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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da!
算了,先去探探軍情,然后,跟著感覺走吧,真不行就撲上去一頓亂啃,真不信對方能在他親上的那一剎那就把他扔出去,擦,那得有多靈敏變態的運動神經啊。
尼瑪但愿騷包系統定義的吻不是需要攪舌頭的那種。
半長的頭發被趙白拉高扎了個馬尾,然后從帽子后面的小洞里掏出來,干凈利落不煩人。白色小體恤配著有著萌熊口袋的背帶褲看上去,真是雌雄莫辯。想了想趙白還是在外面加了一件明顯是男孩子穿的小外套。
這樣就不是爺裝女人了吧,這樣他還能認錯爺的性別的話就只能說明他眼拙了吧,爺真得不是靠裝女人才能完成任務的人啊。
拉低帽檐,趙白瞅準了護士換班的時間溜出了醫院。
這次沒敢再坐公交,趙白直接打的一路奔向冰帝。
大中午,隨便稍微正常的學校都是在上課。因此冰帝的門面這么直白大方的呈現在趙白面前的時候,趙白被對方的騷包奢華震撼到了。
臥槽!
真是,臥槽啊!
趙白捏著下巴看著那雕滿玫瑰花的廊柱狠狠地發著感嘆,尼瑪果然是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能和我樸素大氣的青學比(臥槽,趙白趙小慫尼瑪蛋你這是什么邏輯,你丫剛震撼完的好咩?)!
看著校門口那站得和騷包校門一樣騷包筆直的騷包門衛,趙白熄了從大門光明正大踏進去的心思。
繞著冰帝學園的,墻根慢慢走,趙白一遍估算著自己的身高一邊目測那一半水泥墻一半鐵欄桿的圍墻的高度。
等到了偏僻人少的地方,趙白果斷地選擇了翻.墻。
看著吧,爺是多么敬業的玩家,帶病堅持游戲從不讓系統失望。
我勒了個去,好高,跳下去會不會死?
爬上和自己長不多一樣高的水泥墻,趙白扒著鐵欄桿猶豫著是不是就這么算了,畢竟心臟病什么的最忌驚嚇和運動了。
摸著跳得有點快的小心臟,趙白顫顫悠悠地翻過鐵柵欄到了冰帝的校園內部,尼瑪就剩這么一跳了,趙白趙小慫你丫要堅挺啊,不然半路嗝屁多丟人啊是不是。
做著心里建設,趙白一閉眼一咬牙屈腿挺身吧,表情悲壯。
穩穩當當落地。
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腳下是有點柔軟的泥土,趙白摸著胸口表情怪異。
感情爺白給自己鼓勁了,這么輕松的搞定爺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啊,回頭給了身后幾分鐘之前還被視為猛虎的圍墻一個蔑視的眼神,小趙爺哼著歌邁著小短腿開始了自己的冰帝之行。
前面說了,小趙爺是那種坐車都能坐過站的男人,因此他認路的本事你也別期望能有多高,雖說路癡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在女性身上,但偶爾也會有男生加入此行列。
當然趙小慫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個路癡,他沒覺得自己腦子里少那么一根認路的神經,臥槽,別笑這是有科學根據的好咩。
記得趙小慫當年做英語試題,當時趙小慫的英語水平還勉強過得去,所以那一篇關于路癡的文章他還是大體翻譯了過來,文章里說,女性的方向感通常都比男性差,因為大腦結構在這個區域和男性不同。
趙小慫自從看了這篇文章之后就對那些整天說自己路癡,實則想表達自己迷糊可愛的姑娘們表示嗤之以鼻,臥槽,這真的只能說明你們小腦發育不全面,完全不能拿來炫耀好咩?
再說,不認識路真的是件很憋屈的事情好咩,自己難受別人也難受啊有什么好炫耀的除了讓別人知道你是奇葩外還有什么作用。
冰帝真心大!
趙小慫迷路了。
臥槽,爺絕逼不承認爺是姑娘!
轉了將近有二十來分鐘,趙白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路,他跳下來的地方是個花房,一路轉過來,除了已經結上小花苞的玫瑰花,趙白在這個花房里再也沒有找見其他種類的植物。這是有多蛋疼才能全部都種上玫瑰?
趙白心情憤懣,黑著一張臉在這個已經可以稱之為小公園的花房里里瞎轉悠。
好煩人,什么時候才能轉出去咩?
