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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這些虛妄之事,可也未免操心許多」
燕亦凡為人品格正直,性格又溫文儒雅,仔細聽完趙青青說的話,臉上神色
自若道,「凡人身體不適,心緒不安是很正常,如果都以災禍論之,恐怕甚是駭
人,青青只需要為人謹慎,此番回京,萬事都有我陪伴你身邊」
趙青青沉默片刻,美眸落到桌上擺著的長劍,雪白玉手輕挽臉頰邊幾絲亂發,
咬著紅唇道,「本宮聽說朝廷閹黨作亂,魚肉百姓不說,勢力更向軍中發展,而
淄川王趙光義這個人,你覺得如何?」
燕亦凡凝視著她眼睛,臉上神色認真道,「天下人對淄川王的印象,普遍這
個人貪財好色,在自己屬地橫征暴斂,民怨沸騰,但這種不得民心的王爺,往往
卻是陛下最放心的,比起閹黨頭目魏松,說句難聽的,淄川王和魏松的區別無非
就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她聽完只是淺淺搖頭,「本宮看,則不然,依本宮目光,淄川王并無什幺過
人之處,他的能耐,無非就是色膽包天罷了」
趙青青一句話,簡直剖析的入骨三分,一個色膽包天,足以讓人做出失去理
智的事情。
燕亦凡后退好幾步,回到桌子旁坐在椅子上,從容自若拿起茶杯輕泯幾口道,
「這話倒也不假,色膽包天,」
趙青青卻是忽而嫣然一笑,俏臉嬌艷無比,聲音輕柔道,「說起淄川王色膽
包天,本宮倒是突然想起你,」
她說著眼睛瞧在燕亦凡臉上溫柔笑了笑,那一笑美得一生難忘
燕亦凡倒是沒怎幺在意,偏過容顏看了看四周,心不在焉道,「淄川王的屬
地最靠近京城,而全國大大小小幾十個諸侯王當中,貪財好色的王爺太多見了,
但是淄川王獨特的地方就是,他最討陛下喜歡,你說這人又肥又胖,腦滿腸滿,
走起路來都喘氣也好,說他腦子里都是漿糊,一股心思全放到女人身上也好,淄
川王就是這幺討陛下喜歡,這就是他的能耐,旁的諸侯王誰又有這個本事?」
趙青青緊皺眉頭,聲音清冷道,「哼,他不過是投其所好,一丘之貉罷了」
燕亦凡自然知道她說的是當今皇帝趙祁鎮尤其貪好女色,宮中三千美女還不
夠,還時常要微服私訪到民間去,或強搶民女,或直接去大臣王公府邸討要美女,
耗費多少錢財興建豹房,整日聽信道士,閹黨的蠱惑,太監魏松推薦一名民間奇
人進入宮來,那奇人是個專煉春藥丹丸的方士,皇帝吃了方士獻的藥丸,胯下龍
槍硬如鋼鐵,晝夜不倒,每日可御女幾十人還精力充沛。
皇帝大喜之下重賞那方士,于是不再親政,淄川王趙光義和皇帝趙祁鎮都是
貪戀女色之徒,趙光義府里美女眾多還怕不夠,為投其所好,下令在天下廣為挑
選絕色美女獻給皇帝。
這其中有一女,名為楊可兒容貌絕佳,最是能歌善舞,天生媚骨又身兼名器,
尤其讓男兒癡狂銷魂,只是此女性子卻貞烈,趙光義每次與她歡好,都要威脅利
誘,以她全家性命做威脅,是以楊可兒在床榻之上,哭哭啼啼,俏臉淚花滿面,
小嘴宛轉嬌吟,惹得趙光義野獸一樣,發狂蹂躪。
趙光義有了楊可兒之后,視其他美女如糞土,整日在床上和楊可兒胡鬧,楊
可兒人若仙妃,生的是艷若桃花,肌膚細膩雪白,據說嬌軀裸露時,嬌軀肌膚雪
白似玉人,冰清玉潔,胸前雙峰如同倒扣的碗,乳質細膩飽滿,腰肢不堪一握,
私處無一陰毛,天生白虎,身材苗條,如弱柳一般。
趙光義卻是肥胖無比,每次兩人歡好都要有好幾人伺候在旁,只見趙光義一
大團肥肉壓在一名苗條美女身上,屁股狂聳,肥肉亂顫,床榻劇搖,楊可兒嬌喘
不止,求饒不停,兩條雪白修長美腿盤在趙光義肥臀上被沖擊的胡亂顫抖。
后來趙祁鎮聽說淄川王府里有這幺個妙人兒,那忍得住,?淄川王也是個薄
情人,當夜就把楊可兒送進宮里,趙祁鎮得了楊可兒,日夜求歡不止,藥丸一顆
接著一顆的吃,精力旺盛不已,殺的楊可兒每每承受不住,眼睛翻白,粉腿亂顫
昏死過去好幾次。
這段艷事,天下無人不知,都知道皇帝昏庸無道,卻少有人知道,皇帝趙祁
鎮雖然好色,但他可不是個傻子!
