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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沈玉柔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刺繡,心中微微有些波動起伏。
王家這一家子極品,就是屬狗皮膏藥的,雖然她現在震懾了他們,但是等到身上的疼痛過去之后,他們還是會卷土重來。
沈玉柔不可能殺人,那么,唯一的做法就是以絕對的強權來鎮壓這些人。
但是,這個做法沈玉柔現在很難做到,她只是一個空有一些古代技能的女人,沒有家族勢力的支持,那就只能依附某一個勢力,來“為虎作倀”。
但是有權人和她之間的隔閡太大,要培植勢力勢必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所以她選擇早點搬家,先離開了這里再說。
沈玉柔手上的兩幅刺繡,一幅是“年年有魚”,一幅是“花開富貴”,兩幅刺繡都屬于市面上賣的很火的刺繡作品。
她原本是計劃在月底之前,刺繡完四幅作品以后再去玉柔古店的,但是王家人的出現讓沈玉柔有些不安,原身家里的極品親戚可不僅僅只是姓王的這一家,而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這里住著也不安全,她現在無權無勢,就只能帶著沈瑞行和沈玉言躲開,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
沈玉柔這么想著,看了看墻上的鐘,顯示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半,距離晚上沈瑞行放學,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她決定現在就去玉柔古店一趟,眼下她認識的最有權勢的人就是紀經理了,想必在她拿出實實在在的作品,讓紀經理看到她的價值之后,會選擇寬容的幫她一把。
沈玉柔去臥室換了一套稍微精神些的衣服,將手中的刺繡裝進刺繡工具盒里裝好,便拿著鑰匙關門去了車站。
坐車半個多小時后,才終于來到了市中心的玉柔古店。
她熟門熟路的走了進去,因為她不久之前才來過這里,所以這邊的店員在看到她的時候,表情異常柔和友好,她說道:“沈小姐,您好!今日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沈玉柔將手提袋放在了柜臺上,說道:“你好,麻煩幫我叫一下紀經理,我有東西要給他。”
店員看了眼桌子上的袋子,忙說道:“好的,請您稍等一下,紀經理今天沒有來店里,我要給他打個電話請示一下,他會決定是否過來。”
沈玉柔笑著點點頭,說道:“也好,你就告訴他,之前約好的刺繡我已經繡好了,讓他有空的話就過來驗驗貨。”
店員了然的笑了笑,說道:“沈小姐請稍后,我這就給紀經理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情。”
說著,她背過身去開始撥打電話,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那邊紀經理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店員立刻就知道紀經理是去老板那兒挨訓去了,便低聲的說道:“紀經理,之前與您簽約的沈小姐,今日過來了。”
“是的,她說已經將約定好的刺繡作品完成了,她過來是想讓經理您驗驗貨。”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后,說話的聲音陡然變了,店員膽顫心驚的站直身體,極為恭敬的喊了聲老板。
之后便將沈玉柔和紀經理之間相識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沉默半分鐘后,那邊又說了什么,店員才說道:“好的,老板……沈玉柔就是和紀經理簽約的那位年輕小姐……是的,恩,好的。”
店員掛了電話,抬手擦了擦汗,才笑著說道:“沈小姐,紀經理說他半個小時之后就到,那沈小姐要等一段時間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沈小姐可以隨我上二樓的接待室坐一會兒,等到紀經理來的時候我會帶他過來找你。”
沈玉柔看著她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便問道:“恕我冒昧,之前和你對話的是你們店里的老板?紀經理難道不是店里的老板嗎?”
店員又擦了擦汗,一臉逃出生天的慶幸表情,忙說道:“玉柔古店是我們老板紀三爺的產業,而紀經理只是經理,代為管理本店而已。”
沈玉柔在聽到“紀三爺”這個字眼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又心道:絕對不可能是她所認識的那位紀三爺才對,這里已經是另外一個世界另外一個時代,一定是她想的太多了。
沈玉柔這么對自己說著,便笑著說道:“好的,麻煩帶路吧。”
店員主動將手提袋提在了手上,便帶著沈玉柔上了二樓開辟出來的接待室內,她將手提袋放在了茶幾上,問道:“沈小姐是喜歡喝茶、咖啡、牛奶還是果汁?”
“茶就行了,簡單的綠茶,謝謝。”
店員走出去泡茶,而沈玉柔打量著這間房間,接待室的面積不小,布置的也十分精致,裝修風格依舊是古風加現代風格,看上去清新簡單又獨具一格。
沈玉柔將目光落在了墻上的繪畫上,那里掛著的一幅山水畫,描繪的是長風破浪的豪情壯志,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莫名的孤寂和寂寥之感縈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