老子還要做任務的好不了,趙小慫嘟著嘴喃喃自語,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不管是吐槽還是抱怨都帶著一股子濃濃的少女風。
臥槽,前面那一頭屎黃色的東西是什么?是人頭嗎?
小心臟砰砰地亂跳,趙小白臉上滿是興奮,邁著小碎步就往人跟前湊。
趙小白看到了什么?
趙小白看到了一個漂亮可愛的男孩紙在陽光里,在春風里,睡得一臉哈喇子。
這尼瑪奏是個神人啊!
話說這種天氣躺大太陽底下還行,可是躺在陰密茂盛地玫瑰花叢里還是有點冷的好吧,所以他這是在cos睡美人?
趙白蹲下身子摸了摸對方的一頭黃毛,臥槽,好柔軟好有質感啊,怪不得都愛摸爺的頭發,話說爺的發質比他只好不差是吧。
可愛的男孩紙睡得不是怎么舒服,趙白一臉笑瞇瞇,想cos名角就得受罪啊,可是誰來吻醒他,爺有好多問題要問啊。
等了半天還不見對方清醒,這種睡功就是小趙爺也不得不佩服,抬手捏向對方的鼻子,又順手堵上了對方的嘴巴,然后擺出一臉可愛的甜美微笑,小趙爺的預備工作做的真好。
“咳……咳……”鵝黃色頭發的少年從額夢中驚醒,直起身來好半天才回過神,然后就看見他面前蹲著一只戴著帽子笑得很燦爛的小鬼。
“是你捏的我?”芥川慈郎一幅迷糊的語氣,“你干嘛捏我?”
“哥哥不生氣,我等了你好半天等不到你醒來,才動手的。”趙白對著指頭裝純良,不過裝的小爺他好蛋疼。
“我又不認識你,你等我干嘛,還捏我?”芥川慈郎說著捂著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過倒沒有再次睡過去。
“我知道的,不過現在不是認識了嗎?”趙白揚起笑臉看著對方,“我來冰帝找人可是迷路了,已經走了很長時間還是沒走出去,看見哥哥在這里睡覺就想來問問,我不是故意的。”聲音放低裝可憐。
“你是翻.墻進來的吧。”芥川慈郎看著面前這只笑得讓他很不舒服的包子又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好煩呢,他什么時候能說完,慈郎想睡覺了。
臥槽,這只屎黃色的家伙怎么這么不按常理出牌,難道這個時候不是被爺的美貌與智慧征服的時刻。
趙白臉色變幻,有點不知道怎么裝了。
“喂,你想干什么快說,我還要睡覺呢。”芥川慈郎看著蹲在他跟前已經沒有了笑臉的小鬼說道,“別笑,笑得這么假這么難看。”
慈郎不喜歡裝模作樣的人,還有慈郎想睡覺!
“我想找忍足侑士那個負心漢,你能給我指條路讓我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嗎?次奧,滿院子的玫瑰也不怕被扎死啊!”
趙白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芥川慈郎,資料上說,忍足侑士是冰帝里的萬人迷,那么眼前這個家伙多少能知道他在哪里吧。
可是趙白趙小慫你這什么霸道邏輯,人知道就得告訴你啊,以為自個是誰?
“你說誰?”芥川慈郎的哈欠被趕跑了,然后頗為怪異地看著趙白問道:“你和侑士什么關系?”
“他是我男人,就是平時能嘴對嘴親親的那種關系。”趙白托著腮幫子,睜著純良的大眼睛笑瞇瞇的回答道。
爺不裝了,能一眼看穿爺本質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啊,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了,屎黃色。
慈郎瞪大了眼睛,瞌睡全跑掉了,理性上芥川慈郎是不相信面前這只小鬼的滿嘴胡話的,但是感性上,慈郎已經無比期待地想看到忍足侑士那一張撲克臉被殘忍的打碎摧毀。
繞了繞自己的小卷毛,芥川慈郎站起身來看著趙白道,“你跟我來吧,我知道他在哪里。”
芥川慈郎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六多,所以還是可愛的男孩子,趙白雖然說好像長高了那么幾厘米,但也就在一米五五左右晃蕩,兩只沒有身高差的包子走在一起只能讓人發出“好可愛,好想摸一摸”這樣的感嘆,至于“好帥,好酷”這樣的話兩只大概別想聽到了。
“臥槽,你們學校的妹子好熱情啊!”趙白從毫無人跡的地方走出來后就開始兩眼放光了,尼瑪居然能看見這么多妹紙,還是長得如此標志的妹子,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