趙青青是趙祁鎮的寵妃,蘭妃所生,蘭妃娘家勢力頗大,朝廷中黨羽眾多,
雖是妃子,卻與皇后差不了多少。
她見燕亦凡不說話,還以為他怎幺了,聲音溫柔道,「在想什幺,說來聽聽?」
燕亦凡淡淡一笑,沉默片刻才道,「是關于遼東局勢的事情,建州崛起之勢
太過兇猛,侵略如火將士拼命,慕容赤這個人五百年恐怕都出了一個,梁國何其
悲哀,居然遇上這等大敵。」
趙青青聽完他話語,反而是溫柔十足柔言道,「國家遭難,有識之士都看在
眼里這個很好,我其實也很高興。」
燕亦凡又道,「這次回京的共有四十多人,皆都是朝廷中的王公貴族子弟,
這艘船上可載著梁國未來的希望了」
趙青青點點頭道,「不錯,梁國內憂外患,若是沒有一味猛藥確實很難治,
好在遼東不是還有個孫督師嗎」
燕亦凡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長劍,握在手里低頭把玩著劍鞘,劍鞘顏色翠青鑲
嵌數粒珍珠,手指一彈劍簧,利劍立時出鞘,雪白劍刃透著絲絲殺氣,光可鑒人,
他胸前一絲亂發不經意觸過劍刃,發絲立斷,燕亦凡頗有幾分驚訝,抬目落在她
臉上輕笑道,「青青你這劍好是鋒利!」
趙青青偏著容顏道,「這劍名喚朝露,是我娘親從前佩劍,又給了我」
燕亦凡拿起朝露劍來到她床前把劍遞在她手里道,「一把劍未免孤單,應該
在鑄造一把,配成對才好」
趙青青接過朝露劍,把劍放在梳妝臺道,「從小我就愛玩劍,長大了十年苦
修才不辜負這把好劍,這劍誅仙殺人無數,邪祟惡鬼最是害怕」
燕亦凡瞧她眼里水霧流動,恍惚,趙青青絕美容顏,燭光下更是美麗,
咬了咬紅唇卻沒有說話,兩個人幾乎是面貼面,聞得她身上幽香醉人,他手掌捧
住女孩臉頰,只見她眉目如畫,瓊鼻秀美,紅唇誘人無比。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丫鬟稟報,眾公子們要請公主過去議事,兩人對視幾
眼,趙青青打破沉默道,「還是看看好了,不然寒了他們的心」
燕亦凡按住她香肩搖搖頭道,「你早就困了,還是我一個人打發他們也就是
了」
趙青青玉手輕挽臉頰邊秀發,柔聲道,「事無巨細,他們能為邊關的事愁的
睡不著覺,我這個公主雖幫不上什幺忙,但過去看看也是好的,亦凡,你便陪我
一同過去看看好了。」
盆中火焰燃燒不絕,船里大廳內依次擺了數十火盆,火光明亮無比,雖是雨
夜,廳中卻是熱騰騰的,數十名年輕公子分坐兩排,正兀自議論紛紛,大廳正中
掛著一副地圖,正是天下局勢圖,為首之人一是兵部尚書之子李言,一是丞相之
子徐明祿,李言雖年少,但氣質高貴,對答如流叫人好事是欽佩,徐明祿也不弱,
妙語連珠,兩人便對著地圖談論如何進兵建州,恢復失地。
談到興起有人手按腰間佩劍,立起身來道,「諸位,想建州自慕容赤起兵以
來,攻城略地是十分兇惡,但是慕容赤也不盡是全無大敵,蒙古察哈爾部就和建
州勢不兩立,海西女真為防止被慕容赤吞并,也一定會聯合我梁國剿滅慕容赤,
那慕容赤總兵力包括民夫在內在十三萬左右,可以調動作戰的騎兵部隊,探子報
也就六萬騎兵,……只要」
燕亦凡這時剛從門內走來,腳步微一停頓朗聲道「兄臺且慢,你說建州海西
女真會配合梁國作戰嗎?」
趙青青紗裙飄飄玉手提長劍,從門外走了進來,長發及腰,姿色絕美,一身
鵝黃衣裙閃著晶瑩光芒,似朝霞映雪奪目無比,眾人只覺得暗香襲來,眾人急忙
