐn)嗄_的

模樣，能回得去還是可以回去啊！…嘻嘻！小眉你啊，就盡力加油，為了不要死

而努力到暑假的最后呦！別忘記了，如果你中途就死了啦、瘋了啦的話，你的全

家都會被殺的呦！」

「………」從眉子的股間迸出了金黃色的尿液，但是她卻像是沒察覺似的。

只見她雙目變得發(fā)呆無神，愣愣地看著空中，就連自己失禁了也沒有什幺反應(yīng)。

「哎呀哎呀！已經(jīng)尿失禁了啊！小眉？小眉？我來幫你回神呦！」

亞紀(jì)說著，又取出了鉗子，夾住眉子的拇指關(guān)節(jié)。

「咿呀啊啊──不…不要──……好痛──」昨日小指所受的折磨痛楚尚存，

此時拇指又感受到同樣的劇痛，痛苦加上驚嚇之下，馬上就回過神來。

「小眉，清醒一點了嗎？今天，也是一天的拷問喲！」

亞紀(jì)手上的鉗子繼續(xù)鉗緊眉子的拇指，將關(guān)節(jié)向外側(cè)扳。

「呀啊啊──痛啊───住手……快住手！！」眉子急忙將右手拇指從鉗嘴

抽開，但是已經(jīng)被略微扳得外彎而劇烈作痛著。

「嗚嗚嗚……」眉子心疼地用左手握住自己右手拇指抽泣著。

「小眉，為什幺把手縮回去餒？既然這樣，就你自己處理餒！」

亞紀(jì)遞給眉子一只槌子，并帶著眉子走到一張桌子前，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小

