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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將獎杯拿起放下了好幾遍,夏洛克可以確認,自己只要進去的時候攜帶這個破玩意就可以了。站在洞口,夏洛克看了看時間,還剩下五分鐘,他沒有再多想什么,打開了小電燈筒的開關。
有些狹窄的暗室里給人的感覺并不好,背陰的位置和沒有通風讓這個小房間非常陰冷氣悶。好在夏洛克一直注意保重自己的身體,大衣一直裹得很緊。
他借著不太強烈的光朝著里面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有些奇怪的玻璃柜,里面隱隱約約放著什么東西。
他湊近一看,倒吸了一口氣,玻璃柜里放著一個個逼真的洋娃娃,那些洋娃娃的嘴唇都很紅,而他,她們的頭發,都是真正的人發。
作者有話要說: 魚妹:夏洛克心地善良還很容易心軟,wtf?
嗯,生平第一次v,v前最后一章籃子厚著臉皮求一下訂閱【捂臉
第32章 夏洛克的煩惱
夏洛克一下子撲到玻璃柜上, 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洋娃娃。玻璃柜上面配備的是指紋鎖, 夏洛克倒是沒辦法偽裝, 只能隔著玻璃往里面看。
“一個, 兩個,……二十三個!哇哦, 這里的主人居然已經殺死了這么多人了嗎?amazing!”
夏洛克頗為驚奇地看著面前膚色各異長相精致的洋娃娃,真不知道該毒舌什么。二十三個人不是一個小數目, 然后不管是蘇格蘭場, 還是別的什么警察局,都沒有發現其中的異常,那些小綿羊可真有本事,眼睜睜看著一只又一只羊進了狼的肚子里。
不過,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機屏幕, 還剩一分鐘, 來不及讓他在房間里弄出什么小玩意了。
他看了自己發現的證據最后一眼, 就不無遺憾地閃身出了暗室,回到了原來的辦公室, 獎杯放回原地, 墻壁也隨即緊閉。
沒有絲毫掩飾自己蹤跡的意思,出了將獎杯上的指紋擦掉之外, 夏洛克不急不躁地出了辦公室,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直等到夏洛克成功回到了舞會上,那邊奧利弗才緊趕慢趕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在房間里四處看了一圈,又進去自己的收藏室里轉了轉, 發現自己的藏品都沒有丟失,暗室里也不像有人動過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等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奧利弗還心有余悸,靠在椅背上,依舊能感受到后背的冰涼。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在觀察新獵物的短暫空當時,就被人抓了機會,來到了自己的大本營。要不是他一時興起,將監控畫面轉到這里,他估計還在那邊傻乎乎地看著屏幕里張魚的美色。
“shit!要不是為了觀察自己的新禮物,怎么會讓你這個小偷逃走?”
是的,奧利弗認為來自己房間的人是一個小偷,而不是別的什么人。慣常的自信讓他不知道,自己差點就可以發現和自己生命離得最近的危機。因為他不知道,所以他也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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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上的人依舊在醉生夢死,享受著這里的燈光音樂和酒水。舞池里的人還在搖晃著自己的腰肢,和自己的搭檔一起踩著節拍。
被湯姆邀請過來跳舞的張魚很不適應地晃了晃,就被一直關注她的湯姆發覺了不對,立刻停下腳步,溫聲詢問道:“伊薩,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要不我們先去一邊休息一下?”
張魚勉強擠出一個不怎么難看的笑容,心卻提的高高的。該怎么說?難道要坦白告訴他我是被你的笑容給嚇的?
如果湯姆是真實的還好,如果他是偽裝成現在這副樣子的,要是自己脫離了人群,張魚很難想象自己會遭遇什么。
她搖了搖頭,臉上紅紅地解釋道:“嗯,不過是女性的生理期。沒什么大礙的……哎不對!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張魚手足無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巴巴地看著對面一臉笑容的湯姆,表情滿是尷尬。
她試探著問:“你不會和別人說什么吧!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湯姆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直到看到對面的女孩子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才打趣道:“保證完成任務,我的小女孩!”
張魚這才放松了身體,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和湯姆說說笑笑,不知道招惹了多少春心萌動的男孩子。
夏洛克從側面角落里的樓梯口出來,就看到了舞池中央的張魚。他脫下大衣,露出了里面的黑西裝,隨手邀請了身邊的一位女孩子,就進入了舞池之中。
旋轉跳躍,夏洛克和自己剛剛找來的搭檔用著嫻熟的舞技像一只泥鰍一樣,慢慢從岸邊的淤泥里進入了水塘之中。
正好,下一個舞蹈的節拍是交換舞伴。夏洛克倒是不客氣,直接來到了張魚即將被送出去的位置,二話不說,接住張魚就走。
本來又要換回去的人被強行扣留,張魚很是震驚地抬頭看了看面前的登徒子,居然是熟悉的人。
好吧,是夏洛克!
不過他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嗎?還不遵守舞場的規則?
雖然張魚心里是接受這樣的結果的,可是她總不好直接將剛剛幫過自己的湯姆拋下,只好勉強空出來一只手沖著湯姆揮了揮。
然后,也不管那邊的人有沒有看見,她就和夏洛克一起慢慢往著舞池外面擠去。
被人用小手段將自己的舞伴弄走,舞池里的小湯姆卻沒有生氣,正相反,他瞇了瞇眼,差點笑了出聲。
夏洛克·福爾摩斯居然這么重視這個伊薩了嗎?真是有趣!
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因為跳舞而有些凌亂的頭發和裙擺,張魚就在邊上侍者的餐盤里端了一杯調制的非常好看的雞尾酒,和夏洛克施施然來到了一邊空著的沙發。
兩個人挨近著靠在一起,單單從表面上觀察,還是很男才女貌天生一對的。
不過,只有最靠近他們的人才能聽到他們二人之間非常煞風景的聊天。
張魚抿了一口雞尾酒,感受著腸胃的熨帖,嘆了一口氣,“我剛剛上去,遇到了一具尸體。不過因為情況緊急,我沒有拍照。不過在遇見尸體之前我看見的血泊,我留了照片。喏,就是這些。”
張魚將自己手機上的照片一一展示給夏洛克看,希冀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什么的,好讓剛剛看到尸體的自己有個安慰,最起碼今晚能睡一個好覺。
說實話,自從來到了這里,她只在第一天睡得非常滿足過,其余時間,要么是睡前不小心記起了當天見過的尸體,要不是因為各種事情晚睡早起,活的比當年瘋狂趕稿的時候都慘。也不知道像這樣每天都見尸體的日子要過多久。
夏洛克隨手用張魚手里奪過手機,自己在一邊仔細放大看著上面的照片。因為有足夠的燈光,張魚的照片拍的非常寫實。
從下面門縫中一點一點往外滲漏的鮮血,乍一看見,給人的沖擊力可不算小。
“你是親眼看著血液從門縫里一點一點往外流的嗎?它的流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