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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接完電話,對著身邊的張魚通報著最新的消息。
兩個人不再多說別的,起身準備出發。當然,這一次張魚沒有忘記帶上她的寶貝□□。
一個小時后,夏洛克和張魚出現在了奧萊的辦公室。
“你知道貝拉是在哪里消失的嗎?”
奧萊窩在座位上,臉上掛著一絲難過。“我大致清楚是哪里。貝拉最近沒錢了,她應該是來找我的。她一向喜歡走小路,那條路只有一個地方沒有監控。”
夏洛克并不打算聽他在這里回憶什么有趣的往事,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談話,說:“帶我和伊薩去。”
時隔一小時零四十分鐘,夏洛克和張魚來到了貝拉失蹤的地方。好在這里經過的人不多,很多痕跡都沒有被毀壞。
“這里有腳印!”
張魚看了看地面上一個一平方厘米大小的凹陷,對著還在另一邊查看的夏洛克喊道。
夏洛克掏出放大鏡,對準地上的痕跡仔細看了一會兒,篤定地說:“這里是貝拉被兇手抓住的位置。她體重很輕,鞋跟也不是特別尖利,除非是掙扎,否則不可能留下這么明顯的痕跡。”
夏洛克邊說邊往后退,試圖演繹之前這里曾經發生的事件。
“貝拉被抓,兇手拉著她往后退,這里有一道劃痕,應該是那時留下的。這里沒有監控,但是只有十幾米的路段,兇手不可能不早做準備。附近最近的巷子是一個垃圾堆。垃圾堆后面有一小塊空地,可以塞下一輛車子。對,就是這里,還留著一點汽油的味道。”
“車子不能從垃圾這邊出來,往后繞,這里之前的墻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拆了。兇手就是從這邊出去的。”
“奧萊,你去看監控,找一輛長四米,寬一米七,使用492q汽油機的汽車。如果能看到車牌,別忘記跟我聯系。伊薩,我們跟著印子去看看。”
“好。”
兩個聲音同時做出了回答,目標也一致,那就是救人。
當自己想要報復的對象落到了自己的手里,沒人知道曾經毫不猶豫殺死幾十個人的食心者會怎樣對待貝拉。能早一點找到她,或許就能救她的命。
雖然安東尼在這里生活了幾個月,對這里的街道熟的不行,但是夏洛克也不遑虛讓,他可是將整個哥譚地圖都記在腦子里的天才。
從安東尼的角度去思考,作為一名復仇者,他肯定是要回到自己當初被折磨的地方了結一切。
從城南到城北,中間算上紅綠燈和擁擠程度,差不多有三個小時的車程。夏洛克知道安東尼那邊已經出發了很久了,所以他和張魚只剩下一個小時的時候去攔截那輛車。
好在他有小路可以走。
一個小時之后,夏洛克和張魚兩個人出現在了貝拉和安東尼曾經同居的地方。這里的街道絲毫不比他們現在居住的地方通暢。
因為巷子太多,夏洛克和張魚干脆下了車,一個穿皮鞋,一個穿高跟鞋,兩個人在無人的街道上狂奔著。
巧的是,前面不遠處閃過一輛大小型號和夏洛克預測相差無幾的黑車。
就是那一輛。
張魚二話不說,直接沖著那輛車的輪胎開了槍。可惜,因為一些巧合,車子沒有被擊中。而剛剛的槍聲也驚動了車子里的兇手和人質。
黑色車子在前面一閃而過。夏洛克和張魚趕緊追了上去。
“他去哪了?”夏洛克跑的太快,張魚氣喘吁吁地趕來,疑惑地看著彎腰翻找痕跡的夏洛克。
“汽車輪胎印記是往這個方向的沒錯,但是我卻覺得……”夏洛克順著大路走了一段,突然停住了腳步。
“我就說,他是個挺狡猾的人。”
張魚走到夏洛克旁邊,看著他停的那個位置。
那里有輪胎輕微壓過的痕跡,然而,有一截壓痕有些模糊變形,就像是汽車停過之后又重新啟動留下的。
“嘖!女士的高跟鞋總是那么具有殺傷力。”
張魚看到夏洛克蹲下身,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殘破的水泥路上的一個小坑。
看來,安東尼·皮爾斯帶著他的前女友下車了。
“這邊的巷子太窄,車子進不去。那邊安東尼·皮爾斯大概想來個‘金蟬脫殼',將車子隨意丟在路邊,估計是讓路人開走了。而他自己則是帶著貝拉下了車。”
夏洛克和張魚都掏出□□,沿著巷子追了過去。
安東尼·皮爾斯跛著腳,還帶著人質,指定跑不快。只不過他太過兇殘,極度危險。
“等會兒□□拿穩點兒,別亂開槍,防衛最重要。”夏洛克很是了解張魚的半吊子槍法,提前給她打打預防針。剛剛的開槍已經讓他見識到自己身邊女士的短板,心里多了點無用的擔憂。
“我知道,我可比你惜命多了。”張魚氣喘吁吁地說。
沒過多長時間,他們明顯聽到了女人低聲哭泣的聲音。
很快,夏洛克和張魚就追上了他們,因為,那個瘋狂的食人者兼殺人兇手停下了。
這是個死胡同,大概,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這么倒霉,在輕松殺死那么多人之后。
現在,他正用槍抵著貝拉的太陽穴,右手從背后勒住她的脖子。貝拉雙手被反綁,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一雙血淋淋的腳有些不穩。應當是崴了腳又被磨破,那雙罪魁禍首的鞋子也不知被丟在了哪里。
“求求你,放了我……我錯了,我不該背叛你……求求你了,別殺我……”此刻的貝拉早就驚恐不已,泣不成聲,狼狽不堪。
她精致的妝容早就花了,酒紅色的頭發也凌亂不堪,包臀的黑蕾絲裙被人撕破了些,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腿部。
安東尼·皮爾斯看著往日的嬌艷女友如今成了這幅低三下四的樣子,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快感,卻也莫名不知從哪生出來一股子悶氣。
“我親愛的貝拉,我多么希望你和我說這些話,多么希望你能回心轉意啊。然而你呢!你讓你那個裙下之臣斷了我的右手和左腿!或許,殺了你更能讓我感覺到快樂!”安東尼·皮爾斯殘忍地笑著。
夏洛克沒心情聽他們在這廢話,他讓張魚躲在后面,自己舉著槍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