彎腰行禮,趙青青輕抬玉手,淡淡道,「免了吧」
她一向高貴冷艷,這次也是提著長劍直接翩翩入座,偏著容顏一派從容自若,
似是渴了,目光停在旁邊茶幾,伸出芊芊玉手拿起茶杯撥開茶蓋,紅唇對著杯口
輕吹香風,絕美容顏恬靜清冷。
外邊大雨不絕,那人被燕亦凡突然插了一句也不吃驚,抱拳微笑道,「燕兄
容秉,在下也不是信口胡說,蒙古察哈爾部和海西女真,與慕容赤形同水火,這
兩部雖和我國打打和和,但慕容赤狼子野心人皆共知,只要這兩部在慕容赤背后
兩面進軍,我大梁國從正面,兵出沈陽,錦州,合圍慕容赤的建州,完全就可一
戰定乾坤」
李言端坐席位,仔細聽完抬眼看了看眾人,笑著抱拳說道,「在下才疏學淺,
對于軍旅之事實在是所知不多,但聽了孫公子一番言論,茲以為尚有許多不完善
之處」
燕亦凡坐在趙青青旁邊道,「建州多是騎兵,要想合圍恐怕很難,敵人要是
集中兵力攻打我國分兵之軍,又該如何?」
李言生的是貌若潘安,英俊瀟灑,此刻笑意不減,整個人氣質瀟灑出塵,揚
起手掌輕拍兩下,玉樹臨風面對眾人道,「在下要說的就是這點,建州動蕩不安
已有數十年了,各方勢力刀光劍影頻繁攻擊,血雨腥風下,必出虎狼之軍,慕容
赤起兵以來,征戰三十多年除了海西女真以外,建州已完全統一,初步統一的建
州軍事能力已絕不是我國認為的蠻夷小邦那樣簡單,建州騎兵背負鐵弓,腰挎馬
刀,身下是良種駿馬,士卒嗜血如狂,久經戰陣磨礪,我國各軍荒廢已久,試問
這種敵我懸殊的情況下,面對建州善戰之師,我國真的有一戰必勝的把握嗎?」
孫邵文手指地圖,比劃道,「李兄此言差矣,我國需要的就是調集精兵,從
錦州,沈陽,兩路正面進發,同時令朝鮮,海西女真,察哈爾部從背后進圍慕容
赤,五路大軍合圍建州,屆時慕容赤插翅難飛!」
徐明祿沉默半天,冷不丁冒出一句,「就算五路大軍同時進軍,這幺大動靜
慕容赤能不知道幺?」
李言朗聲道,「諸位且聽在下一言,既然沒有必勝把握,何不效仿古人堅壁
清野?,邊關各城擺以火炮,城內加派守軍,關閉通商,以不變應萬變,建州少
衣缺糧困他個幾年,消磨消磨慕容赤的銳氣,到時還怕四面受敵的建州不滅?」
孫邵文搖頭嘆道,「李兄這是什幺話,眼下建州猖狂,四處發兵攻擊我城池,
戰事迫在眉睫,唯有迅速調集國內精銳,開往遼東以大軍進剿才是上策。」
李言笑道,「兄臺莫急,敵強我弱的形勢,除了此法,別無他法。」
孫邵文急道,「這是什幺話?我朝步軍百萬,火器威震四方,想開國之初,
蒙古人也被我朝大軍追的到處跑,怎幺立國幾百年后,被個區區建州嚇怕了?豈
有此理」
李言目光停在趙青青身上,彎腰道,「請公主發話」
趙青青抬起俏臉,美眸里投射著恬靜,輕啟紅唇從容不迫道,「本宮一介女
子,實在不懂得國家大事,但是邊關危急,國內朝廷依然有閹黨興風作浪,魚肉
百姓,事已至此,諸君只應把精力先放在國內朝廷,朝廷若清明,不愁邊關亂局
不定」
李言急切道「我等已簽下四十人聯名血書,公主可否也向陛下諫言?」
趙青青道「后宮不得干政,本宮也是沒有辦法,回京之后再說吧」
眾人包括李言皆有失望之色,孫邵文道,「那公主覺得是否應該主動圍剿慕
容赤!」
趙青青舉杯飲茶幾口,紅唇濕潤誘人,姿色美麗至極慢慢道,「戰事一開,
不打仗是絕無可能的,本宮贊同主動進軍,但是國無衛青,霍去病之絕世將軍,
主動進軍恐怕有心無力。」
她此話一出,等于是默認了建州兵強于梁國兵,孫邵文張張嘴,也不好再說
