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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無用的。”白衣男子語氣平和,仿佛口中說的不是危險的魔尊而只是一個普通凡人,然后他舉了舉手里的茶杯,問道,“喝茶嗎?”
“……您知道這里的東西我碰不到。”易無憂無奈的搖頭。
沒錯,這里的一切建筑都是虛幻的,棋盤,紙筆,冬荷,茶水,甚至于面前的白衣男子……
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啊,一個人太久,忘了。”白衣男子愣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讓他進(jìn)來吧,別張揚就好。”
“是。”易無憂點頭,起身鞠躬離去。
下了樓梯,他到了面壁室,易無憂自然不是來這里面壁的,可惜只能從這里找到白衣男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樓梯消失了,只有一堵墻。
他愿意相信那人,只因為是對方在他從小流浪在外時,將領(lǐng)他到了逍遙門,教給了他一切,也才有了今天的逍遙門掌門。
易無憂也問過對方為什么總在面壁室,那人說,他犯了錯,所以面壁思過。
可是這樣偉大的人,會犯什么樣的錯,才會將自己困在這里幾千年?
易無憂不知道。
易無憂離開了,閣樓內(nèi)仿佛失去了唯一還有生機的氣息,白衣男子一動不動,乍眼看去,他的坐姿沉靜端莊,仿佛以一種天荒地老的姿勢,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緒。
男子靠著椅背,看了看茶杯,突然又抬頭看了看墻上已經(jīng)裱好的畫。
畫中的黃衫女子眉目清秀,雙目清澈如水,透著一股輕靈之氣,明明是一女子,卻又凜然生威,她沒有驚世絕倫的美色,卻讓人過目不忘。
白衣男子只看過她一眼,便結(jié)下了這一萬年的孽緣。
他放下了茶杯,起身站到畫前,外面好像下雨了,雨滴打在小樓外的檐瓦上,仿佛化為一萬年前那夜屋外熙攘吵雜的喧囂。那夜,畫上溫柔的女子雙眼冰冷猩紅,以狂霸而不可抵擋之勢沖出了圍攻的人群。
“你果然還是怨我的,阿離。”
魔尊蕭祁銳回來這件事只有一些峰主和長老知道,其他逍遙門弟子一概不知。
畢竟蕭祁銳就是魔尊這件事,除了參與了天擇山之戰(zhàn)的修士,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且,自蕭祁銳回來那日,他似乎盡職盡責(zé)的當(dāng)著顧伊的徒弟,全然忘記自己是魔尊一事。
只是和顧伊膩歪了幾日后,蕭祁銳不見了,同時秦峰突然失蹤了,他也是知道蕭祁銳回來的人之一,除此之外,逍遙門再無其他事。
但是魔修依然在逼近逍遙門,天擇山封魔塔坍塌,守塔人被魔修逼退,此刻魔修攻來勢必又是一場大戰(zhàn)。
雖然掌門易無憂回來了,可逍遙門損失了兩位峰主,馮云楓戰(zhàn)死天擇山,秦峰失蹤,并且魔族一方還有新任魔尊蕭祁銳和魔祖姜離。
但是最讓人不解的是,魔祖當(dāng)日的話。
逍遙門葉相逢若不出現(xiàn),此戰(zhàn)永無休止!
難不成逍遙門老祖……還在逍遙門內(nèi)!?
誰也不知道,因為在第二任掌門上位之后,葉相逢便消失了,從此再沒有人見過他,有人說他飛升成功,去了新仙界,有人說他看破紅塵,歸隱山林。
也有人說他可能死了,猜測種種,誰也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不過此刻這些事暫且不談,因為過兩日他們要舉行一場葬禮。
天擇山死去的一些修士的葬禮,還有青臺峰主馮云楓的葬禮。
顧伊沒有被邀請,蘇顏會不會去白鳶不確定,因為蘇顏甚至沒有看馮云楓的尸體入棺。
其實蘇顏一開始是想看最后一眼,但是被白鳶勸了一句,蘇顏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