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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琛瞥了一眼他進屋沒關的房門,認命的親自起身去關了門,然后站在門前看著里面坐在沙發上的兩人,這倆人壓根不敢有眼神交流,好像生怕他看出什么似的,易琛瞇起眼打量他們,眼鏡片上閃過智慧的光,司念心頭一跳。
“昨天晚上你們在一起吧。”
易琛直接開大招,哪怕司念有心理準備還是被他的話驚了一下,張口就否認道:“沒有啊,為什么這么說?我昨晚在家睡覺,沒見過葉大神。”語畢,仿佛怕易琛不信,轉頭對葉蜚聲說,“難道葉大神昨天晚上也沒回俱樂部?”
葉蜚聲面無表情地盯著司念,那眼神仿佛在說,閣下演技實在是好,兄臺佩服。
司念摸了摸臉,總覺得今次是要交待在這里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葉蜚聲最終還是開了口,對著她冷冰冰道:“我要是回來了,你覺得他會這么問嗎。”
司念呵呵笑了一下,想要緩解氣氛,可很快她就發現氣氛更糟糕了,于是趕緊閉嘴。
易琛看著兩人的相處,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猜錯了?難道他們真沒在一起?
他皺著眉,正要繼續追問的時候,身后的門被人敲響,他轉身開了門,夏冰淇在門口露頭,笑嘻嘻道:“琛哥,老板找你。”
語畢,朝里面坐著的司念使了個眼色。
司念萬分感激地朝她做了個感謝的手勢,夏冰淇挑挑眉,得意至極。
“這個時候找我?”易琛一眼就看穿她的花招,“是你在搞鬼吧?”
夏冰淇趕緊說:“沒有沒有,是真的有事,你不信去找老板問問,我敢拿老板和你搞鬼嗎?我不想干了吧!”
易琛盯著她道:“遲早有一天你得因為管閑事丟工作。”
語畢,他眸看了看司念和葉蜚聲,最終還是走了。
易琛走了,屋子里的人都得以解脫,司念趕緊站起來沖過去抱住了夏冰淇,夏冰淇邀功道:“就知道你兇多吉少,看看我來得多及時?我對你好吧!”
司念感動地嗷嗷叫:“你最好了!你簡直就是我的貼心小棉襖!我要是個男的這輩子肯定非你不娶了!”
夏冰淇開玩笑:“你是女的也可以非我不嫁啊!”
兩個妹子在這里開玩笑,葉蜚聲留在這里簡直是超級大燈泡,他沒什么情緒地站起身,繞過她們離開,高挑的背影好像一堵墻,中午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投射下來的陰影籠罩著司念和夏冰淇,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都哆嗦了一下。
“喂,大魔王為什么會也在這里啊。”夏冰淇小小聲道,“說起來你們倆之間為什么有那么多巧合?昨天晚上你沒回俱樂部,他也一晚上沒回來,今天琛哥找你談話,他在食堂呢,卻突然跑到了這里,該不會……”
她充滿智慧的眼神看向司念,司念直接捂住她的臉說:“快打住!別亂猜了,沒有的事!我先走了啊,要不然一會琛哥回來我又跑不掉了,回見了您內!”
司念說完話就趕緊跑了,夏冰淇留在原地撓撓頭,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離開俱樂部的時候,路過大廳,司念看見了斜靠在走廊抽煙的葉蜚聲。
她腳步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你在等我吧。”司念壓低聲音說。
葉蜚聲看了她一眼,彈了彈煙灰道:“誰說的?看不見我在抽煙嗎?”
司念:“哦,那我走了。”
她轉身打算離開,卻又被叫住。
“站住。”
司念背對著他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葉蜚聲就那么看著她的背影,沉默片刻道:“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是一時沖動。”
司念聞言,慢慢握起了拳。
第二十二章
古人云,沖動是魔鬼。
葉蜚聲,業內人人懼怕的大魔王,打起游戲來六親不認,一人王者,帶四條咸魚起飛完全不成問題。這樣一個強有力的大腿,必然有著極強的游戲造詣和技巧,也離不開性格上的冷靜與穩定,簡單來講,他必然是內外兼修,不會隨隨便便沖動的。
所以他說他不是一時沖動,司念真的相信。
可這又能怎么樣呢?
心里這樣想,司念就這樣問了:“那又怎樣呢?”她歪著腦袋有點奇怪地看著他,“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不好嗎?要不然你想怎么辦呢?跟青子分手和我在一起?你為了她回國,為了她打職業,你肯定放不下她的,我也絕對絕對不會做小三。而且你看我現在還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呢,根本擔不起再來一個‘情敵’。我還想打比賽,還想上賽場,我不想冒這個險。”她垂眸道,“而且我覺得你就算不是一時沖動,也肯定不是因為喜歡我才那么做,我比你大好幾歲呢,這事兒說起來還是我占便宜了,你完全不用因此感到抱歉然后跟我說這些話,我不用你負責什么的。”
司念的話簡直說得不要太直接,葉蜚聲聽得面無表情,眼神復雜地看著她,仿佛眼前人不是女人,耳邊話不是真話。
司念笑笑,上前一步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腦袋,摸得葉蜚聲立刻后退一步,皺眉盯著她好像被激怒的貓科動物一樣,司念蹭了蹭鼻尖后撤身子:“行了,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就好了,咱們還是好戰友,要是我這次能度過危機,回頭請你們兩口子吃飯。”
語畢,司念轉身就走,葉蜚聲看不見的是,司念轉過頭來之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一丁點痕跡都沒有。
就這樣挺好的。
瀟灑地離開基地,回家呆著去,等熬過了風頭,上面查清楚了那些傳聞都是謠言,還了她清白,她就可以重新回到戰隊參加訓練了。
這樣就好,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應該想。
司念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趕緊走,趕緊走,走得慢了都不安全,可她又不能跑,那樣顯得更心虛。而現實是,你越怕什么越是來什么,就在司念推開玻璃門要走出去的時候,葉蜚聲再次開口了。
那個男人有著令她無法抗拒的磁性低沉的聲音,說的話也讓她差點跌倒在門邊。
他說:“我和青子,根本就沒有復合。”仿佛怕司念沒聽清楚,他強調道,“我和她根本沒有重新在一起。那天聚餐沒直接說清楚是不想她在那么多人面前難堪。所以,不管我們到底怎么樣,也都和第三者以及出軌這種詞語無關。”
司念詫異地回頭望向他,情緒復雜地彎了彎嘴角,許久才道:“你到底還是年紀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