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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陽想讓我干什么。”看到他掛了電話,梁鵬輝又有些囂張了起來。
“只是需要你制造一場車禍而已……很簡單,不必太過害怕。”納斯像機器人一樣冷硬的臉上出現一個小小的笑容,梁鵬輝聞言,驚駭的瞪大眼睛。
“開、開玩笑吧,車禍,你讓我去死?”
納斯靜靜地看著他,手中的線動了動,在梁鵬輝沒有察覺的時候,輕柔的繞上了他的脖子,梁鵬輝渾身僵硬。
“答應嗎?”
他的身子繃得筆直,因為害怕,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點了點頭。
簡單的收拾了證件,再交代保姆阿姨照顧一下安安,安放和易槐就出發了。原本也想著帶著安安一起去,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安安年紀還小,估計會扛不住這么長的時間。又不是在那邊辦婚禮,所以,就沒打算帶他去。
出了龍華,易槐打了個電話給秦天成,吩咐工作上的事情后,兩人便驅車趕往機場。易槐的車子停在豪庭大酒店停車場沒開回來,從車庫里開了另外一輛車。
開車這種事情,哪怕是易槐親自來也不敢交給安放的。安放就心安理得的坐在副駕駛,把玩著手上,兩個人手上戴著同款戒指和手表。
突然想起來之前被賀西川挾持,易槐有如神兵天降的事情,安放的目光落到自己手腕上價值不菲的rm手表上,在易槐面前晃了晃手腕,眨了眨眼睛:“這東西,不光是個手表吧。”
易槐側臉,在他手腕上掃了一下,眼底有淡淡笑意浮動:“恩。不光是手表,是我們的情侶表。”
安放瞇眼,眸子深邃。
易槐咳了一聲,側過臉去:“里面有定位裝置。”
易槐的右手從手檔上移到安放手上,捏著他的手。
安放輕輕哼了哼,似有若無的目光依舊在易槐那邊。
易槐嗓音低沉,把他的手抓在手心,道:“你身邊不太平,裝個定位儀,我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安放低笑出聲,反手拉住男人的手,眼神里滿是甜蜜。
“哦對了,還有個事情。”安放想起什么,對易槐說道:“我昏迷之后,不是有人把我擄走了嗎,一直把這個事情忽略了。帶走我的人,你認識。”
他側頭去,看著易槐的半張俊臉,瞇起眼睛來。原本以為男人想要知道,但是看易槐不變的表情,安放的目光有些深邃,了然道:“你已經知道了是誰?”
“恩。”易槐嗓音淡淡的,往后面看了一眼,車子開的慢,已經有一輛車子從后面追了上來。
安放詫異:“你怎么知道的?”
易槐的目光還在后視鏡里,一輛灰色的車子靜靜跟在他們后面,安放順著他的目光要往后看,易槐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往前壓了一下。
“我一開始不知道,他的心思藏的很深。我沒想到他還會打你的主意。”易槐的波瀾不驚的開口。
的確,從林子陽見到安放的第一眼,就沒有表現出與眾不同。如果非要說的話,只是在某些細節方面,仔細推敲,林子陽的確重視安放。
“我這么迷人,他看上我不也正常?”安放不以為然的掀了掀嘴唇,語氣里滿是臭美。
易槐拿他沒辦法,轉頭去看他,偏頭輕笑,似乎是感嘆:“是啊,你人見人愛。”
“所以你可得小心點,有我這個萬人迷,你現在可是十六億少男少女的情敵了。”安放十分臭美的哼出聲。
易槐但笑不語。
看到他不吭聲,安放不樂意了,“不信?”
“哪里不信,我都快要氣死了呀。”易槐的聲音柔了下去,當真像是被氣到了一樣,擠眉弄眼的捂著心口說難受。
安放一下子就受不了的笑倒在他身上,易槐拿起他帶著戒指的手,輕輕吻了上去。
“乖,別鬧了。還在開車呢。”
安放這才聽話了。林子陽為什么看上他他是不清楚。這件事情跟易槐說了,易槐心里有數就好。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又說:“你和林子陽的塑料花友誼應該沒什么問題吧,不會為情生恨什么的?”
他的食指輕點下唇:“唔,按照之前我看過的劇本的套路,估計可能會出點什么幺蛾子。”
易槐心驚這小家伙倒是目光毒辣,面上不顯半分,但笑不語。
“快到機場了。”
安放的躁動的心隨著易槐的嗓音沉了下來。輕飄飄的那句話好像是發起進攻的號角,他和他的易先生風雨同舟的漫漫歲月已經衍化成彼此臉上的笑意。
而今天,要一起前往異國,把他們的名字緊緊綁在一起。
遠遠的,柏油路已經出現了起伏的形狀,巨大的建筑由點及面出現在眼前,目光豁然澄明起來,望著機場的方向,好像能夠想象兩個人在神父或者牧師的見證下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跟對方交換,無論生老病死我都愿意陪你一起的誓言。
他想,如果這次能夠在電影節上拿到什么獎項,獲獎宣言的時候,一定要走到易槐面前,單膝跪地,然后把他的獎杯送給易槐。
“易槐。”
“恩?”易槐的注意力似乎不在他身上,又往后面看了一眼。
安放嘴唇翹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桃花眼明亮似灼灼的桃花:“喜歡你。”
嗓音輕柔有如上好的天鵝絨一般華麗。
易槐對他報以笑顏,還沒來得及回應他,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兩人同時回過頭去,車子已經狠狠的撞了上來……
——機場
林子陽穿著西裝,他看來像是要去參加什么儀式的人一樣,放松的坐在候機大廳的不銹鋼椅子上,瞇著眼睛,望著天花板連綿起伏的波浪。
其實對于這個決定,他也有一些猶豫,畢竟易槐要是真出了點什么事情,他就算要帶安放走,也會比較麻煩。
不過轉念一想,易家除了易槐,可沒有人重視安放,加上撞人的人是現如今易夫人的弟弟,不管怎么說,都不會有面子去追究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