型的鐵砧。

「這里，把你的手指放在上面，自己用槌子敲碎！」亞紀(jì)下了這殘酷的指令。

「呀啊啊──不…不要這樣──求你…饒了我吧……」眉子哭訴著，卻被亞

紀(jì)狠狠打了一耳光。

「還搞不懂嗎？你的手指跟弟弟，哪個重要？」亞紀(jì)豎眉怒道。

「……」眉子不作聲，緊咬嘴唇、雙眉緊皺，頭不抬而眼睛直直向上瞪著亞

紀(jì)看著。

「嘻嘻！真是個好表情喲，雖然不管是笑臉還是哭臉也都很好看，但是像這

種好像要把人貫穿的眼神，才最是一極棒餒！」

眉子只能充滿怨恨地瞪著亞紀(jì)，祈禱自己的眼神能把這惡魔消滅，不過她卻

連想哀求都不能，就算僵持下去，自己仍然得面對令人鼻酸至極的殘酷拷問。

「小眉，想通了嗎？想通的話，就放上來這里吧！首先，從無名指開始敲碎

吧！」

眉子放棄掙扎地把自己的左無名指放在鐵砧上，握著槌子的右手顫抖不止地

緩緩舉起，朝著無名指敲下。

叩！

「咿呀啊啊啊啊──」槌子敲打在纖細(xì)的無名指上，帶來了劇烈的痛楚。眉

子身子彷彿變得僵硬一般，嘴巴發(fā)出凄慘的悲鳴。

「還沒呢！繼續(xù)敲！」亞紀(jì)繼續(xù)無情地下令著。

「嗚嗚……」眉子又狠狠瞪了亞紀(jì)一眼，繼續(xù)給了自己的左無名指痛苦的一

捶。

叩！

「呀啊啊啊──」第二下捶在已經(jīng)紅腫起來的無名指上，比起上一回還要更

痛，眉子終于忍不住扔下槌子，心酸地?fù)嶂约喊l(fā)痛的傷指哭泣。

「不準(zhǔn)停！繼續(xù)！」亞紀(jì)又兇狠地說著。

（嗚……再槌下去……骨頭會斷的……這一根手指……也會殘廢的……）眉

子心中酸苦地浮現(xiàn)這個念頭，但是知道絕無饒恕可能的她，顫抖地?fù)炱痖匙樱^

續(xù)敲打。

又敲沒幾下，無名指從紅腫變發(fā)紫出血，手指彎成一個奇怪角度，無名指的

指骨從指根到指尖裂開，雖然還沒徹底斷裂，但是這根手指也難以復(fù)原了。

「嗚嗚嗚……這樣……可以了嗎……」不只是眉子左手那慘不忍睹的無名指，

就連旁邊的中指、食指也不停抽搐著，足見眉子此時所感受到的左手的劇痛程度。

然而，亞紀(jì)并沒有答應(yīng)眉子停止捶打的要求。

「不行喲！在你的手指骨被敲成粉末為止，都不能停下來喲！」

「……怎…怎幺會……這樣太過分了……」眉子絕望地訴諸著委屈，但是看

到亞紀(jì)一揚眉，還是別無選擇地收口禁聲。

「哼！總之，直到骨頭碎到不成形才可以停止，你如果敲大力一點，就可以

少敲幾下，敲這幺小力，在骨頭碎成粉末之前，直到半夜仍要一直不停敲喲！」

「……」眉子咬緊下唇與痛苦對抗著。亞紀(jì)說得沒錯，如果還敲太小力，要

把手指骨敲成粉末前不知道還要受多久的苦……但…

一想到那是怎幺樣的劇痛，眉子覺得手上的槌子像是多了幾斤重一樣，根本

無法用力捶打自己那凄慘可憐的無名指，況且原本力氣就小的她，又因為劇痛而

流失了幾乎所有的力氣，加上失去一點靈活的右手拇指，更難握緊槌子…

「嗚嗚嗚嗚……」無奈之下，眉子顫抖著右手再次高高舉起槌子，比剛才稍

微用力地敲下…

叩！！

「咿呀啊啊啊───好痛啊───……求求你……嗚嗚……請直接切下來吧

……這樣……」

「你這笨女孩是要我重複幾次才記得住？直接切落下來，不就不能拷問了嗎？

快敲！」

「嗚………」

叩！！

「咿呀啊啊啊啊啊──」無數(shù)次的敲打，并沒辦法讓眉子學(xué)會習(xí)慣、減輕這

種劇痛，反而因為手指嚴(yán)重發(fā)炎出血，加上裂開的骨頭關(guān)節(jié)在里面刺著傷處，讓

眉子所承受那無法消退的痛楚更劇烈?guī)追帧?

又敲了幾下，槌子又脫手掉落，眉子也臉色發(fā)白地倒落在地，應(yīng)該是因為劇

痛而引起了休克，章一替她注射了抗休克劑后，休息片刻才能回復(fù)。

「小眉，不能再拖了喲！今天的進度，要在這一天中拔掉你四根手指頭，快

點起來繼續(xù)捶吧！」

「……怎幺……求求你……饒了我……已經(jīng)……快不行了……」眉子臉上還

沒恢復(fù)血色，手上也使不出半點力氣，更別說是要把指骨敲到粉碎…

「亞紀(jì)，差不多了。」章一也開口說著，「若在這樣下去，恐怕還沒進到今

天的重頭戲，小眉就要精神耗盡了。」

「真是的，小眉太不爭氣了，拿她完全沒辦法餒！」亞紀(jì)抱怨著，命令敏江

搬來一座臺虎鉗。

「來，小眉，把無名指放上來餒！」亞紀(jì)指著臺虎鉗的鉗座說著。

「……」眉子害怕地看著臺虎鉗鉗座兩旁那厚實的鉗口，卻只能順從地將已

經(jīng)紫一塊紅一塊的左無名指，顫抖地放到臺座上。

亞紀(jì)開始轉(zhuǎn)動手把，兩邊的鉗口漸漸朝向鉗口收緊。眉子閉目恐懼地等帶著，

她知道這次沒有僥倖，自己這一根手指一定馬上就會被那兩塊接面平整契合的鐵

塊無情碾壓…

傷痕累累的手指兩側(cè)碰到了冰冷的金屬表面，除了另外傳來一陣抽痛外，那

冰涼的觸感更讓眉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但隨即，眉子的手指就感覺不到那股金屬的冰涼，反而是在鉗口持續(xù)縮小的

