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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進來之后,暗中觀察了聶千秋一陣,見他似乎仍在熟睡中,才又輕手輕腳地走到他的行李箱邊,打開行李箱,也不知做了什么。
聶千秋行李箱里并沒有貴重物品,見狀也沒有驚動那人。
那人做完事情之后又靜靜地退回窗邊,輕輕一躍,翻出窗外去了。
聶千秋這才起身,速度極快地縱身到窗邊,往外一探,正好看見那道身影又一個翻身,進了六樓的一個窗戶,不同的是,那個窗戶還開著昏黃的夜燈。
劇組為了照顧兩個主演的情緒,給他們安排的住宿分開安排在不同樓層,池太行正好就在六樓。
聶千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走到行李箱邊,那行李箱的東西和原來一模一樣,連擺放的位置都沒有變化,明顯那人并不想讓人知道行李箱被動過手腳。
聶千秋輕輕嗤了一聲,直接把行李箱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
第二天拍戲的時候,池太行的狀態似乎調整過來了,居然一路都很順利,導演簡直都想給聶千秋訂做個錦旗什么的,文字他都想好了,就寫“大局為重”,很符合聶千秋這種大氣的胸襟。
結果李邊游還沒開心上半天,中午的時候,直接來了一小隊警察包圍了劇組。
李邊游:“?????”
臥槽,這是犯什么大事了?
領隊的警官長得高高大大,五官端正,就是神情比較嚴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正義氣息。
那警官自稱叫容詩墨,接到線報,懷疑劇組有人藏毒,讓李邊游不要緊張,他們搜一下就沒事了。
李邊游內心:你逗我呢,都攤上藏毒了還叫我不要緊張?你們來這么多警察,跟我說搜一下就沒事了?
不管李邊游內心多么洶涌澎湃,驚慌錯亂,警方仍然有條不紊地開始了搜索工作,還有一組人讓工作人員帶路,到演員入住的酒店去搜查。
聶千秋看這陣勢,總算明白了昨天晚上的一出是為哪般。
他心念電轉,臉上不露聲色,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劇組兵荒馬亂。
這一搜搜了半天,負責去酒店那邊搜查的小隊才回來,那帶隊的人附在容詩墨耳邊說了什么,就見容詩墨皺了一下眉頭,又找李邊游和制片人說了一會客套話,方道:“今天沒什么事了,你們繼續,就是要麻煩幾個人員和我們跑一趟。”
李邊游大驚:“是搜到誰藏毒了?”
容詩墨笑笑,安撫道:“沒有,只是例行問話。”
他雖然這么說,李邊游卻不敢完全相信,這無緣無故來了這么大隊人馬,完了還要點人回去,說只是例行問話誰能信啊。
但既然警方不欲多說,劇組這邊也不敢過多追問,就見容詩墨點了兩個工作人員和幾個演員,最后目光落在聶千秋身上:“還有你,這幾位和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
李邊游一下子跳了出來:“這是我們男主,沒什么事的話不能隨便離開劇組。”
容詩墨看著導演,渾身上下的正義氣場震得導演退了一步,他道:“不會耽誤很長時間的。”
聶千秋不置可否,還安撫般地拍了拍導演的肩膀,神態輕松地跟著容詩墨上車了。
車還沒到警局,裴青、林達陽等人便接連來了電話,聶千秋都直接給掛了,最后夏星降也打了過來,聶千秋想了想,接了起來。
夏星降語氣很是急切:“老師,你被抓了?”
聶千秋:“……看在你是關心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的用詞了。”
夏星降明顯松了口氣,憤憤道:“林達陽那個智障向我散布假消息,說你被抓了。”
聶千秋斜眼看了一下坐邊上的容詩墨,應道:“就是被叫去做個筆錄。”
夏星降頓時又不淡定了:“無緣無故為什么要做筆錄?”
聶千秋:“據說是劇組里有人藏毒。”
夏星降:“別人藏毒關你什么事?”
聶千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語氣帶著調侃:“可能是懷疑我藏毒吧。”
夏星降在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半晌才開口問道:“那你去哪個分局?”
聶千秋轉過頭去看容詩墨:“阿sir,你們是哪個分局的?”
容詩墨少有見到上了警車還這么淡定自若談笑風生的,一時有些無語,道:“城東分局的。”
聶千秋原話遞給夏星降。
夏星降:“那就好辦了,我認識他們的大隊長容詩墨。”
聶千秋“emmm”了一聲:“他現在就在我旁邊,你要和他講電話嗎?”
夏星降:“……”
很可惜容詩墨表示警務人員不能牽扯私人關系,拒絕接聽夏星降的電話。
聶千秋遺憾回復夏星降:“你的關系還不夠硬啊!”
等掛了電話,聶千秋好奇地看著容詩墨:“沒想到星降人脈這么廣啊,警局里也有熟人。”
容詩墨沉默了半天,終于開口道:“我是武當派張猶掌門座下的大弟子。”
聶千秋一拍手掌:“誰說武林式微的,這不是在各行各業混得挺好的嘛。”
……
到了城東分局,幾個劇組的人員被分別叫去筆錄,聶千秋則由容詩墨親自帶去問話。
兩人在小黑屋里,聶千秋姿態閑散,看起來比容詩墨還要自在,主動說道:“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