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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不想讓那種離愁別緒的味道更加濃烈,蘇向晚柔著聲音哄著她,“等你回來了我們天天一起開游戲。”
“嗯!”
掛了電話之后,南向北打開電腦,將這段時間以來錄下的蘇向晚的聲音全部傳進了mp3里頭,然后呆呆地看著手里頭小巧的mp3,幽幽地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里,就只有這塊mp3跟那個小饅頭鑰匙扣陪著她了。
雖說對自己能夠縮短培訓(xùn)時間很有自信,可是畢竟是要離開這里到國外去,而且是在這她和蘇向晚初初成立情侶關(guān)系,最難舍得分離的時候,這個夜里,南向北輾轉(zhuǎn)反側(cè)地睡不著,蘇向晚亦是如此。
第二天一早,在父母的陪同下,南向北提著行李袋,口袋里揣著鑰匙扣跟mp3去了機場。
蘇向晚早早的便等在了那里,從前這些個培訓(xùn)學(xué)員要到澳洲去她可都是無視的,那些人對她來說不過是未來的同事罷了,而今天卻和從前不一樣了我是木匠皇帝。
“伯父伯母。”見到南極和北堂落英,蘇向晚忍住想要抱抱南向北的沖動,露出溫文的笑容對著那兩人道。
“嗯。”點了點頭,雖然默認了南向北和蘇向晚的事情,北堂落英對待她的態(tài)度依舊和昨日的冷淡沒什么區(qū)別,而對此并不知情的蘇向晚對她的態(tài)度倒也不以為意。
這次和南向北一起到澳洲去參加培訓(xùn)的學(xué)員有十幾個,里頭和南向北一樣是女性的也就一個,是個扎著馬尾穿著t恤顯得很是青春洋溢的女生。和其他人不同,這個女生獨自背著雙肩包,并沒有任何人陪她過來。
南向北畢竟獨自一人在航空大學(xué)讀了四年書,之后又一直在部隊里服役,生活向來獨立的很,所以她的父母并沒有什么話要叮囑她,反而是蘇向晚一直用那種擔心又舍不得的眼神看她,以至于某個本來就不是很愿意離開的人直接將她拉入懷中,也不顧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南向北摟緊了她,“你也是,要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的話就找我爸媽,他們已經(jīng)同意我們的關(guān)系了。”
原本還在因為一會兒南向北要上飛機到澳洲去而難受著,沒有半點準備心理的情況下聽到這個消息,蘇向晚陡的一驚,同她拉開距離正待詢問,那邊負責此次學(xué)員培訓(xùn)教員機長已經(jīng)在喊集合了。
“我過去了。”南向北對著她微微一笑,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等我回來。”
輕點了點頭,蘇向晚看著她同南極和北堂落英道別后往集合地點過去,接著猛地想起自己手里提的袋子,連忙小跑著追上拉住她的手,將袋子放到她的手上。
“大師姐?”南向北一臉的驚訝。
“之前在迪拜給你買的衣服。”蘇向晚輕聲說著,“一直沒給你,去了澳洲,不需要穿制服的時候可以穿。”
很快的意識到蘇向晚在迪拜的時候和自己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南向北心頭一顫,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大踏步地往那邊過去,不再去看身后的女人一眼。
睫毛輕輕顫著,看著那一行人上了飛機,飛機滑行一段后起飛,直到飛機越來越小消失在視野里頭,蘇向晚方才收了視線,一轉(zhuǎn)頭恰好對上北堂落英打量她的眼神,輕咬下唇幾秒后過去,才要開口說句“伯父伯母我送你們回去吧”,幾個警察卻忽的到了她面前。
“蘇向晚是嗎?”帶頭的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一臉嚴肅地問道。
“是。”微一蹙眉,雖然不明白警察找自己做什么,蘇向晚還是保持著面上的淡定答著。
“有人到派出所報案,你涉嫌賣yin,這是逮捕令,你被逮捕了。”男人冷著聲音如是說著,隨而是他身后兩個警察上前銬住面色微變的蘇向晚。
賣yin?
初初震驚的心情很快便轉(zhuǎn)為了憤怒,蘇向晚緊抿著嘴唇,眸中射出冷光,“這是誣告。”
然而警察并不理會她的話語,更加無視了周圍議論紛紛的人們,直接推搡著蘇向晚便打算將她帶走。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北堂落英同樣冷了眼神,一聲冷哼之后,跟了過去,而南極心中則是一陣冷笑。
他家丫頭才剛剛上了飛機離開這里,居然就有人找死來碰他家未來兒媳婦了……還是選了如此一個毀人聲譽的罪名,當真是找死。
作者有話要說:=。=睡覺去,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