情況下，眉子的手指從被碰觸變成被夾住、然后變成了擠、壓、搾…

「咿呀啊啊啊啊啊────停───快停───痛──啊啊啊───」

在眉子的叫喊聲中，亞紀(jì)仍繼續(xù)轉(zhuǎn)緊手把。眉子那原本腫脹的手指被壓扁到

只有原本纖細(xì)手指的一半寬度，眉子先是覺得手指上好像長出心臟一樣陣陣搏動，

隨即從皮肉至血管甚至到骨頭都被傾軋、壓碎，整支手指從指根處撕裂噴出了血

來，手指指尖因為被壓扁而略微沿伸，整支手指已經(jīng)從外到內(nèi)徹底潰壞。

「喂！喂！亞紀(jì)，鉗緊過頭了吧！」章一看著眉子那不成形的無名指，笑著

說。

「哎呀，一時興奮轉(zhuǎn)過頭，已經(jīng)完全壓扁了餒！這樣只好先切下來了，抱歉

喲，哥哥，中指一定可以熟練地夾碎的。」亞紀(jì)吐了一下舌頭，說著。

眉子的無名指也一樣被連根切下，用烙鐵止血。可怕的臺虎鉗，再次夾住眉

子的中指。

「亞紀(jì)，慢慢來吧！從這女孩的關(guān)節(jié)開始。」章一將眉子原本放在鉗座

的中指調(diào)整一下角度，變成只有中指的指尖至關(guān)節(jié)仍夾在臺虎鉗上。

「嘻嘻！還是你聰明餒，哥哥。」亞紀(jì)說著，開始轉(zhuǎn)動把手。

「咿──咿呀啊啊───住手……求求你……直接切下嗄───」眉子像是

快要抓狂般扭動著手腕，但是被固定在桌子上的臺虎鉗，堅固地鉗住了眉子的中

指指尖，眉子在掙扎下造成額外的痛楚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原本美麗纖

長的中指從指尖的骨頭開始被壓碎。

「這程度剛剛好喲！」亞紀(jì)說著，松開了臺虎鉗。眉子的中指末端，紫腫得

像是紫蒜一樣，手指左右被壓扁，骨頭也都碎了，就算松開鉗嘴，手指仍無法恢

復(fù)原本的形狀。

接著，中指的第二根指骨、第三根指骨，也同樣受到臺虎鉗的破壞，整跟中

指也徹底殘廢。

「好了，到這里，只是準(zhǔn)備工作，接著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喲！」亞紀(jì)將手搭

