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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說法也確實有先例,長時間不出現在觀眾面前的明星,一段時間后再出現, 你總會在她/他臉上發現一些不同的東西,而祁峰隨著年齡的增長,五官也在慢慢長開,有這種猜測也在情理之中。
粉絲說:祁懟懟肯定是去進修了, 你看他英語說得越來越溜了,跟那些長期在國外生活的明星比也不差什么。
這種說法也是有道理的,畢竟祁峰的工作室還幫他爭取過幾個國外大片的重要角色,夾在一群高大的實力派演員中,祁峰的英語很純正,氣場也絲毫不遜色。
黑粉說:祁峰肯定是被富婆包養了,所以每年他都要抽時間陪富婆,要不,近幾年他的資源怎么會好到爆啊,他肯定被包/養了!有小道消息說,包養祁峰的就是某大企業的女總裁。
因為黑粉肆意潑臟水,祁峰的粉絲沒少在網上和黑粉對撕。為此有媒體正面向祁峰求證。
誰知道祁峰一點都不氣,居然爽快承認了,“是啊,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富婆包/養了我。”
提問的媒體人一時不能確認祁峰說的是真的還是反諷的話,畢竟嘴巴利索的祁峰沒少笑著忽悠他們,于是有人小聲地求證,“請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祁峰想了想,認真道:“五年多了吧。”
在場的記者被這個特大消息驚得下巴都掉了,祁峰今年才畢業,被包/養五年,那是從高中開始的?這...是真的?
祁峰見沒人再采訪他了,直接從后門出去了。
半小時后,祁峰的車停在南氏大樓的正門口。
又過了十分鐘,南山一身深藍色西裝套裝,臉上著淡妝,拎著同色挎包在眾人的簇擁下出了大樓,在一堆年輕男女中,南山的臉顯得尤其的嫩,跟高中時的她一點都沒變,但看她周圍人畢恭畢敬的神情,你就會知道,那些人不敢因為南山生的臉嫩就會小覷了她。
祁峰還記得南山初初接手南氏,有一些人仗著自己資歷老,就對著南山指手畫腳,南山當時只是笑笑,什么也沒說也沒任何的表態,這讓很多人日益懶散。
誰知道之后某次全員大會的時候,南山直接把那些蹦跶得最歡的人革職了,連接替他們的人都找好了,這就讓那些“老人”下不了臺了,紛紛去南鎮海面前告狀,但南鎮海堅定地站在南山身后,只說南山說什么就是什么,“老人”們這才知道自己被一個偽裝成綿陽的狐貍給騙了。
此后南山便在南氏站穩了腳跟。
祁峰看著由遠及近的南山,覺得記者說得很對,自己可不就是被女總裁給包/養了。
南山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祁峰,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后直接上了祁峰的車。
“你到了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啊?”南山嗔怪地看了祁峰一眼,她一直在樓上等著祁峰的消息,哪里知道他人到了卻沒有聯系她。
祁峰看著小女兒十足的南山,又想想剛剛在屬下面前端著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南山依然是他的南山。
“記者無話問我了,我就提前過來了啊。”祁峰啟動汽車,一邊開一邊對南山說道。
對于祁峰懟記者的事情,南山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這不是第一回 ,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祁峰見南山對此事一點都不好奇,就問:“你不想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祁峰不等南山開口,又說道:“他們問我,怎么還不結婚啊,那些跟我同期出道的xxx連小孩子就有了。”
南山看了一眼編故事編得歡的祁峰,對于他每天花式求婚已經免疫了。
“話說,南大總裁,你什么時候能抽點時間跟我結個婚啊?”祁峰轉頭看了南山一眼,南山每天住在南家,他們偶爾出去過個夜就跟偷情似得,他都多久沒有好好飽餐一頓了啊!
