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孩子的父親,是誰?”紀三爺突然開口說道。
沈玉柔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雖然接收了原身的所有記憶,但是關于那一次的記憶,連原身自己都不清楚,所以我就更加不清楚了。不過,這也沒什么,我也不想多出來一個男人來搶跟我孩子。”
紀三爺意味莫名的“唔”了一聲,柔聲勸她說道:“總是要弄清楚的,我知道你對這個與你血脈相連的孩子看的很重要,但是他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可能也會希望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就算不是為了這個,也是為了解決后患,若是孩子的父親不是一個良人的話,也可以盡早的解決掉他。”
當然了,紀三爺所說的,正是他所想的。
他現在對那個莫名冒出來的孩子并沒有太大的反感,他在皇朝時候,就將未來子孫滿堂的福運作為交易籌碼,舍棄了出去,所以他永遠都不可能有孩子。
而他在意的女人沈玉柔,卻對這個孩子很是在乎,從她之前的言語之中,也可以看出,這個孩子是個聰慧懂事的,那么他不介意將這個孩子視若己出,并將他的一切都傳給他。
紀三爺是一個很會謀算的人,他向來都對自己的所求一清二楚,所以他很快就想通了事情的關鍵。
既然這個孩子是他認可的,那么解決后患就是緊接著要做的。
于是,紀三爺問道:“你將原身記憶之中的片段,詳細的跟我說一下,我可以找人調查出孩子父親的身份。”
沈玉柔雖然覺得暫時沒有必要,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沈瑞行在她心中是占第一位的,她皺起眉頭回憶起來,說道:“原身是在高三畢業放暑假的時候,來到城里市二環路的輝騰大酒店做客房服務員,這個工作還是她在村里認識的初中同學介紹的,工資挺高而且環境相對豪華。她那個初中同學也不是什么好人,早早就輟學了不說,還打扮的流里流氣,她見原身長得還算清純漂亮,就把原身介紹到了輝騰大酒店,原身當時還很感激她呢。”
她譏諷一笑,繼續道:“不過,依我看來,酒店才是最不安全的地方。但是原身當時太單純,沒有看出酒店環境的復雜,剛開始幾天那個初中同學還帶著她做事,她也安全了幾天。但是沒兩天之后,在她獨自一人去客房打掃衛生的時候,就出了事突然昏迷了過去,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意外失了身,她當時慌了神,也沒有注意房間里的環境,就立刻離開了酒店,再也沒有回去過,而等到一個多月以后,她的身體就來了懷孕的反應,吃不下東西還總是疲累,孩子就是在那一晚留下的。”
沈玉柔不帶絲毫感情的復述著腦海之中的記憶,她能夠感覺到原身對這一段記憶的憎恨和厭惡,因為這件事,她莫名其妙的失了身,懷了孕,無法去學校上學不說,還要遭遇村里人的冷眼。
原身當時其實對班里的一個男生有模糊的好感,男生對她也一樣有好感,但是因為這件事,他們之間就徹底斷了,原身自覺配不上那個男生,從此也就沒有和他聯系過。
沈玉柔嘆了一口氣,原身身上遭遇的事情,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出在她自己的身上,太過輕信他人不說,遇事也沒有擔當,之后也整個人都消沉了下來,最后更是吞藥自殺。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的死去,才有沈玉柔的到來。
沈玉柔沒有多想,只抬頭看著紀三爺,便看到他正蹙眉思索著什么,似乎沉浸在了回憶之中。
沈玉柔納悶的說道:“三爺,你怎么了?”
紀三爺聞言,猛地回過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平復下來,若無其事的說道:“好的,這些信息就足夠了,雖然已經過去了六年多的時間,不過仔細調查一下的話,還是可以根據蛛絲馬跡找到當年的那個男人的,你放心,我會解決所有的事情。”
沈玉柔笑著點了點頭,聽到紀三爺這么說,她就完全放下心來了。
畢竟,以紀三爺的本事,絕對可以處理好這件事。
就算這里是現代也一樣,單看這一家玉柔古店的規模,就可以看出紀三爺在這個世界依舊活得如魚得水。
不過,為什么要叫“玉柔”古店呢?
沈玉柔這才意識到,這家紀三爺開的刺繡店,居然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樣。
她有些震驚,雖然第一次來到這里注意到店名的時候,就已經驚訝了這一回,但是這和現在的震驚是不同的,畢竟之前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還可以說成是巧合。
但是,眼下這家店既然是紀三爺開的,那么他為什么要將自己的店面,取了她的名字呢?
沈玉柔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覺,但是,她的臉頰卻莫名有些發燙起來。
她看了一眼閑適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紀三爺,雖然他換了現代的裝束,但是模樣與皇朝時候的他差別不大,依舊是年輕俊美,儒雅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