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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暄從宮里回來,直接去了風(fēng)陌染的房間。門口,一個小丫鬟看到南宮暄走過來,朝他恭敬地行了個禮。
“王妃醒了嗎?”
“醒了。但是。。。她知道秋月姐姐的事了。。。”
“誰告訴她的?”南宮暄眉頭一皺。他本來想著風(fēng)陌染正發(fā)燒,過段時間再告訴她的。
“是奴婢不小心說漏嘴了。”小丫鬟哆哆嗦嗦地回答。
“下去領(lǐng)罰。”南宮暄淡漠地說了一句,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陰暗得很,因為沒有光線,顯得藥香的味道越發(fā)地濃郁。
床榻的角落里,風(fēng)陌染正弓身坐著,一雙大眼睛毫無光彩地直愣愣地望向前方。
南宮暄走過去,看到矮桌上擺了白粥和湯藥,都是一點未動。
他頓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去看她,他這個角度,看到的她的面頰無色而透明,沒有一點點的生氣,讓人心疼不已。
“你發(fā)燒了,怎么能不吃藥?”他輕輕地問著她。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冰涼的房間里一震,卻顯得突兀不已。
她并不回答,甚至是沒有聽到一般,眼睛一動不動。
他輕嘆一口氣,踱步出了房間。他知道此刻無論說什么,她怕是都聽不進去的。
到了傍晚,起風(fēng)了,冷颼颼的秋風(fēng)將滿院的落葉吹得來回翩飛。
南宮暄走進來院子,看到的就是風(fēng)陌染只著一身白色單衣,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望著光禿禿的樹干發(fā)呆。
她寬大的衣袖里灌滿了風(fēng),把她的身子襯得越發(fā)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