其實這也不怪南鎮海,提前退休后,他就跟著王冰涵在家養養花做做操,沒了工作上的煩心事,當然就有更多的時間關注兩個兒女了,想到親閨女馬上就要成為別家的人,南鎮海越看祁峰越不順眼,那叫一個嚴防死守啊。
“你現在提這個問題,好像也不大合適吧?”南山看著他們眼前的路說道。
祁峰沒說話。
15分鐘后,兩人到了b市有名的腫瘤醫院的高級病房,單人床上有個消瘦至極又滿臉皺紋的老人看著祁峰笑。
祁峰臉上毫無波動,嘴上淡淡喊了一聲“爸爸”。
南山跟著喊了一聲趙伯父。
床上的老年人就是祁峰的親生父親趙正林,因為病痛的折磨加各種化療,蒼老得跟祁峰的爺爺一樣。
說來趙正林的事跡也是唏噓,當年帶著小三及小三的兒子南下求發展,起初還混得不錯,但三年前一場車禍卻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老婆和兒子都喪生車禍之中,他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也落得個雙腿殘疾的下場,身體心靈雙重折磨下,他的公司也瀕臨破產,苦苦撐了一年后,公司還是沒有逃過被賣掉的命運,正當他說服自己就當提前頤養天年的時候,卻被查出了癌癥。
人說人死前總會想通很多事,而趙正林想到了那個十幾年沒見過的兒子,于是闊別多年后他又回了b市。。
南山回國后知道了這件事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了。
知道趙正林倒了大霉,最高興的莫過祁心妍了,那次南山就見識到了祁心妍也是一個戳人肺管子的厲害角色。
“哎喲,看看,這是誰啊?嘖嘖,怎么,在外面混得不好,又灰溜溜地回來了?這叫什么啊?就叫,人在做,天在看,你活該!”被劈腿兩次的祁心妍此時大概最恨的就是這些辜負了她的男人們,逮到了機會,她當然要把這些年積攢在內心所有的不悅都發泄出來。
趙正林的臉色很不好看,本來有些青白的臉因為生氣而少見的有了一抹不正常的紅。
“你又好到哪里去啊?那些年我給麒麒寄的東西你不但不給他,還扔了,寄給他的生活費也被你補貼給別人了,你這是做媽的樣子嗎?”
被趙正林戳中了痛處,祁心妍大叫道:“是你首先背叛了我背叛了他的,你還有什么資格責怪我,你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好東西!以前對麒麒不管不顧,現在想讓他給你送終,你想得可真美!”
趙正林深深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他做了很多的錯事,欠祁峰的這輩子大概都還不上了,于是也不再反駁了,任由祁心妍在那里罵罵咧咧。
祁心妍罵了10分鐘后就坐下來開始哭,前兩年跟前夫打官司,雖然她勝訴了,但拿回來的錢少之又少,加上她大手大腳花錢花慣了,沒多久就捉襟見肘了,她去找祁峰要錢,可不知怎么的被爆到網上去了,網友們大罵她,把她堵在家門口不讓出門,她不得不連夜搬家才好點,想到自己到現在還住著租來的房子,那賤人卻有兩套豪宅,祁心妍的心口就開始疼。
屋漏偏逢連夜雨,雖然她爭取到了女兒的撫養權,但女兒也不省心,每天夜不歸宿,一回來就朝她伸手要錢,不得已,她只好出門找工作,找工作又豈是容易的事情,她年紀大不說,還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能接受她的工作也就可想而知了。
祁心妍看著自己一雙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迅速老去的雙手,哭得更大聲了。
南山看著祁峰那對奇葩父母,只覺得命運弄人。(咳,確定不是作者的上帝之手太狠?)
收回思緒,南山再次看向一坐一站交談的兩父子。
“我這一輩子對不起很多人,尤其是你,如果有來世我希望我能好好的補償你。”趙正林看著面前沉默不語的兒子,心如刀絞,治療的這段時間,他最大的樂趣就是看祁峰的電視電影,看他的采訪,他知道他在面對其他人跟現在是不一樣的,有時候,他甚至希望祁峰能像對待那些煩人的記者似得懟他諷刺他,也好過沒有表情的他。
趙正林知道這怪不了祁峰,畢竟十多年不見,一見就要麻煩他照顧,想來是誰都會心里不痛快的,現在他愿意出錢給他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吊著他的命,時不時的來看看自己,趙正林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