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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是一場緣分,緣分的開始,就在這里,大家好,我是《兩天三夜》的主持人,張磊。”
隨著張磊的開場白,另外一個主持人霍舟的臉也出現在屏幕里。
“大家好,我是《兩天三夜》的主持人,霍舟。”
“歡迎大家收看我們的節目,下面有請我們的嘉賓,遲錚,安放,伊薩卡!”
隨著安放等人的出場,一瞬間節目收視率暴增,并且在佟羽出現,以及和安放爭執那里,收視率更是同比增長,線上線下也開展了火熱的討論。
【我也是醉了,佟羽這人設崩的杠杠滴吧,投機取巧,得了便宜還賣乖,和佟羽這樣的人共事,應該會憋屈死。】
【哪里來的野雞這么多戲啊,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公主呢,誰還不是小餅干啊,看著就煩,路人緣徹底沒了。】
【是啊,自己倒了油當做沒發現,還讓遲錚和小粉毛一起打蛋清,蛋清有油有水就打不發了啊,有沒有生活常識,還那個語氣。我也是醉了】
【可是安放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直接對人家女孩子那么說,[吐][吐]沒一點風度!】
【喂樓上是佟羽的腦殘粉吧,還說人家放放不憐香惜玉,正常人都會這么做,我們放放是好脾氣,不是隨便被人欺負。看看遲錚和小粉毛都累成啥樣了!】
【頂樓上,而且放放雖然說怎么,后面還不是去蒸了蛋糕,放放一個人又打了好久的蛋清我真的心疼死了。是你們家佟羽一直嚷嚷著要吃好嗎?】
【佟羽就是打著年輕不懂事的旗號,光明正大的沒素質。還爆粗口搞得節目組屏蔽字幕,這樣的明星也是沒話說。】
【臥槽你們看到沒,放放的手他娘的被燙傷了啊!】
【臥槽,真的!好心疼!!!】
【我的小心肝啊!】
沒多久,因為佟羽在《兩天三夜》上的節目表現,一下子和安放的粉絲掐了起來,但是這次佟羽光明正大的擺臉色,還在私下的采訪里說覺得遲錚他們咖位太低,有點不適合和他們一起參加真人秀,被噴的十分厲害。
安放經過《沉浮》和《香蒙》已經擁有了不少忠實的粉絲,此時掐起架來十分給力,何況還有遲錚的粉絲和伊薩卡的粉絲在,佟羽的粉絲很快敗下陣來,潰不成軍。
而《兩天三夜》也因為十分有爆點而收視率大漲,反觀節目中的兩個主持人“無作為”,
可以說手段十分高明了,當做沒看到事情的發生并且故意挑起矛盾,讓節目變得很有看點。至于這個真相,幾位參演嘉賓看不看得出來,就是他們的本事了。
《香蒙》從這場掐架中獲利,第二晚的收視率比第一天晚上還好,安放的飾演的孟玄朗的角色被單獨剪了出來,他的表演可圈可點,在幾位影帝影后的襯托下也沒顯得多么遜色,安放的外界評價很高。
不過這一切安放目前也沒時間關注,昨晚吃完火鍋,又做了一場運動,差點沒把吃完的火鍋都給頂的吐出來,還好易槐“憐香惜玉”沒做的多么狠就收手了。
可是這幾天拍攝節目,因為沒有睡在熟悉的地方,安放一直沒怎么休息好。第二天躺在易槐身邊,一直到了中午,易槐抱著人上了車,回了別墅,如此大的動靜都沒把人給弄醒。
王召覺得自己的經紀人生涯可能就要到頭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易總實在是太亂來了,安放沒睡醒又怎么樣,沒睡醒不能把人搖醒嗎?因為安放沒睡醒,原本敲定好的采訪推后,雜志社不愿意,好的,易總直接收購他們雜志社,這樣就愿意了吧。
他娘的以前怎么沒看出來易總是個如此為了美人不要理智的男人啊,和狗血小說里面的霸道總裁有什么區別!
不管王召情愿不情愿,但是他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如父親一般,含著淚把易槐給原諒。先去商洽雜志社修改約訪時間,然后再把接下來的檔期給修改一下。一系列工作叫王召忙得焦頭爛額,安放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自然沒有好臉色。
把面前的合約丟給安放:“南都電視臺的約訪。”
安放剛把文件拿起來,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會客秘書探了個腦袋進來,沖著辦公室里的兩個人說:“王哥,放哥,星娛傳媒的張制片過來了,說是找放哥談點事情,我把人帶去了會客室,您見嗎?”
王召聞言,看了一眼安放,安放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閃了閃。
“還是見一下吧,人家打著的可是星娛傳媒的名頭,不見了,說出去不好聽。”王召說。
兩個人到會客室里的時候,里面另外一個會客秘書如蒙大赦,連忙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張制片臉上的淫笑還沒收去,見到安放,先是楞了一下,做出了擠出一個諂媚笑容的準備,可是王召也跟著進來了,張制片重新挺了一下將軍肚。
王召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敲了一下們:“張制片,人給你帶過來了,你盡快,安放時間比較滿。”
王召雖然在圈內有名氣,倒不至于這樣和比他高一些級別的張制片說話。這一切都是因為張制片現在失了勢,他這種人順腳踩兩下也不會有什么,所以王召連“您”都沒有用。
張制片嘴唇抖了抖,臉色醬紅,有些難看,最后還是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多謝王老弟了
王召這才出去了。
安放坐在椅子上,掀了掀眼皮。
張制片猶豫了一會兒,陪著笑靠近安放,搓了搓手:“安放,是這樣的。你看我前陣子做了糊涂事,惹了你不開心,我在這里給你道個歉。易總那邊,你看能不能幫著說點好話?”
說著,期待的看著安放。
安放還以為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呢,聽到這話,突然古怪的笑了起來,有些好笑的望著張制片:“我沒聽錯的話,你是在跟我道歉?”
張制片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隨后半低下頭:“是啊,道歉、道歉!”
安放有些好玩的搓了搓手指,指面在桌子上輕輕敲著,張制片又往前一步:“你看這件事情……本身是個誤會對不對,我要是知道你是易總的人,我肯定……”
“肯定怎么樣?”安放的眸子帶著冰涼的冷意,冷冷射向張制片。
張制片訕笑一陣。
“肯定就不會打我的注意,也不敢和禾玉聯起手來給我下圈套,更不敢讓阮汀來挑釁我。”
張制片的臉暗紅的豬肝一樣,難看的要命。隨后笑了笑:“是、是。”
安放施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安放這種人,別說得理不饒人,就算是沒有理,他也要憑著自己的性子來的。
微側過頭,目光冷冷的望著張制片,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易槐那邊,你要求,你盡管去求,至于求我,你打錯主意了。”
安放已經徹底對上了張制片的目光,他說的很緩慢,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你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系。”