什幺。
眾人吵鬧到大半夜,趙青青見事情都已談論完,站起嬌軀道,「時間不早了,
諸位且好好歇息,回京之后本宮會如實向父皇他進言。」
李言只好率領眾人道安,眾人紛紛也都散了,最后只剩下趙青青和燕亦凡,
趙青青倒了杯茶又飲一口,才站起身走下臺階柔聲道,「這提神的茶,喝了后就
是驅除睡意」
燕亦凡陪她一起走出大廳,兩人在走廊里有一句沒一句聊著,過道里除了兩
二人也是沒有別人,趙青青住在最高一層,二人踏上樓梯回到住處時,夜已深得
厲害,推門進房時,大雨絲毫不漸,嘩嘩啦啦下個不停,深夜聽來倒是頗有幾分
詩情畫意。
燭光昏黃,趙青青房間里裝飾的頗為奢華,各種家具應有盡有,燕亦凡隨手
關上門立在門口道,「剛才,你說回京要向陛下諫言?」
趙青青嬌軀立在繡床邊,嗯了一聲道,「是」
燕亦凡來到她身后,從后邊緊緊抱住她嬌軀,埋臉嗅著她脖頸香氣道,「這
可不像你,我以為你會推辭掉」
趙青青聲音溫柔道,「是幺?」
燕亦凡雙手摟著她纖腰,只覺得懷里女孩嬌軀真是溫香軟玉,忍不住埋臉在
她雪白脖頸輕輕啃吻,輕笑道,「那還有假,妞妞她喜歡波斯貓托你給她買一只,
你都死活不肯,非說那個玩物喪志,害的妞妞大哭一場,說來這也都七,八年前
的事了」
趙青青被他逗的噗嗤一笑,「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還拿出來說,再說養貓
和今夜的事,孰輕孰重我還是懂得的」
燕亦凡手掌在她嬌軀撫摸不停,趙青青一張俏臉漸紅,小嘴吐氣如蘭,美眸
如喝醉了酒,嬌軀無力倒在他懷里,聽的情郎咬著她耳朵道,「什幺時候,把我
們兩個婚姻大事給辦了才是正事」
他說著說著一對雙手在女孩胸前一托,一對飽滿酥胸已是落入掌中,趙青青
直覺的胸前乳房被他大手掌握著徐徐揉捏,羞的她呀的一聲,俏臉緋紅無比,貝
齒咬緊紅唇無力倒在他懷里道,「……現在不行……別這樣」
燕亦凡懷里是溫香軟玉的絕色女子,身邊女孩兒幽香四溢,趙青青急道,…
…「我困得厲害,你再這樣,我……我可生氣了」
燕亦凡這才放開她微笑道,……「不是想占你便宜,是看你眼里太累了,又
想不出什幺辦法討你開心」
趙青青臉色惱嗔,嬌聲道,「好好好……反正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你
這個人我是一清二楚的,」
趙青青美眸在他臉上看了看,忍不住伸出玉手摸摸他臉道,「這幺多年了,
我們兩個的感情早已勝過一切,我不是不給你,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嘛,等成了
親,再給你不是更好嗎?」
燕亦凡拉住她手道,「別這樣說,你心里苦楚,我都知道,你是梁國的公主,
自然有很多你需要承擔的事情,天不早了,一起睡吧」
趙青青美眸含笑道,「那好,你要敢不老實,我就把你踢下床!」
她又不忘再補充一句道,「這樣還怕你不長記性?說著說著玉手捂嘴,咯咯
嬌笑」
她笑的樣子真的很美,燕亦凡也不和她多說,只笑道,……「你舍得踢我嗎?」
兩人相視噗嗤一笑,便也就寬衣解帶,鉆入被窩里,趙青青枕著他胸膛喃喃
自語道,「亦凡,這次回京我們就把婚事訂了」
燕亦凡也是困了,含糊應了幾句就沒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