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夙興擺擺手,“太甜了,我喝不慣。”
“那你喜歡喝什么?對了,天柱峰守劍閣里有一罐鐵冷衫,據說已經有上千的年頭了。我那次偶然得了一包,改天我送給你?”見姜夙興不為所動,楚紈又黏上來拉他的手臂,“誒,我聽說你在追顧白棠?那個冷面閻王有什么好的,不解風情不說還兇神惡煞。你看我怎么樣?我長得不比他差啊,追我的姑娘也不少呢,你瞅瞅我?能否入你姜家主的眼?”
姜夙興抬起就是一腳,“滾。你再這樣,這事兒我可不管了。”
楚紈立馬正襟危坐,跪坐在地上一臉嚴肅:“是是是,您姜家主既然親自前來,定是有了萬全之策。若是姜家主為楚某救下小雅,楚某不才,今后余生但貢驅策。”
看來小雅對這楚紈還真是異常的重要啊,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姜夙興看了他一眼,說道:“小雅雖然沒殺人,但它一定也是間接害死這三人的兇手,這一點是沒跑的。但只要它不是直接的兇手,說不定也就不用遭受焚尸之刑法。但是小雅既然對你都有所隱瞞,想必這世間也再無人能從它嘴里得知事實真相。”
楚紈眉頭深皺,神色凝重,沉默不語。
姜夙興道:“但這世上,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的,可不止小雅一人。”
“除了它,那天晚上就是我了。我到時,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的確不知是怎么發生的。”
“不,除了你,還有其他人。”
楚紈略微疑惑:“姜兄的意思是……”
“還有那三位弟子,張順、趙宇、陳康。”姜夙興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那一瞬間,楚紈恍然覺得這人的背影看起來格外的熟悉。他下意識細細去回憶那熟悉在何處,卻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第二日,玉鼎宮設宴,邀請七宮長老共聚。長老們接到邀請,都暗自奇怪,但是掌教有令,不得不去。
“霍師兄,你說明正這小子是什么意思?”伏魔堂顏長老靠到執法宮霍長老身邊,低聲問道。此時西城正直多事之秋,玉鼎宮卻突然設宴,就算是要設宴,也該等那孽畜被行刑之后再說,怎么在這個節骨眼兒上。
霍長老倒沒顏長老那么大的反應,只不過臉色也不大好,道:“看看吧。”便率先入了坐。
鄔叢蓮也被請來了,笑瞇瞇地坐在霍長老身側,“我聽白棠說,這宴會可不是明正師弟自己要開的。”
顏長老:“好笑。他是西城的掌教,玉鼎宮的主人,聽你這意思,難不成還有什么人敢逼迫于他嗎?”
鄔叢蓮但笑不語,只拿眼睛指了指玉鼎宮大殿上的人。
此刻各宮賓客差不多已經到齊,玉鼎宮的弟子正在大殿上忙碌。仔細一看,玉鼎宮里其實已經擺起了奇怪的陣法。依據八卦方位,殿內的四面八方各自擺放著一張四四方方地銅鏡,銅鏡旁邊擺放著一盞小小的香爐,還有八個弟子分立在旁護法。
在大殿的正中央,立著一面巨大的白色磨盤。玉鼎宮的天花板是鏤空的,四周的大門關閉后,屋子里頓時陷入黑暗,唯獨中央的一束天光打下來,將那白色磨盤照耀的猶如蒼穹明月,銀光四泄。
明正作為這次東道主,姍姍來遲,還是被傅遠鳴推上了玉鼎宮的正坐。昏暗的視線中,明正沖其他宮的長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人理他。顏長老眼神如刀,霍長老神色嚴肅,顯然都很不滿這一場胡鬧。明正也不好熱臉去貼這兩人的冷屁股,他朝御宿點了點頭,御宿也朝他點了點頭。總算有一個人理他,明正也不算太尷尬,笑著坐下。
“諸位師兄,我玉鼎宮有一個弟子,會奏上古絕跡伏羲曲,他練習了多日,只為給諸位師伯們散散心,消遣消遣。近來多事之秋,師兄們且不管外界如何,暫請靜下心來,就當休息片刻。”
明正話落后,殿內靜默了片刻,長老們面面相覷,最后只能齊聲答是。
明正點了點頭,喊道:“夙興,你開始吧。”
人們將目光落到大殿中央,發現姜夙興已經搬了把椅子立在那里。姜夙興說:“師父,弟子還需一名師兄舞劍,方能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