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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易槐整理了一下衣服,側頭看向易威,易威冷哼一聲:“這種時候,也沒必要叫我去給你陪襯了吧。”
易槐波瀾不驚,倒是沒說什么,轉身出去了。
臨出去之前再看了一眼時間,對跟在身后的秘書吩咐道:“跟媒體通知下去,采訪時間只有半個小時。”
“好的。”秘書低頭。
其實在b市,少有記者會來采訪這種豪門繼任者,不過,易槐和安放的關系之前在b市可是紛紛揚揚,雖然這一年多,安放成功和星辰娛樂解除合約,出國進修,易槐身邊也沒別的人出現,讓大家紛紛猜測是不是易槐一腳踹了安放。
奇怪的是,之前傳的易槐要和曼斯家族的大小姐聯姻的消息也不了了之。反而讓這個事情增加了一份撲朔迷離。易槐和安放現在到底是個什么關系,可以說是記者們最想知道的十件大事之一。
之前易槐從來不接收任何采訪,這一次易槐上位,給了他們采訪的時間,各位大記者們都卯足了勁兒擠進來。
鎂光燈閃爍,一個接著一個問題提出來,短短的半個小時根本不夠用,易槐禮貌的回答完了所有的問題,就在采訪時間結束,易槐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一個不怕死的新人記者,大概也是想要料想瘋了,沖到了記者堆前面,舉起話筒:“易先生!聽說安先生出國進修,已經一年多了,我們所有人都沒聽到任何消息,您也沒有在任何一個場合提及他,難道你們真的分手了嗎?”
易槐微微側過頭去,目光剛落到那記者身上,突然間,人群之中傳來一片躁動的聲音,所有的記者都驚呆了望著巨大的投影布上,上面出現了一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正站在一棟別墅的窗戶邊,手里抱著什么,仔細看,是一個還在襁褓里的孩子。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孩子不足以吃驚,可是如果抱著孩子的那人是易槐,這件事情就足夠大家驚訝了。
秘書心里猛地一沉,果然,見到易槐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秘書立馬詢問是否要打點記者不讓他們把這則消息爆出去,可在秘書問出這句話之后,她的手機也迅速響了起來。
“老板,這張照片被大肆投放到網絡之上了!”秘書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
“查。”眸中帶著寒光點點,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易先生,易先生請回答一下這個孩子是怎么回事,難道您真的和安放分手,已經和某位女士隱婚了嗎?”
“對不起,這些是私人問題,我們有權不回答,謝謝各位記者到場。”秘書在一個眼神的示意下,立馬上前攔著大家。
可是這些記者怎么會平白無故放棄這一個大料,所有人都擠了過來,把多功能廳擠的水泄不通,加上多功能廳只有一扇門,易槐被堵在一塊相對安全的地方,保安已經收到消息往這邊趕過來了。
易槐再度看了一眼時間,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那邊秦天成很快就接聽了。
望著黑壓壓的人頭,易槐的目光沉了沉,“你先帶安放去醫院復檢,我稍微晚一點到。多帶幾個人一起。”
“好的。”秦天成收到消息,立馬就準備行動。
與此同時,在龍華別墅不遠的某間別墅里,一個男人正站在窗邊,從望遠鏡里抬起頭來。
他身后站著一個清秀的少年,正是這陣子,已經小有名氣的封景。
封景望著他身后幾個黑衣黑鏡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到窗邊男人的身上:“……子陽,你真的打算這么做?”
男人回過頭來,臉上帶著溫和有禮的微笑,不是林子陽是誰!可林子陽不是一直在國外進修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林子陽看起來比他本人更加的優雅。
“易槐之前防備的太嚴實了,根本下不了手,今天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如果錯過,那就太可惜了。”
封景瞪了瞪眼睛,像是完全不能理解一樣:“你真是瘋了,你和易槐從來就沒什么矛盾沖突,現在為了安放,暗戳戳去挖易槐的墻角,要是讓他知道,易槐肯定不會手軟。”
“小景,你知道嗎。”林子陽嘴角噙著一抹笑:“只要再提前一天、不提前半個小時。那天安放在酒店碰到易槐的時候,我也在酒店里,不過是在易槐隔壁房間。”
“如果是我提前打開了門,現在他應該是我的。”
林子陽的聲音低沉磁性的好像是大提琴:“這不是他和易槐天生的緣分,而只是一點點偏差。就因為一點點偏差,讓我把我這輩子唯一動心的人拱手讓出去,我不可能這么做。”
“隱忍了這么久,等著這么多跳梁小丑粉墨登場又倉皇下場。現在該是我出現了。”
封景聽得簡直目瞪口呆,他因為受了林子陽的拜托,才想辦法制造機會出現在王召面前,又成功的進去了安放的工作室,都是為了替林子陽打探情況。沒想到,安放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以為安放變成一個植物人,林子陽能夠死心。可到了這個地步,林子陽竟然還是不愿意放手!
他以為這樣的瘋子有易槐一個就足夠了。
封景有些頭疼的搓了搓腦袋:“我覺得你們都瘋了!”
“等你有一天,為了一個人動心,你也會明白我的感受的。”林子陽微微笑著。
目光從封景臉上游移到幾個保鏢的臉上,“你們幾個準備好了吧。”
“是的,少爺。”
林子陽滿意的笑笑,再度走回到窗邊,手輕輕搭在了望遠鏡上面——車子緩緩從龍華別墅駛出,王召站在車邊,抽了一根煙,然后才拉開車門,一閃而過里,看到了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安放,這讓林子陽的臉上閃現一抹紅。
——易氏
記者們再牛,也牛不過易槐,稍稍耽誤了十幾分鐘,所有的記者自愿也好強迫也好,全部 灰溜溜的離開了易氏。
易槐隨后上車趕往醫院。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易槐皺了皺眉。
“說話。”嘴唇微張,聲音冷冽。
“……我說你真的打算把安知意和她那一大家子人都丟給我?”電話那頭的男聲充滿了抱怨:“大佬,你繼父不管這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去看著這瘋女人啊!還有那個什么戈尼亞,被送到療養院了還整天躁郁癥晚期一樣,瘋狂的咆哮,特護都跟我說了好幾次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找不到人去照顧他了。”
“俞敏珍呢?”
“她?生病了吧。藍臻在照顧著。”
易槐眼底不見半點溫情:“把她的病床移到戈尼亞身邊,讓她和安知意、戈尼亞三個人永遠呆在一起吧。”
“藍臻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