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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了地下賭/場,阿爾斯帶小米走特殊通道進入特等包房,里面一切物品皆是奢侈精致的,小米已經習慣了阿爾斯的王子風,到哪都這么講究,不過今天似有不同,幾個穿著同樣制服的男人一直跟著,默默保護。
這才是王子的排場吧?真是又大又威風。
小米坐在沙發上,所有吃食都是阿爾斯命人帶來的,絕對安全,全是小米喜歡的。
前方高能,在打架,兩個人族戰士斗得熱火朝天,似乎有仇一般,小米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他們只是各方勢力老板手里的打手而已,算不上戰士。一個是火系,一個是水系,照理說水能克火,奈何火力太猛,沒一會兒水系異能者輸了,像翻肚皮的魚一樣被兩個小嘍啰拖走。
勝利的一方在臺上吼叫。
就在這時,上來一個有身份的人,他似乎不簡單,因為他一出現周圍就安靜了,他雙手作揖,笑得很親切:“今天,有位特殊的客人,”說到這里,他高抬一只手對著小米所在的方向敬禮,小米大吃一驚,心跳加速時阿爾斯攬住了他的肩膀。
“別怕,外面看不見我們。”
“我,我還以為他在說我……嚇了好大一跳。”
阿爾斯揉了揉小米的腦袋。
男人再次高呼:“客人為我們帶來一條邪惡的蛇族!”此話激起千層浪,嘩然聲非常大,男人只好伸出雙手在虛空中壓了壓,安靜了他才開口:“哪位勇士要來殺死他!”
啊啊啊啊啊尖叫一片,歡呼震天,熱血沸騰的人們紅了眼睛。
什么是家恨?什么是國/恥?那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事,深入骨髓,恨不得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一個大籠子升上戰臺,里面傳來陣陣吼聲,宛如受困的野獸般橫沖直撞。
小米捂住胸口,有些呼吸急促,目光閃著疑惑:“他沒有理智嗎?為何這般野?”
是啊,都撞出血了,也沒停下。阿爾斯明白蛇族的心情:“他很怕,用這種方式壯膽,也是為了活下去想嚇退人類的勇士,你放心,在外敵面前人類沒有懦夫。”
小米感同身受的點點頭,想到華容的笑臉,白葉刻薄卻忍不住想關心的表情,還有華翔活潑愛鬧的性子,若是哪天蛇族入侵他們有了生命威脅,小米會站在前面,為保護他們而戰。目光閃著波動,小米看向阿爾斯,若他有難……只是想了一下,心口好疼。
“不舒服嗎?”
阿爾斯一直在注意小米:“要不咱們走吧?”
“不,我要看。”
“聽話,會很血腥,沒開玩笑,真的會做惡夢的,”阿爾斯變得嚴肅起來。
想起撒謊后的心虛,小米實話實說了:“我只是想到你要跟這種怪物戰斗,保護國家,隨時有生命危險我就難受的想……”想哭。
“小米!”
阿爾斯激動了,在這一刻什么都不去想了,將小人魚緊緊抱在懷里,親了親額頭。真是意外之喜,小米開竅了,真好,終于等到了,獨角戲的心酸可以翻篇了,以后濃情蜜意,相守到老,一起過小日子。
“你畢竟是我唯一的人類朋友,我舍不得你出事。”
臥槽,一句話把人殺死了,阿爾斯就是這樣,松開小米,酒呢?來一箱我要麻痹自己,不醉不歸。
站在角落里的守衛們眼觀鼻鼻觀心,暗暗催眠,咱什么都沒聽見,英明神武的王子殿下沒吃癟~沒吃癟~沒~吃~癟~
蛇族在籠子里時看不太清楚,放出來后到處爬來爬去,小米倒吸一口氣,我的天啊,真的好猙獰好大條,有水桶粗,頭上還有一根黑角,閃著幽光似乎有/毒,張開血盆大口時獠牙那么長,發出嘶嘶嘶聲,令人頭皮發麻,膽戰心驚,在這種情況下人類的戰士要怎么跟他打?不是找死嗎?
“正常情況下,幾個人一起合擊一條蛇族,由異能者做副隊長,由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兵當隊長,”阿爾斯講解著,繼續關注小米,一旦他有所不適,馬上抱著他離開:“這條蛇族已成年,很難對付,你瞧那邊下來了一個人,是異能者。”
“他很厲害嗎?”
“應該,不然不可能說服其他挑戰者。”
“什么?”小米愕然,這種事還用搶?也是,聽剛才臺上解說男子的意思,蛇族很難得。小米也學著阿爾斯的動作,挑起他的下巴,有種調/戲了男人的感覺,勾起嘴角笑得瀟灑:“說,你是怎么弄來的?”
“……”
侍衛們冷汗直流,腳底發軟,咱們啥也沒看見,會不會被王子派去南極數企鵝?屋里明明很熱,他們卻覺得好冷好冷。
阿爾斯愣了一下,好笑的低頭咬住小米的爪子,小米也愣住了,連忙收回手,一副委屈的小表情,控訴的望著。阿爾斯高深莫測的笑了,勾起小米的下巴,靠的很近,幾乎碰到了鼻尖:“當然是我從戰場上帶回來的,他是個有價值的貴族。”
“現在沒價值了?”
“有,”讓你觀看,便是他的價值,阿爾斯往前看去,小米順著他的視線忘過去,立刻屏住了呼吸。
天,一人一蛇靜靜對視良久之后,戰在一起,蛇族太厲害了,幾乎是壓著那人吊打,異能根本使不出來,蛇的速度太快了,場地升上來很多樁子,阻止了蛇族的腳步后,人類被救走,從打斗開始到結束頂多一分多。
這簡直……
還沒等小米發問,從看臺上跳下一個人,穿著華麗的外衣,滿臉冰冷。
這人挺厲害,堅持了十五分鐘,冰系異能幾乎凍住了場地,冰錐更是到處都是,十分慘烈,奈何還是輸的悲哀,異能用盡后抽出武器跟蛇族打游擊戰,那畜生咬住了他的腹部,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阿爾斯講解輸掉的原因,小米聽得很認真。
一個強壯的男人跳了下去,是土系異能者,他的裝備很充足,穿著戰甲,拿著盾牌跟鋒利的巨劍,頭盔上有戰熊圖案,給人很強的壓抑感,仿佛他像一座山般重。阿爾斯告訴小米那圖案是某個大家族的族徽,擁有悠久的歷史,小米頗為期待。
這個人非常穩的使用異能,讓蛇族惱羞成怒,嘶叫連連,甚至噴射了毒/液,腐蝕性太強了,土墻瞬間瓦解,露出躲在后面的勇士。
堅持了二十分鐘還是敗了。
小米看向阿爾斯,咦,他人呢?
“喂,你們幾個看見他去哪了嗎?”太精彩了,小米全神貫注沒留意身邊人,問完就后悔了,明擺著告訴阿爾斯自己疏忽他了。
侍衛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沒有阿爾斯開口,他們什么都不會講的。
小米撅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噗……全噴了,這是什么呀?太辣了,小手一邊往嘴里扇風一邊找到鹽水喝下,壓壓火,居然拿錯了杯子,是阿爾斯的吧,他怎么喝得下去?太自/虐了,佩服。
咦?臺上站著的人不就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