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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著龍莫愁離開內室,輕柔的腳步聲,停在了外室,然后是拖動椅子的聲音。莫愁在外室坐著。松了一口氣,燕不歸輕輕地撩開了紗帳,眼眸與獨舞清亮的眸子對個正著。
隔著紗帳,燕獨舞聽不懂不歸與龍莫愁話語中的意思,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全神貫注的聽著的時候,卻突然看到紗帳后面那雙明亮的眸子,不由地有些惱羞成怒,賭氣的轉過身,將背對著那個全心掛念著的人兒。
嘴角輕輕地上揚,燕不歸無聲的笑了。猛地伸出手指,在燕獨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點了他的睡穴。脫去鞋襪,上了床。燕不歸將那有些纖瘦的身子抱在懷中,輕輕地除去那寬大的衣袍與里褲,露出一個潔白如玉的赤條條的身子,定了定心神,盡量不去看那對他來說是致命誘惑的身子,燕不歸自胸前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與一把玲瓏的玉刀來。
拿起玉刀,先是在獨舞的手腕上劃開了一個小口子,然后打開了錦盒,爬出了一只金色的小蟲子,拇指大小的蟲子有著金色的翅膀與五彩的外衣,小巧可愛,甚是漂亮。這是金翅盅的雌蟲,原本雌蟲的模樣十分丑陋,他甚是不喜,而金翅婆婆稟著送佛送到西的想法,便培育出了這只小巧的雌蟲。
雌蟲在空氣中嗅到了血的味道,便慢慢地在錦被上爬動著,然后便爬上了獨舞流著血的手腕。鉆進了小口子,燕不歸全神貫注地看著那緩緩地在獨舞瑩白的肌膚下緩緩蠕動著的蟲形,順著血脈,慢慢地往臂上移動,然后是肩,然后是胸前……雌蟲并沒有直接在附在獨舞的心頭,而是緩緩地爬遍全身的血脈,然后才會在心頭那塊方寸之地安下家。
脫光獨舞的衣服,但是要注意那小小的雌蟲的行進路線,免得雌蟲走叉了道。還要不斷地沿著雌蟲走過的地方,輸送真氣,推動雌蟲的前進。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稍有不慎,雌蟲就會反過來撲食他的真氣,直至吸光他的內力為止,這就是他找莫愁的原因。如果發生了意外,他就可以馬上叫莫愁進來,截斷他的真氣,以免雌蟲快速的吸食他的真氣,而導致真氣過快地流入獨舞體內,讓那個嬌弱的身子,一下子難以承受,而經脈暴裂。
這太重要了,所以,就算是獨舞會很生氣,他還是會把莫愁叫來的。
……
看著雌蟲穩穩的在獨舞心頭附近消失,燕不歸才放下心來。緩緩地收回真氣。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燕不歸輕輕地笑了。拿起玉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也割了一刀,燕不歸緩緩地將傷口與獨舞的傷口粘在一起,讓他的血與獨舞的血混合在一起。
這是一種引子,金翅盅的雄蟲早就已經在他的身體里,已經與他融為一體,而雌蟲在獨舞的體內,寄居在兩個不同的身體里的一對夫妻盅,需要一種引子連為一體,而他們的血,就是這種引子。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直到血不再流了,燕不歸的手,才離開了獨舞的手腕。奇跡似的,獨舞的手腕上除了原先的血跡之外,那道傷口竟然在慢慢地愈合,欣喜的笑了起來,世間的事情,果然有很多事情是無法理解的,這金翅盅的功效,就是用言語無法形容的。
輕輕地為獨舞穿好衣服,蓋上薄被,溫柔的撫上那光滑的臉頰,溫柔的笑了。
獨舞,我是一個愛你的男人。因為太愛你,所以無法忍受失去你的痛苦,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