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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么說,便衣倒不好再說些什么,恰在這時候,蘇向晚朝他們走了過來,也聽到了之前兩人的那兩句話,眉頭微微一皺,走到南向北面前時卻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我?guī)湍惆掳桑€在流血。”
見此情景,便衣便也沒再繼續(xù)說什么了,而是退開去和同事們一起看管著那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南向北的男子。
明明剛才還能鎮(zhèn)定自若,就算和蘇向晚眼神相交也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一心只想著要她安全。可這一刻,當(dāng)南向北如此近距離地和蘇向晚面對面,看著她眼神關(guān)切地看著自己的模樣,她那張臉,刷的一下便紅了個透徹,“不……不用了,只是小……”
因為她這樣的反應(yīng),蘇向晚更加不解了,可隨著南向北那張白皙的臉蛋徹底成了暗紅色,而那張之前面對歹徒還能淡然自若說話的小嘴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之后,她忽的明白了過來。
這是……在害羞?
這樣的念頭讓蘇向晚很是好笑,然而看到她那滴血的左手時,她的眉又緊緊擰了起來,索性也就不再理會她的羞澀,拉著她的右手直接朝休息艙走去。
右手同那柔軟光滑的手如此這般接觸,南向北兩眼瞬間有些發(fā)直了,滿艙乘客們的歡笑聲和對她的佩服夸贊聲她全部聽不到,耳旁回響著的只有心跳聲,一下又一下,仿佛正用力往下砸一般。
如此這般失神地任由蘇向晚拉到休息艙,又順從地坐下,一直到蘇向晚將止血藥粉倒在她左手手心的傷口上之時,南向北終于回過神來了。
因為藥粉的原因,本就疼痛的左手更加刺痛了幾分,南向北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傻傻地望著認(rèn)真為自己處理傷口的女人,腦子一片空白。
長長的睫毛輕扇著,好看的眼眸里滿是專注,小嘴微微抿著,手上動作輕了又輕,仿佛害怕弄疼了她一般……
動作確實很輕柔,卻也很快,蘇向晚非常迅速地將南向北的手包扎好,確定沒問題之后,將她的手放下,一抬頭,看到她傻呆呆望著自己的模樣,怔了幾秒后,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啊……沒。”緩過神來,南向北急忙搖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包扎完好的左手,趕緊對蘇向晚道,“謝謝你。”
“是我該謝謝你才對。”蘇向晚輕輕一笑,嗓音依舊柔和得緊,讓南向北心頭又是一陣狂跳,那句“大師姐”幾乎就要這么脫口而出。
深吸了口氣,穩(wěn)住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之前明明想著要告訴大師姐她就是南宮從心,這一刻南向北卻沒了這樣的打算,而是咬了咬嘴唇,“我……我叫南向北。”
怔神幾秒,隨即反應(yīng)過來,蘇向晚對著她又是微微一笑,“我叫蘇向晚。”
蘇向晚……蘇幕遮……
在心中輕輕呢喃這兩個名字,就在這一瞬間,南向北忽然有了一種明悟。
就是她了……就如同游戲里那個初次和蘇幕遮相遇便開始掛念著那個白衣女子的南宮從心一樣,現(xiàn)實里,就在南向北和蘇向晚相遇的這一剎那,她的生活,便再也和從前不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拿到了畢業(yè)證,看著舍友收拾行李離開……好桑感的感覺。
四年來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宿舍幾乎成了我的蝸牛殼,現(xiàn)在真的得爬出去了,好茫然。
感謝四年來一直看著我的文,陪著我的童鞋們,我的大學(xué)四年最豐富的內(nèi)容幾乎都和你們有關(guān),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