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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在心疼自家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菜要被豬拱的遲父,在聽到遲榆說還沒追到后,頓時就不樂意了,也不猜測這人到底是誰了,語氣都僵硬了起來:“我女兒這么可愛居然還需要追別人?”
“這什么破眼光,別追了,你爸給你介紹。”
遲父頓了頓,思索著自己認識的年輕男子,立馬就想到了剛剛還在一起吃飯事業有成的顧思淵:“爸覺得小顧人就挺不錯了,要不然爸幫你們拉個線?”
遲父本以為遲榆會毅然決然地決定繼續追求這無名男子,哪知道遲榆只點點頭,痛快地說了聲:“好。”
遲父:“?”
遲榆腦袋一偏,虛著眼:“爸,那你把我介紹給小顧啊。”
“我就喜歡他那樣的。”
遲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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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遲父投資俱玩這事兒已經徹底地落實下來了,但遲榆這班還是照常上,什么當小老板就可以遲到啊不上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
她一大早就按照昨天的套路打電話準備接顧思淵去基地,哪知道她打電話一問,顧思淵昨晚就回了基地,她也就只能開著車孤零零地去上班了。
遲榆是典型的不浪費時間型,早年讀大學的時候,能踩著鈴聲去教室就踩著去,最多早個兩三分鐘,最遲還能把這堂課給睡過去。遲榆大學幾任老師都比較松,很少點名,偶爾快要下課時才點個名,遲榆大大小小還是逃過課。
但上班完全不一樣了,遲榆還是認真地一次都沒有遲到過,最多就像今天,早一分鐘到俱玩。
俱玩規模比較大,一進門的右手邊就是接待廳,往里走就是職員工作的小方格了。小方格一排有好幾個,一共有不少排,遲榆的小方格在最角落,做點別的事還不容易被發現。
辦公室是只有負責人以上才會享有的,小職員就只能坐在小方格里。
按道理來說,小周這資質都可以坐辦公室了,但她人是一個話癆,不說話就覺得心里不舒服,后來就跟自己的堂哥周明強烈要求坐到小方格去了。
遲榆坐在了屬于自己最角落的小方格里,屁股還沒坐穩,回去消化了一晚上還是覺得沒有消化好的小周來了。
小周邁著退直接跑到遲榆邊上,一把摁住她的凳子邊兒,就開始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似的,恨不得把想問的一口氣全部說完。
“小遲,你還沒告訴我,你和顧總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昨天你把顧總送到哪兒去了,有沒有發生什么啊?”
“嗚嗚嗚嗚小遲你快告訴我,我好提筆去寫個霸道總裁與瑪麗蘇的愛恨情仇的故事。”
別看小周這人大大咧咧的,但她的稿子寫的嚴謹極了,文筆也好的不行。
要真寫個霸道總裁的故事說不定還能火。
遲榆聽的腦袋暈,剛想挑個問題回答,還沒開口,隔壁辦公室門一開,陳玉就把她叫進去了。
陳玉是給小職員遲小榆交代工作任務的。
今兒是這周的最后一個工作日,后天srt戰隊和國內幾個吃雞戰隊就要去烏克蘭參加比賽了。
烏克蘭是落地簽,所以并沒有關于簽證的困擾,負責絕地求生采訪組的老大陳玉就只帶了遲榆和另一個員工。
當然,陳玉是不會說出帶遲榆去烏克蘭采訪是上頭要求的。
遲榆接好任務回去一坐下,小周整個人就可憐巴巴地坐在位置上對她眨眼。
小周咧嘴一笑,軟著語氣道:“小遲,你就告訴我嘛……”
遲榆正色,將工作的筆記本一攤開:“好我告訴你。”
小周豎耳傾聽,遲榆咳了咳,她這還沒追到顧大哥呢,話也不能說的太滿,只能轉移話題道:“陳姐讓我把我去烏克蘭這幾天要做的工作都交接給你。”
小周:“……”
她感覺遲榆應該是不會透露出什么了,只能大所失望地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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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榆還是第一次去烏克蘭,想著還是跟顧思淵一起去,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激動。
她起了個大早,顧思淵在上次談完事情后,就住在基地了。遲榆也沒有開車送顧思淵上班的福利了,許是怕去機場遲到的緣故,她起的特別早。
她太興奮了,由于顧思淵訓練的緣故,遲榆快有兩天都沒見過顧大哥了,只能在微信里聊一聊,但微信聊天有什么用啊,不能親不能摸,一點都不實在。
想著今天能見面,遲榆給自己下了一個小目標,雖然親的難度很大,但是找個機會摸一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她到機場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許是開春天氣變暖的緣故,機場旅行團成群結隊扎著堆,遲榆在人群里尋尋找找都沒找到顧思淵的人。
她大所失望,遲榆拖著行李箱乖乖地坐在休息區里等待著人的到來,結果一等,直接睡著了。
顧思淵和隊友到達機場時就看見這樣的遲榆,小姑娘抱著行李箱的拉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腦袋,一看還像是小學生背三字經的模樣。
黑色細碎的一縷頭發乖巧地垂在小巧的耳邊,能清晰看見她可愛的耳朵弧闊,顧思淵的心倏地就軟了下來。
除了顧思淵,其他幾個隊員識趣地站在邊上看戲。
浦東機場航站樓極大,人也多聲音就嘈雜起來,有導游拿著話筒的說話聲,也有來自機場的播報音,也不知道遲榆是怎么睡著的。
顧思淵軟著心,一步一步地走到遲榆邊上,見她小腦袋像是快要掉下去了,連忙伸出手擱在遲榆的下巴邊上,這一擱,遲榆醒了。
現在才六點半,遲榆昨晚興奮到一點才睡著,四點就醒來了,這么一算其實才睡了三個小時不到。放在她下巴底下修長的手帶著薄繭,溫溫熱熱。
許是出門前洗過手的緣故,手里還殘留著淡淡的洗手液的香味。
遲榆忍不住用下巴劃了劃男人的手心,腦袋暈乎乎的她模模糊糊地想,下巴摸也算是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