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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白極其不習慣的用手遮住眼睛,擦,被晃花了有沒有?!
“其實爺很想無視你,但是你這么一大坨杵在爺跟前爺想忽視也難,道歉什么的就算了,爺沒那個習慣,然后麻煩請讓讓。”趙白撇著頭說道,他倒是很想看著對方的眼睛,但是尼瑪的那需要仰視,蛋疼!
嫌棄地推了推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發現推不動后趙白就自個繞了道,準備死抱著啃了藏藍色頭發的騷包富二代就滾回他的大青學。
冰帝這種奢華騷包的學校根本不是小趙爺應該來的地方。
結果卻被人提著后衣領拎在空中,突然滯空的感覺讓小趙爺有點暈眩。
混蛋,尼瑪個兒高的人都tm該剁腿!
趙小慫腦子里的小人兒內牛滿面,身高一直是他的痛,本來就不高,結果還被系統縮水到一米六以下,這樣的日子還讓人怎么過?
臥槽,爺最初就應該表現極度受辱悲憤欲死,說不定還能被調高幾厘米,哪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被人滯空,這讓小趙爺的面子往哪兒擱啊臥槽!
“松手,放爺下來,不然爺踢爆你的蛋蛋!”趙白在半空里撲騰著,窮屌本性暴漏無疑。
跡部景吾是那種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他對世界有著超強的操縱力,但是這就意味著,少爺對于小屁民的生活知之甚少,所以當趙白爆出那么一句粗俗又猥瑣的話語后,跡部大爺的第一反應先是疑惑,繼而才是皺眉暴怒。
完全不同于那種吵架吵輸了那種憋悶的讓人無處發泄的暴躁,怎么說呢,就好像是女神脫光了站在你面前,而你不僅用色瞇瞇的眼光看著她,你還在她美麗的肌膚上抹了一把鼻涕,你爽是爽了,但是從來沒考慮過圍觀群眾們的想法,這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惡劣行徑將會導致你被群毆致死。
跡部景吾松開趙白的領子,然后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接著用極其厭惡像看一堆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趙白。
趙白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把呻吟聲吞回肚子里,咧了咧嘴,“收回你那白癡一樣的眼神,你不比爺高貴多少,”從地上慢慢地站起來,趙白第一次這么認真的看面前的男人,繼而帶上蔑視的眼神,“雖然,我很想告訴你‘高貴不存在于血統,而源于心’,但是想來你的血統并不怎么樣,心靈估計也不美好,抱歉傷了你的自尊心,對于這個我倒是可以道歉。”
他從來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是那種見了棺材也不眨巴一下眼睛的變態。平時自尊心叼在狗嘴里的男人在某些時候,可以高傲到讓人仰視,他的節操只能自己掰碎了去喂狗,其他人就是看也不行,更何況踐踏。
你不能因為他的神經質或者猥瑣或者極端或者其他一些毛病就否認他身上的閃光點。這是個很好的品質,從不低頭,從不因對方的身份地位或者實力低頭,因為他堅信自己奮起直追之后,某一天能和對方站在相同的高度。
人群里發出突兀的笑聲,趙白眼睛離開那個明顯已經出離憤怒的騷包大孔雀,次奧一個男人長成那樣還不如去死。
發生不和諧聲音的男人讓趙白意外的瞇起了眼睛,戴著橢圓眼睛手捏著下巴肩膀一抖一抖的家伙,是小趙爺這次任務的對象,裝逼的文青富二代,忍足侑士。
次奧,為什么心情會突然變得有那么一點點美妙?