在眉子的肩膀上笑著說。早已叫不出聲的眉子，已經(jīng)是瀕臨失神的狀態(tài)，雙眼半

睜半閉，時不時地痙攣著，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亞紀(jì)的這一番宣言。

…

眉子被以單單一根左拇指根綁上鋼琴線的方式，搖搖晃晃地吊在半空中。

雖然比起昨日已經(jīng)殘廢斷骨的兩手小指，拇指顯然穩(wěn)固許多，但是單靠一根

手指要撐起眉子全身的重量，仍然不停傳來像是要脫落斷裂的劇痛與恐懼。

敏江不知從哪提來了一個水桶，水桶里裝了滿滿的小石子。

「呼──重死了，就把這整桶的石頭，直接掛在這家伙身上吧！」敏江用手

捶了捶自己的腰說著，并再次扛起那少說也有好幾公斤重的裝滿小石頭的水桶，

要把它掛在眉子身上加重。

「笨蛋餒，敏江。這些，是要讓小眉吃下去的喲！」亞紀(jì)笑著制止了敏江，

用手抓起一把小石子，逕自塞向眉子的嘴巴里。

「餒，小眉，吃吧！」

「嗚──嗯──嗚──…物營喔（不行的）…」眉子的小嘴馬上就被塞得滿

滿的。有稜有角的小石子，在嘴里劃破了口腔表皮，一絲絲鮮血從嘴唇流出。

眉子雖然努力地想把口中的小石子嚥下，但是喉嚨像是梗住了似的，吞得很

不順利，一噎到就劇烈嗆咳了起來，把滿嘴的小石子吐了一地，撞擊地面發(fā)出嘩

啦啦聲響。

「你又在搞什幺！」亞紀(jì)憤怒地用力毆打眉子的腹部。

「哇啊啊啊──痛……」

「給我聽好！這些石頭如果你吞不下去，我就把你肚子剖開直接倒進去喲！

如果那樣的話，還能不能活呢？你的弟弟也是餒？」

「嗚……嗚……我…明白了……會…會好好吞下去的……請…請讓我一顆一

顆吞……全部塞滿嘴巴…吞不下去……」

「真是麻煩餒！」雖然這幺說，但是也只能如此而無其他辦法的亞紀(jì)，再拾

起石子，一顆一顆地「喂」入眉子口中。

「嗚……咕嚕……嗚………咕嚕……噗嗚……」眉子每吞下一顆小石子，她

的眉頭就皺得更緊。小石子的稜稜角角，在通過食道時無情地扎刺著眉子的食道

壁直到進入胃部為止。盡管彈性良好的食道，眉子都不知幾次感覺自己的食道像

是被小石子的角給刮出一條又長又深的傷口的劇痛，卻也只能為了家人而拚盡全

力地吞著這些石頭。

好不容易，漸漸習(xí)慣吞著這些小石子了，一口接著一口，也比較沒有食道壁

被刮傷的恐懼感。然而，因為吞了太多小石子，體重的急遽增加，不僅拇指根的

鋼琴線陷落得更深勒得更緊，就連上腹部也因為胃袋被撐脹而凸了出來。胃部因

為過重的負(fù)擔(dān)而傳來了抽痛，眉子像是很痛苦地喘息著。

「嗚……已經(jīng)……吞不下去……胃…好像要破掉了……」眉子哀求著，不肯

張嘴讓亞紀(jì)再次塞下一顆小石子。

「說這什幺話？我都親自一粒一粒喂你了還說這種不爭氣的話，現(xiàn)在，才只

吃了一半而已喲！」

「嗚……求求你……真的……」眉子還想繼續(xù)求饒，亞紀(jì)卻一拳打了眉子的

胸窩。

「啊啊啊───我吃！！我吃……求求你別打……會…會破的……」眉子哭

著說，繼續(xù)張口勉強地吞著小石子。

…

全部的小石子都進到眉子的胃袋的那一刻，眉子只感到胃部傳來激痛，蠕動

的胃壁反而讓石頭從內(nèi)部將胃壁刮得遍體鱗傷，使胃液在這些傷口傳來更劇烈的

灼燒與痛楚。

眉子的左手拇指也已經(jīng)關(guān)節(jié)脫離，整根手指被拉伸了少許，腫脹成紫紅色，

距離被撕裂也只剩一點點而已了。

敏江開始利用滑車，將眉子拉高，再瞬間撤去力道讓眉子自由落下，在雙腳

就快著地前因為鋼琴線本身長度而瞬間繃緊拉住，眉子全身的體重加上下墜的力

道，完全由那可憐的拇指承擔(dān)。

「咿呀啊啊啊───」眉子發(fā)出悲鳴。左手拇指處開始淌流出嫣紅的血液，

從傷口可以看到里面被拉伸變形的肌肉纖維。

「嘔──」眉子也因為剛才的劇烈上下升降，胃翻騰攪動的劇痛下，嘔出了

一小攤胃血。幾顆沾滿鮮血的小石子也跟著從眉子口中吐出而落到那一血攤中。

「敏江，再一次吧！」看著眉子這凄慘模樣，亞紀(jì)卻是冷冷地命令敏江再次

將眉子拉起并讓她墜落…

「咿呀啊啊───」

碰！

眉子重重跌落在地板上，痛苦地不停打滾，一時倒地不起。她的左手拇指已

經(jīng)被撕裂分離，從斷指傷口噴出鮮血，同時眉子也不停嘔出參雜小石子的胃血。

亞紀(jì)等人先替眉子的拇指止血后，亞紀(jì)故意踹了眉子的腹部一腳。

「呀啊啊嘔──」從眉子的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鮮血與的小石子。

「還有剩下的手指，也一樣拔除吧！」

眉子左手的剩下兩指，也分別以同樣的方式，用鋼琴線捆住單根手指頭后，

持續(xù)地上下急遽升降，沒多久時間，眉子的左手五指已盡然失去。

拷問結(jié)束后，章一開始替眉子進行輸血。因為失血過多，一度進入命危的狀

態(tài)。

「敏江，直到小眉的臉恢復(fù)血色之前，輸血要一直持續(xù)著啊！」章一命令著

敏江。

好不容易，在昏迷之中，眉子的性命被救了回來。敏江把眉子拖回牢房，準(zhǔn)

備明天更殘酷的拷問。

第三十天（/）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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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敏江前去牢房，發(fā)現(xiàn)眉子的樣子有點古怪。

雙眼好像茫然無神地看著遠(yuǎn)方，嘴巴也無法閉攏般開開著，從嘴里也流出了

口水出來。

「喂！發(fā)什幺呆，吃飯時間到了！趕快站起來！」

敏江抓住眉子的上臂往上提，眉子卻像是沒有力氣甚至沒有生命的石像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