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淚從俞敏珍的眼眶里落下來,猶豫了一會兒,牙齒咬著下唇看了易槐一眼,再度飛快的跟了上去。這個女人在乎安放,可是相比于安放,那個曾經讓她能夠背叛安放父親,給安放帶來無窮無盡的男人在她心里才是更重要的。
易槐目光越發冷然,他真慶幸今天無論如何都沒有讓安放過來。哪怕安放在這里,想必俞敏珍絕對不會在乎事情在眼前重演,在度拋棄他的安放。
俞敏珍和戈尼亞相繼離開。
易威的怒火終于壓抑不住:“管家!把少爺給我鎖起來!”
沒想到安放隨口一句話竟然成了真,易槐臉色微冷。
安知意跟了兩步,停了下來。
第213章 瘋女人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等到墻壁上的指針從7轉到9的時候,安放終于忍不住,拿起手機給易槐撥打了一個電話。
可惜,無人接通。
因為現在易槐的手機已經被強硬的收繳了。保安頭子抱歉的看著少爺。小聲飛快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易槐被縮進了房間里。溫柔的星光灑落到易槐的身上,他瞇起眼睛,腦子里倒不是再想別的,而是在想安放肯定耐不住性子給他打電話了。
門被人敲了兩下,雖然沒有等到主人的回答,那人依舊是強硬的推開門走了進來。是安知思。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少有人面對我爸能說出這種話。”
見到她進來,易槐的眼睛閉上。“出去。”
“我現在已經是你父親承認的兒媳了,既然是一家人,哪里有出去的理由呢。”
易槐頓了一下,睜開眼睛,目光猛地和那雙黑眸對視,說實話,安知意還是感受到了一點點震懾的,不過心虛歸心虛,曉得易槐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安知意也不至于太過慌亂。
畢竟安知意手里還握著一個王牌。想到這里,心里像是充滿底氣一樣,安知意懶洋洋的走到易槐房間里的椅子坐下,低頭把弄了一會兒手指:“過兩天,安放的解約官司而審就要開始了,我真期待呢。”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一直閉著眼睛的易槐一樣,他抬起頭來,如同劍光一般冷冽的目光落到安知意臉上。
安知意臉上滿是志在必得:“易槐,你會有今天這樣,我真的從來沒想到過。你居然為了安放,甘愿連易氏都放棄不要。”
易槐厭惡皺眉,并不想回答。
“其實你心里也清楚,我手里握著什么東西。不然憑你的手段心思,不可能到現在我還站在這里為所欲為。你沒有這么弱。”安知意的眼睛很亮,直直的和易槐對視,仿佛是看穿了易槐這么多日故作不反抗的偽裝一樣,表情有一抹得意。
不過易槐比她想的能夠沉得住氣多了。易槐表情不變:“如果說完了的話,你可以出去了。我不喜歡陌生人進出我房間。”
安知意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果然,易槐跟安放呆的久了,也變得跟安放一樣討厭。
不過很快,笑意又回到了安知意臉上,她輕輕揚了揚嘴唇,沒有再多說什么:“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父親的話你是聽到了的。如果不想事情太難看。或者是不想讓安放過的更難,你沒有別的選擇了,易槐。”
說完,安知意優雅的離開。
易槐閉著的眼睛打開,掃了一眼窗外。剛剛安知意意味深長的事情暗示著要有什么事情發生……也好,不能再拖了,趁著這個機會把安放送出去。然后,再慢慢料理這些人。
易槐幽深的眼眸驟然銳利了起來,仿佛有流光閃過一般鋒利。
——易宅
老管家年紀大了,睡覺的時間也不像是一般人那么長,這天,他依舊很早的起來了。早早走到門口,打算處理一下庭院里的花草。
銳利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有些危險的打了個滑,最后停在大門口。
這般刺耳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邊,跑車門緩緩打開,從里面下來一個腰窄腿長的男人,對方那張漂亮的臉上染著一層桀驁。
安放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仿佛微微一掀,就是冷厲的刀鋒。銳利的目光盯著漆花鐵門。那張足夠有辨識度的人讓大家能夠很快認出來這人是誰。
大家下意識把目光投到老管家身上。管家從花圃中站起身來,微微楞了一下,旋即,對在門邊的人說:“把大門打開,讓安先生進來。”
安放步伐凌厲的邁開步子快步朝著正廳的方向走去。
易家他來過幾次,但是沒有哪一次,會像是今天這樣,滿身的憤怒險些壓抑不住。昨晚易槐還信誓旦旦的說易家不會做出那種把他扣起來的事情,可是今早呢,電話一直打不通,除了這個原因,安放可想不到別的理由了。
剛走到玄關處,推開門進去的時候,一個女人就站在門口,對方衣著凌亂,看起來有些倦容,身上透著一股詭異的慵懶。
安放見到安知意這樣子,登時一愣。
安知意微微笑著,“好久不見啊,弟弟。”
安放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桃花眼一掀,眼眸中寒光點點:“易槐呢?”
“唔,昨晚他太累了。可能現在還沒醒吧。”安知意故意暖昧的說著,笑容有些得意。
安放根本懶得搭理她,直接推開安知意朝著二樓的方向走。
“站住,誰讓你進來的?”易威威嚴的聲音從二樓送到了安放耳邊。
抬起頭去,見到站在那里的那人,安放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
“管家,是誰讓你擅做主張把人放進來的。我們易家,什么時候任何人都能進來了?”易威虎目遠瞪。
安放冷笑一聲:“我才不稀罕來,易槐呢。”
“說了易槐在休息,你怎么執迷不悟呢弟弟。”安知意捂著嘴巴輕輕笑了起來:“昨晚我們太晚才休息。”
“這么多年了,你這愛惡心人的毛病還是沒變。”安放不光沒有被激怒,反而,他很冷靜,冷靜道足夠露出諷刺的笑容,似笑非笑回望安知意:“不過你想要惡心別人,倒是犯不著使這么多力氣,直接拿著鏡子照照自己就好了。”
饒是安知意涵養再好,聽到安放這話,也忍不住變了變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