趙白繞行到忍足侑士前面,然后看著還在極力忍笑得男生開口,“請彎腰,親愛的。”
忍足侑士一米七八,在一米五左右晃蕩的趙白除非在自己腳下墊幾塊板磚,否則是沒有機會能夠接觸到對方那兩片薄薄的任務道具。
趙白不犯二的時候看上去真的是一只很可愛的小包子,小孩反戴著帽子,幾撮銀毛從帽子的窟窿里漏出來,大大的桃花眼泛著水光,臉蛋嬌嫩的讓人想狠狠掐上一指頭,就這么笑瞇瞇的看著,讓人不忍拒絕。
忍足彎腰,想知道面前這個奇怪的小孩想干什么,對于能讓跡部景吾這樣的男人吃癟的人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脖子被人緊緊勾住,眼鏡也被輕輕地扯下來,忍足侑士的嘴巴上貼上了很柔軟的東西,繼而雙唇被舔舐啃咬,等牙關也在麻麻癢癢的感覺里失守后,就有個嫩滑的小東西伸進來攪著他的舌頭跟著一起游走。
淡淡的蘋果香,青澀又甜美。
“親愛的要記住,這是爺的初吻。”趙白松了手,笑著摸了摸還在發愣的少年的面頰,戲謔卻帶上那么一絲他也沒察覺到的認真叮囑到。
在一群人還沉浸在這個詭異的吻中的時候,趙白已經撿起他的小外套,從冰帝全身而退。
不管光幕上騷包系統又給他列出了多少條他又褻瀆王子的證據,趙白顛兒顛地走在馬路上,心情復雜的沒法用語言形容。
坑爹的床技技能任務“純潔的初吻”已經完成,讓趙白意外的是,忍足侑士這個不管是看上去還是資料顯示都應該是“移動的生.殖.器”的家伙,居然還是個很純情的小少年。
技術不會騙人,那生澀的接吻水平證明這家伙絕對是個初哥。
趙白雖然沒有做到全壘,但是這種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的行為他之前還是經常干的,雖說有好幾個月沒有復習,但是趙白這貨對于這種事完全有撿起來就能用的天賦。
心里好輕松。
不知道是因為終于跨出了最艱難的一步,還是因為他從此和冰帝結了仇,所以坑起忍足侑士一點愧疚也沒有。
總之,趙爺已經確定攪基。
趙白走得不是太快,腦袋完全放空,什么也不想,就這樣慢慢前進。
“砰!”
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小趙爺已經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呻吟,不是被疼的,是被嚇到了,心臟猛然一縮,小趙爺才察覺到自己還是個病號。
“喂,對不起,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趙白被人攙扶著做到街心花園的臺階上,對方連連道歉,聽那甜美的小嗓音就知道是個甜美的妹子。
趙白擺手,等到胸口不抽著那么疼了才開口,“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說著還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給對方看。
“你在哭?是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趙白抬頭才發現扶著他的女孩一臉的淚水,可是聽她說話完全聽不出來。
“沒有,沒有,我很好,你怎么樣,沒摔倒哪里吧?”女孩伸手在臉上一抹,看著趙白勉強笑道。
趙白伸手摸了摸,從萌熊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面前的女孩,“我也沒有事,吶,給你,用這個擦擦吧。”
女孩伸手接過紙巾,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抱著腿蹲在趙白面前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絮絮叨叨地跟趙白說話,“我跟著他來到東京,我每天辛辛苦苦打工賺錢養他,我為我們的生活努力拼命,他卻說,卻說我只是一個女傭,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笑話,是不是,嗚嗚嗚……”女孩抱著腿嚎啕大哭,她的陳述卻清晰有條理。
趙白笨拙地拍著女孩的背安慰,“不傷心不傷心,這樣的渣男早該一腳踹開,你應該慶幸自己這么早就能看清他的本質,乖了,不哭。”
一只包子安慰著一個少女,這樣的畫面怎么看怎么詭異。
“你說的輕松,當事人又不是你,你沒辦法體會到我現在的心情。”女孩抬頭眨著霧蒙蒙的眼睛看著趙白,淚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讓趙白這個糙爺們很是揪心。
“只要沒有絕望的想去死,那么我還是能體會到的,”趙白自己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臉,“你知道嗎,十分鐘之前我因為一個很奇怪的理由吻了一個男生并且跟他的朋友起了很嚴重的沖突,而兩天之后我就要躺在手術臺上進行一次成功率很低的手術。而你,只是經歷了一個人生必不可少的環節而已,其實沒那么慘,難過完了就海闊天空了。”趙白難得地這么心平氣和又老氣橫秋的跟人講話。
真的沒什么大不了,只是一次失戀,難過不甘心過后日子還不是照常過,對象還不是照常找,能有什么,人可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